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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和哥哥可回来了?家里如何了?”
承喜将怀中的包袱递过来,道:“两位大人尚未回京,府中也还安稳,便是城中的各位大人,也都在家过节,姑娘暂且放心。”
又道:“奴才还要去外面打探消息,劳烦姑娘好生照顾主子。”
说完承喜便又走了,戚屿柔将包袱打开,见里面有干净的衣裳,还有用油纸包着细巧的糕点,想着裴靳方才吃的也少,便将那油纸包捧到裴靳面前,“承喜才送来的糕点,你再吃些吧。”
裴靳瞧了瞧,却不伸手,只说没胃口,戚屿柔劝道:“你身上有伤,多吃些,伤口好得才快。”
裴靳只一副不死不活的丧气模样,让戚屿柔说了许多哄他的话,才拿起一块点心吃。
之後戚屿柔又重新替他清理了伤口,上了药。
夜里戚屿柔睡着後,裴靳听得外面猫叫,知是李隐来了,他替戚屿柔盖好被子,出门去见李隐,此时他动作矫健,哪里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两个时辰前英王府走水,有一批黑衣人闯进英王府,意图行刺,可惜只是刺伤了英王手臂,未能得手,属下跟着逃走的黑衣人,发现他们最後回了姚峥经营的一座酒楼。”李隐看了裴靳一眼,道,“宫中留的眼线也传出消息,说是早先英王和姚峥在御书房发生了争执,想来两人已撕破了脸,所以姚峥才会派人去刺杀英王,只是……”
“有话说便是,何必这样吞吞吐吐。”裴靳眸光阴冷,看着天上寒星。
“属下觉得姚峥行动太没章法了些,刺杀英王这等事,也没事先绸缪。”
裴靳冷哼一声,“他最怕自己被颐贤当成弃子,虽知胜算不大,却也不能束手待毙,此时是有些狗急跳墙了。”
姚峥手中能用的人本就不多,等嘉州军进了京城,他便再无还手之力,自然要趁乱行事。
裴靳交代了李隐之後该如何行事,便让走了。
回房时,戚屿柔睡得正熟,呼吸绵长轻缓,裴靳心中发痒,奈何这破床破褥的,恐委屈了戚屿柔,只得抱着她强忍着睡了。
天将亮时,戚屿柔被渴醒了,她才坐起,便听裴靳声音在身後响起:“天还没亮,妹妹起来做什麽?”
“我去烧些水喝。”她披上夹袄,准备下地。
裴靳从身後抱住她的腰,“妹妹继续睡,我去烧水。”
“你昨夜不还说疼得厉害?还是好好躺着,别扯到伤口了。”
裴靳自己撒的谎,不好自己戳破了,只得看着戚屿柔下地出门去了。
竈上水缸是满的,戚屿柔舀了些水,正要生火,忽见远处承喜正朝她招手。
戚屿柔只当是有事,并未细想,便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天色将明,她走近了,方发现眼前的“承喜”有些不对劲,好像瘦了些,也矮了些,她知道上了当,忙要往回跑,正要喊叫,只觉後颈一痛,眼前便黑了。
凝霜将戚屿柔抱到门外的马车上,对门口埋伏的黑衣人道:“公子有命,里面的人若是反抗,尽管出手制服,留一口气便好。”
凝霜带人寻到此处时,外面有人看守,凝霜怕惊动了里面的人,便放了迷烟,待将人迷倒了,才扮成了承喜的样子去掳戚屿柔。
她等黑衣人轻手轻脚进了门,将门反锁了,才驾车驶离富宁巷。
马车穿过吵嚷的街市,来到一座私宅门前,凝霜敲了敲门,大门打开,凝霜将车赶了进去。
她将昏迷的戚屿柔交给两个仆妇,吩咐道:“洗干净了送进公子房中。”
姚峥到别院时,见凝霜垂头立在院门处,他摸摸凝霜的脸蛋,道:“差事办得不错,难为你了。”
“公子想要的便是凝霜想要的。”
“好奴儿。”姚峥的手缓缓下滑,摸了摸凝霜的胸脯,便往院内去了。
此时天色微亮,姚峥推开了门,鼻尖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房内并未点灯,只桌上放着一樽香炉,正有袅袅青烟从香炉上逸出,房内甜腻的香气便是从此处来的。
床是千工拔步床,帐是水红鲛纱帐,帐内躺着一具曼妙柔美的女体,正等他享用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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