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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心中想定,面色也缓和了几分,道:“颐先生既然这样说,那本王便等先生的好消息。”
颐贤赔笑道:“还请殿下放心,我等定将虎符寻回,交还殿下手中。”
送走了英王,姚峥知糊弄不过颐贤,上前正要解释。
“啪!”
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姚峥身子一晃,嘴角也沁出血来。
“混账东西,竟敢不听我的话,私自行动,如今对我也阳奉阴违起来了!”颐贤满脸恨意,牙齿紧咬。
姚峥忙跪下,道:“并非孩儿不听义父所言,实在是英王不可信,他虽口中说得好,只怕事後容不下义父和我,若是能将禁军虎符抓在手上,到时也有一搏的筹码。”
颐贤嘴角微微抽搐,知如今是在宫中,有许多英王眼线,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杀意,道:“调动禁军的虎符现在何处?”
“本来虎符已经到手,谁知又冒出个黑衣人中途劫杀,将……将虎符夺走了。”姚峥只觉窝囊,心中也恨得厉害。
颐贤一听这话,当下暴怒,一脚踹在姚峥胸口,“你如今翅膀硬了,胡作非为,闯下这样的大祸,现在上哪里去寻虎符?”
姚峥也没辩白的话,只咬牙受着打,等颐贤发泄完了怒火,又叫姚峥跪下。
“当年若不是我心存怜悯,救了你一命,你早投胎去了,你当谨记我对你的恩情,今日我打你,也是为你好,如今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不能成事,只能倚靠英王的势力,待他将忠心裴靳的人都铲除之後,再杀他不迟。”
颐贤每次打完姚峥,都要姚峥谨记他的恩情,姚峥早已习惯,他恭敬应是,又认了错。
“如今正是紧要的时候,你不可再生事,虎符我会派人去寻,你好好呆在宫中,别让人发现了端倪。”
颐贤离开後,凝霜才进殿,她将姚峥扶起来,眼睛已红了,“都是凝霜办事不利,才害公子受了责打,是凝霜的错。”
姚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身上都是伤痕,一张脸却完美无损。
颐贤从来不会伤他的脸,因为颐贤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
姚峥心中生出一股戾气,恨不得将这张脸皮剥下来!
他抓住凝霜给他上药的手,阴恻恻道:“小霜儿,你去帮我把英王杀了,他死了,义父就不会在我和他之间摇摆,他死了,义父就只能选我了。”
凝霜看见姚峥神色癫狂,心中既害怕又心疼,“公子好生想清楚,凝霜都听公子的。”
“好奴儿,好奴儿,给我拿仙药来。”
姚峥松开凝霜,赤着上身坐在龙椅之上,待服下那仙药,只觉浑身炽热,将凝霜按在桌上狠狠发泄了一场,心中才痛快几分。
事罢他爱抚着凝霜光洁如玉的後背,心中想的却是戚屿柔。
他此生最恨之人,便是裴靳,恨他拥有一切,所以姚峥想要夺走他的一切,戚屿柔是裴靳在意的人,姚峥自然也要得到。
原本只是姚峥的嫉妒心作怪,可自从他知道戚屿柔入宫去救郑苗儿,心中对戚屿柔便生出了别样的情愫来。
他是被亲生母亲抛弃的,见戚屿柔竟没抛弃那小村姑,反而舍命去救,既觉得她蠢得可爱,又觉得她与衆不同。
若是戚屿柔肯对他用情,自然对他也会不离不弃。
他的渴望一日比一日炽盛,对裴靳的嫉妒也一日比一日厉害。
凭什麽这样好的玉人儿就被裴靳遇上了,得到了,他要夺过来,要比裴靳待她更好,要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要让裴靳肝肠寸断!
正月初二,街上爆竹声声,戚屿柔和裴靳在荒宅里啃饼子。
那饼子实在太硬,根本咬不动,戚屿柔去烧了热水来,两人依旧是白水泡饼子,吃了一餐。
“大过年的,让妹妹同我在这里吃苦,实在是委屈了。”裴靳面色苍白,苦笑道。
戚屿柔忙摇摇头,可实在说不出白水泡饼子好吃的假话,正尴尬着,听有人敲门,她忙起身去开门,见来人是承喜。
“外面如何了?”
承喜看了裴靳一眼,道:“官兵和英王府的人还在到处搜寻,只是暂时没往这边来,这宅子还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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