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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最後是伊万带着他去见费奥多尔的,银色长发的忠仆在果戈里离开後很快赶来,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飞鸟蝉羽喝下最後一口酒,然後带着他从通往地下酒库的路转到了暗间。
那里被改造的就像是一个老式的小型酒馆,长排的酒桌尽头,黑发的俄罗斯人眼下还带着青黑,抱着电脑敲敲打打,紫色的眼睛绮丽又危险,瞳孔内的深紫色深不见底。
见他过来,费奥多尔有些诧异的擡起头“我原先认为,您应该会跟尼古莱多叙一会儿旧,毕竟你们好久没见过了。”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眼睛。
飞鸟蝉羽在隔了他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长长的探出一口气“真狡猾啊,费佳。”他这样抱怨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倦怠与游移。
“怎麽会呢?”费奥多尔笑起来,倚着头转过身来看向飞鸟蝉羽,狡黠的就像是只狐狸“我只是个好心的俄罗斯商人呀。”
其实他更小一点的时候不像狐狸的,更像那种圆滚滚的仓鼠,芝麻馅的那种。
飞鸟蝉羽想偏了一下,但很快还是让自己集中了注意力,轻飘飘的给了那个大言不惭的人一个白眼。
“身为情报商人,我只是在合理的保证自己的收益哦。”费奥多尔最後敲了几下电脑,把电脑推到飞鸟蝉羽面前“虽然我认为这件事是无错的,但是作为补偿,我还是可以先给出你要的消息。”
那台电脑上呈现的是一个可以改变别人面容的异能者的信息。
说实话飞鸟蝉羽就是为这个而来的,但是现在,他却因为刚刚的小插曲,开始感到疲倦了,兴致缺缺的扫了几眼就把手上的箱钱推了过去“多谢”他还是这样说了,撑起身体打算离开,是费奥多尔的话阻止了他。
“嗯……虽然这并不在交易内”费奥多尔拿起不知道伊万何时准备的伏特加喝了一口“那个异能者现在就在这里哦,她已经是死屋之鼠的一员了。”
果然,魔人这次提出交易,没打算那麽轻易就放他离开。
明知留下来说不定会面临不妙的状况,但飞鸟蝉羽还是从善如流的坐下了“那麽我又需要为此付出什麽报酬呢?”他侧侧头。
“啊……那其实不是什麽需要在意的事情,毕竟我们认识这麽久了,应该也算是朋友”费奥多尔低下头抿了一口酒。
“别,千万别。”飞鸟蝉羽一下子精神起来坐直了身子,哀切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子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更加过分的事情的,费佳。”
“就这麽不信任我吗?可真让人伤心。”费奥多尔似真似假的感叹着。
“其实就是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罢了,我和果戈里明明是同时认识你的,你却一向对我敬而远之,这挺让我难过的。”他状似伤心的样子,下一句话就让飞鸟蝉羽瞳孔骤缩。
“那麽……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我的小飞鸟。还是因为你知道,一但听我倾诉理想,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同行者。”费奥多尔放轻了声音,蛊惑似的去看飞鸟蝉羽的眼睛。
飞鸟蝉羽沉默着僵硬着。
半晌,他放弃的趴到柜台上,用撒娇的语气埋怨“我後悔了,费佳,我不该来见你的。”
费奥多尔轻轻笑着,他站起身来走到飞鸟蝉羽身後,拥抱着飞鸟蝉羽僵直起来的身体,慢慢引导飞鸟蝉羽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右手慢慢向上摸索,最後甚至放在了飞鸟蝉羽的脖颈上。
这可是以触碰为条件发动异能的即死性异能者,飞鸟蝉羽几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却还是一如他向来对待加诸于己身的束缚一样,没有反抗,渐渐在费奥多尔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察觉到飞鸟蝉羽的变化,费奥多尔笑着放下自己的那只手,再次用双手去拥抱飞鸟蝉羽,就像当初飞鸟蝉羽偷偷溜出组织在西伯利亚的实验室和他们相见时那样。
那时候飞鸟蝉羽会利用实验室的漏洞偷偷修改监控然後溜出去,带着那副还没有在宫野艾莲娜的实验下强大起来的身体,艰难爬到周边最高的山坡上看风景。
费奥多尔和果戈里是无意间遇见他的,当时还没有强大起来而且人员稀少的死屋之鼠正在被人追杀,误入了组织买下用于做实验的山林,受到了还没学会见死不救的飞鸟蝉羽的帮助。
後来他们两个就学会了来这了无人烟的森林里找飞鸟蝉羽,反正飞鸟蝉羽也只会逆来顺受,从不暴露或者赶走他们,当然也不会理他们。
这种时候,费奥多尔就会从後面抱住飞鸟蝉羽,而果戈里会从前面也靠过来,不给飞鸟蝉羽逃跑的机会。
回忆间飞鸟蝉羽甚至能恍惚听见果戈里咋咋呼呼的声音“飞鸟!跟我们一起走吧,费季卡很厉害的,而且您明明也能做到混淆那些信息,他们抓不住你的。”
而费奥多尔也会用他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开口“您还在害怕着什麽呢?明明只要您愿意,就可以获得自由。”
当年的声音恍然间与耳畔响起的那个重合在了一起“我还为您准备了另一份礼物,那个您故意设计的即将暴露在彭格列面前的组织意大利分部T56实验室,我帮您把消息卖给了那位里世界第一杀手。”
飞鸟蝉羽终于缓过神来,无奈的笑了笑“费佳已经知道了啊,那为什麽还要帮我呢,就那麽自信我最後一定会选择死屋之鼠吗?”
“知道您还打着跳槽进入彭格列的主意吗?”费奥多尔用那种谴责的语气说道“您这样做会让尼古莱很伤心的,虽然我还没有告诉他。”
他强硬的捧起飞鸟蝉羽的脸让飞鸟蝉羽转过头来面向自己,然後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诱哄“您明明知道的,这里是您最好的归宿。”
飞鸟蝉羽不反抗却也沉默着,他别过脸不去看费奥多尔那让人动摇的眼睛。
“好吧……”费奥多尔悠悠叹气,他放开手,坐回位置上“我会给您喘息的时间的,但是……”他故意顿住,擡高语调“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小飞鸟。”
好一会儿,飞鸟蝉羽才艰难的回应“我会好好考虑的,费佳。”
而此时的意大利,在不同的人故意引导下,彭格列的人意料之中的轰开了T56实验室厚重的大门,领头人的肩上,带着帽子的reborn站在那里向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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