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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我怀疑你拿错了报告”reborn很冷静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谁能想到,看完报告的时候,沉静如他也有那麽一瞬间露出了那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蓝波大人才没有!蓝波大人怎麽可能连这个都能拿错!混蛋reborn!”少年模样的蓝波咬着点心,愤怒的挥舞小拳头,然後在列恩的威胁下缩了缩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麽。
窗口正透过那种蓝粉蓝粉的阳光,意大利四五月的天空是很干净的模样,衬托的彭格列的这个基地看上去很漂亮。
阳光正照射在端庄的实木桌面上,让那份报告能被人很清晰的看清。
“这个报告看起来太不真实了”reborn揉了揉额角,然後抱着手“一个跟彭格列毫无关系的犯罪组织,用一个失败的跟正确方向方向南辕北辙的早期十年後火箭筒失败品,研究出了正确的十年後火箭筒,你听听这听着有可信度吗?”
“准确的说”蓝波满足的咽下嘴里的点心,掏出张手帕擦擦嘴,努力把脸色摆的严肃起来“不是一个犯罪组织,而是一个犯罪组织成员,凭借一己之力在三年的时间里研究出了成果。”
“那个成员的情报呢?”reborn放开那份资料,扫去一眼。
“早就查好啦!”蓝波得意的递过去另一份资料,哼笑着叉腰“都说了蓝波大人是很靠谱的啦!”
reborn懒得搭理他,只是拿起那个资料翻看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书页翻动的“刷,刷”声,蓝波也不嫌无聊,兴致勃勃的掏出一袋零食吃了起来,然後就在快要吃完的时候,被reborn敲中了头。
“以後报告的时候不准吃零食”大魔王毫不留情的给蓝波头上留了一个大包,然後在蓝波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冷漠无情的下达命令“我差不多有猜测了,这件事情要让阿纲来决定,你去查一下一开始找上实验室的那个消息来源,我要确定一下我的想法。”
而这时候的东京。
由于神田节的到来,使得街道上也热闹了许多,除了那些过于强调现代色彩的灯火一如既往通明着,一些传统的小摊小贩也难得出现,遍布在街道各处。
但飞鸟蝉羽可不是来过节的,和果戈里见面招致的郁结压在心头不少时日,沉闷的心情让他分不出什麽多馀的同情心放弃计划给人好好过节。
或许是应该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但是他不想去思考,至少现在一点都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既然都逃避了那麽多年,为什麽偏要这个时候给出答案呢?
飞鸟蝉羽的耳麦里,线人正在传递着计划的进展,轩尼诗从不会低估自己的对手,他不相信赤井秀一真的毫无察觉,所以这一局,可以说是是阳谋。
来来往往的人群并没有预料到这底下潜藏的暗流,危险在一如既往的人群中潜藏着,像一条擡起了头的蛇,吐着信子蠢蠢欲动。
小侦探早在两天前,就被他刻意操控网络抽奖,让他的那个小女朋友抽中奖票,一起去了海上的小岛旅游。
他认为在与他的博弈中,赤井秀一应该不会让那个孩子冒险加入,因此一无所知的工藤新一会离开东京,但他也不怀疑赤井秀一这个人一向出其不意的计划,万一留下来了……也没有太大关系,愧疚与不连累身边人的善良会让那个小研究员搞定那个孩子的。
他拿起那支金色的细长勺子,在悠扬的钢琴音乐中,慢悠悠的搅乱了咖啡的拉花。
窗户对面的人群还在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并没有受到遥远的灾祸的影响,任然行进在生活的轨道上。
面前的电脑的监控画面上,工藤宅边的街区上先是爆发了连环追尾,又碰上了暴动人群的游行示威,再加上工藤宅内部发生了大爆炸,鸣笛声丶人群喧闹声丶哭声丶尖叫声混乱不堪,周边的交通几乎陷入瘫痪。
他带起另一只耳麦,把监控的声音导进那支新带上的耳麦里,然後对着小心翼翼看过来的女服务生笑了笑“抱歉,吵到你了吗?”
“啊……没有的,您是在看电影吗?”服务生被他笑得晃神,好不容易压下悸动,在心里悄悄感叹了一下这位客人姣好的容貌。
“嗯……也差不多,刚刚点开了一个战争纪录片。”飞鸟蝉羽擡起那杯咖啡慢悠悠的呡了一口。
“哦……”服务生点点头,羞涩的对着飞鸟蝉羽笑了笑“您其实外放也是可以的,毕竟现在也没有其它客人,当然,下个客人进来之後最好还是关掉声音。”
“没关系的,有耳机就够了”飞鸟蝉羽对着她眨眨眼,指尖点了点耳朵上的耳麦“这样的声音可不适合可爱的小姐姐听。”
“哎呀,您可真会说话”这话听的服务生笑起来。
工藤宅里,赤井秀一躲开碎裂坍塌的砖石,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面勉强完好的墙边,他的胳膊在爆炸冲击波中受了些伤,但这本来是不能阻止他去阿笠博士家的,阻止他的是远处的狙击手,乘着交通瘫痪,警察难以到达,那个狙击手有了足够的时间死死地盯着他。
“组织什麽时候有了这样的狙击手了”赤井秀一这样想着,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真难缠。”
远处的大楼上,诸伏景光趴在架好的枪支旁边,很快压下了心头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飞鸟先生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他这样想着。
阿笠博士家,江户川柯南坐立不安,他确实没有跟着毛利兰去旅游,这是赤井秀一的计划,但这样的混乱还是太超过了,他开始隐隐担忧起赤井秀一的安危,就在这时,他听见了阿笠博士惊慌的声音。
“新一,小哀不见了!”
“什麽?”江户川柯南猛地站起来。
这个时候,飞鸟蝉羽还在咖啡馆里,他慢条斯理的喝下最後一口咖啡,收拾好东西离开咖啡馆,几乎是在踏出的那一步,他就收到了来自波本的电话。
“轩尼诗!我记得代号成员间是不允许自相残杀的吧。”青年好听的声音咬牙切齿。
“Ofcourse”飞鸟蝉羽的语调温柔的十分诡异“你该不会认为我要杀了你吧?”他诧异的笑着“我可没有违反规定的打算,亲爱的。”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挫折,哪怕你被他抓住了他也不会杀了你的”他压低声音,轻柔的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情绪“毕竟我给的委托不是杀了你啊,我亲爱的波本。”
电话的另一边,伊万控制着岩石巨人挥舞下巨大的拳头,在地上留下巨大的坑洞,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几乎没有什麽障碍物,让降谷零躲藏的十分狼狈。
“你不应该去调查死屋之鼠的”降谷零险险的躲开攻击,听着手机里飞鸟蝉羽含笑的话语“毕竟我的委托是,如果遇上调查死屋之鼠的波本的话,不要杀了他,让无法无天的猫儿受些教训就好了。”
“本来被发现的话,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还救了你的命呢,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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