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明竹眼睛弯弯,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他怯生生道:“母後喜欢吗?”
眼珠子转动,宋明竹一手环抱住宋纾禾的臂膀,贴着宋纾禾道,“本来还有一支更好看的,可惜我太矮了,摘不了。母後丶母後可以陪我去吗?”
他一双眼睛巴巴望着宋纾禾,好不可怜委屈。
宋明竹垂首敛眸,声音低低:“我本来想让他们搬梯子的……”
“胡闹,那桂花树那样高,若是摔了,你让母後怎麽办?”宋纾禾笑睨孩子一眼,“别装可怜了,那桂花树在哪,母後陪你过去。”
宋明竹双眼亮起,挽着母亲的手往外走。
冬青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後,笑言:“这天还下着雨呢,娘娘怎麽也不等雨歇了再去?赶明儿见着风,又该嚷嚷头疼了。”
宋明竹踮起脚尖,想着从冬青手中夺过油纸伞:“我来为母後撑伞。”
宋纾禾笑着将宋明竹抱起:“你还小,等你长高了,再为母後撑伞。”
宋明竹一只手擡得比宋纾禾还高:“那明竹要长很高很高,比母後还高。不,要比丶比父皇还高。”
提到“父皇”两字,宋明竹几乎是咬牙切齿。
宋纾禾笑出声:“好,那母後等着。”
青石板路上落满雨珠,土润苔青。
空中金桂拂动,宋明竹扬首望,特地挑了一株宋纾禾够得着的秋桂:“母後,那株好看。”
冬青轻声道:“娘娘,奴婢来罢。”
宋纾禾摇头:“不必。”
她将宋明竹放在地上,款步提裙。
秋霖脉脉,金桂上攒着雨珠。
手一碰,登时抖落满肩的雨水。
乳烟缎绣珍珠鞋踩在雨中,倏尔,一抹松柏香叠着桂花香,从宋纾禾身後传来。
如烟雾团团笼罩着她。
宋纾禾一惊,刚要转首。
一只手从她身後伸出,覆在宋纾禾手背上。
稍稍用力,桂花当即折断在宋纾禾手中。
园中宫人不约而同福身行礼。
孟庭桉擡袖,眼都未擡:“起罢。”
他一只手还握着宋纾禾手腕,孟庭桉接过桂花枝。
尚未开口,宋明竹立刻朝孟庭桉跑来,义愤填膺:“这是……”
孟庭桉轻轻扬眉:“……嗯?”
宋明竹如偃旗息鼓,耷拉着眼皮,不情不愿朝孟庭桉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礼毕,又忙忙为自己辩驳,“这桂花是儿臣送给母後的。”
他可不想让孟庭桉捷足先登,占了他的便宜。
孟庭桉笑笑:“你送的?”
“自然。”宋明竹义正严辞,“这桂花原是我相中的。”
他特地加重声音,宋明竹高高扬起头,“是我送给母後的。”
雨丝飘摇,如烟似雾。
孟庭桉唇角勾起一点笑。
宋明竹没来由心杵,讷讷往後退开半步,满脸戒备望着孟庭桉:“你丶你笑什麽?”
孟庭桉不疾不徐:“太子殿下送人桂花,还需要那人亲手折桂吗?”
宋明竹一时语塞:“我丶我我……”
宋纾禾瞪了孟庭桉一眼:“明竹送的金桂早在琼露宫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