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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有举着戴好手套的双手噗嗤一下笑了,“我吓唬吓唬宋微溪而已,你还真当我是废人啊。”那根巨大针筒已经被她收起来了。方有有从器物台上拿出一根普通的5l针筒,“抽这一管就够了。我再处理一下,只要你不是真的天天吃,足够你用上六七个月了。”一针下去,宋微溪疼得倒抽冷气,龇牙咧嘴。燕谨在一旁看着,好像心也跟着宋微溪一起疼了一遍似的。他抱着饼干走上前,往宋微溪嘴里塞了一块。“对不起,这是你为我挨的第三针了。”宋微溪叼着饼干愣了一下。她还处在被抽完信息素之后的那股“余韵”之中,疼得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突然一块奶香浓郁的饼干塞进她嘴里。有了甜味的安抚,宋微溪的心情瞬间好了一点。她把叼着的饼干咬进嘴里,贴好信息素贴,然后把盘着的黑发全部散开,重新扎成高马尾。她对着燕谨笑了一下。“没关系,毕竟你是我偶像的宝贝儿子嘛。偶像的宝贝就是我的宝贝。”抽完信息素,方有有开始制作口服胶囊。制作的时间不长,宋微溪和燕谨就在一旁等着。方有有对燕谨说:“说起来,帝国大学的大二生不是有信息素抗性训练课吗?我记得好像等公休日结束之后就要开课了吧?按照你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最好还是不要去上课的比较好。”她又看了一眼宋微溪,“还有你。你这几天抽了两管信息素,为了避免出现什么问题,也还是暂时请假比较好。”宋微溪正抱着椅背吃饼干。“那可能不太行。”她咽下最后一块饼干,心满意足,“军演比赛的名额要求信息素抗性训练课满分,就算是为了名额这课我也必须要上。”燕谨抿了抿唇,“我也是。”方有有叹气,“现在两个帝国之间的局势这么复杂,希望你们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胶囊制作完毕,小小一颗,放在一个巴掌大的瓶子里。方有有把瓶子给了燕谨。“抑制剂你就不要再用了,如果觉得难受就吃一颗,配合信息素珠子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这瓶子里面一共150粒,至少可以支撑七个月。”见燕谨收起瓶子,宋微溪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束了吧?可以走了吧?现在回学校我还能在模拟训练室训练一会儿。”“诶,等一下。”方有有拦住她,“将军有东西要我交给你。”“我爸?”宋微溪脸色一臭,“他又要搞什么鬼东西?”燕谨在一旁有些好奇。一直有传闻说宋复里将军和女儿关系不和,难道是真的?方有有点开自己的光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人正是宋复里。他看上去才刚从军舰上下来,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他看向视频拍摄人的时候满脸正色,充满威严。他张了张嘴。“臭丫头,公休日三天都不知道回家看看?是不是连你爸什么时候回的首都星都不知道啊?去完研究院就赶紧给我滚回家里来!”燕谨:……在他印象中,宋复里指挥官一直都是十分伟岸、严肃的形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宋复里指挥官这么的……粗犷。方有有叹了口气,“你怎么连家都不回啊?好歹是父女,怎么关系就这么僵呢?将军其实很爱你的啊。”不是你想的这样啊。宋微溪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算了,她懒得解释这种复杂的父女关系。“看来我要先回趟家,回不了学校了。”宋微溪看向燕谨,“你自己回去能行吗?”“我只比你小两岁,不是小二十岁。”燕谨小声吐槽。-宋微溪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就只有她妈一个人在,正边看电视剧边端着一碟提拉米苏狂炫。见宋微溪回来,她抬了一下手上的小碟子,朝厨房指了指,然后又朝二楼的书房努了努嘴。意思是提拉米苏在厨房,但你爸在二楼书房。宋微溪给了妈妈一个了解的眼神,赴死般上了二楼。片刻后,楼上传来一阵地动山摇。宋妈妈边摇头边把电视剧的声音开到最大,朝楼上吼了一嗓子。“小点声!还让不让人看电视剧了!”楼上的动静立马小了。宋复里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摁住宋微溪的手腕,把她双手全部锁住,反折在背后,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听到楼下传来的怒吼,宋复里啧了两声。“也不知道你妈为什么那么喜欢看那种你受伤吐血完我绝症无药可医的电视剧。再说了,现在所谓的那些什么绝症,还有电视剧里吐了一斤番茄汁假血的那种重伤不是躺十分钟治疗舱就能治好吗?”宋微溪被摁在地板上,说话有些不太利索。“里嗦则发敢不敢浪老妈踢见?”宋复里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说得理所当然,“当然不敢。”他松开宋微溪,“怎么回事?还是这么不禁揍?最近是不是偷懒了?”宋微溪晃了晃被拧疼的肩膀,“本来打算晚上回学校自主训练的。这不是被你叫回来了吗?”“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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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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