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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母亲撑腰,宋明竹立刻趾高气扬,傲气挺起胸膛:“对。”
脑子转动一周,宋明竹又立刻收起脸上的神气,讪讪往後退开两三步。
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是我不好,若我再长高一点,兴许就不用母後替我折桂了。”
他本就生得好看,皓齿明眸,一双黑眸如雨後山林,雾蒙蒙一片。
宋纾禾疾步上前,半蹲在宋明竹身前,柔声细语:“和你有什麽相干,怪自己做什麽。快别哭了,你有这份心,母後就很高兴了。“
孟庭桉眉心轻拢。
一语未落,宋纾禾似有所觉,擡眸含嗔似怪瞪了孟庭桉一眼。
隔着朦胧雨雾,那一眼似秋水潺潺,媚眼如波。
孟庭桉不动声色往後瞥了一眼,福公公立刻会意,上前从宋纾禾身边带走宋明竹。
“老奴服侍殿下更衣罢,这天冷津津的,倘或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话落,忙不叠抱着宋明竹退下。
雨声朦胧,雨珠敲落在乌木瓦檐上,如珍珠落盘。
宋纾禾从地上站起,自然而然由着孟庭桉为自己撑伞。
宫人不远不近跟在两人身後。
雨雾茫茫,如熏炉中燃起的青雾。
“你待明竹未免也太严了些,前儿明竹还说,他做功课一直做到三更天。他如今才多大,若是日日这般熬着,日後眼睛怎麽受得住。”
孟庭桉不咸不淡:“他同你说的?”
宋纾禾摇头:“自然不是,只是近来他宫里的烛火耗得快,我瞧着有异,多嘴问了一声罢了。”
孟庭桉漫不经心:“绒绒可知东宫一个月要用多少蜡烛?”
宋纾禾茫然眨了眨眼。
孟庭桉说了一个数,他笑笑,那双凛冽眸子却半点笑意也无。
“即便他日日挑灯夜读,用的烛火再多,也不可能耗得这般快,能让你起疑。”
宋纾禾皱眉,转而想起宋明竹书案上堆得如山高的功课,还有他这些日子眼下从未消退的青色。
念书到三更应是真的,谎报烛火的用量,应只是为了让宋纾禾心疼。
宋纾禾无奈叹口气,转身命冬青送一盒夜明珠到东宫。
那夜明珠盈润光泽,足有巴掌大小。若是用它看书写字,殿中无需再点烛火。
宋纾禾轻声:“明竹聪慧,见到夜明珠,他知道怎麽做。”
孟庭桉挑眉:“就这样?”
宋纾禾回了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琼露宫近在咫尺,先前折下的金桂早有宫人去取汝窑美人瓶供上。
宋纾禾解开肩上披着的狐裘,纤细身影落在紫檀嵌玉屏风上。
她对镜理云髻:“明竹还小,他如今有你一个严父,我总不能……”
下颌忽然被孟庭桉擡起,澄明透亮的铜镜中,孟庭桉一双如墨眸子如沉云,讳莫如深。
气息交拢,宋纾禾身影渐软。
鬓间的金步摇“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宋纾禾满头青丝落在孟庭桉掌心。
脚尖不能着地,宋纾禾两手环在孟庭桉脖颈,唯恐掉落在地。
罗衣堆攒在脚腕,宋纾禾险些撑不住。
“孟庭桉。”
委委屈屈。
“孟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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