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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仔向我求救的那一刻,当时的我必然不会想到,是先知确实在贪婪地向我发出求存的呼唤。
伪人们都异变成了徐然兴,也并非完全是先知的虚弱失控,而是它原本就需要有这么多的徐然兴让它藏匿其中。
老板和伪人们各自有着盘算和计划,有想过背后都是先知的欺骗吗?
张添一看我一眼,神色很复杂。
“你大概不知道,你昏迷时一直在断断续续给我指路。是因为你,我才能一直打出甬道找到这道天裂。”
我就惨然一笑:“那怎么不怀疑我?”
他摇了摇头:“怀疑就不管你吗?”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低头嘴里有点发苦。
“所以,其实在下面的时候,只有我的眼里到处变成了透明?这根本不是什么环境的异变,是先知把它的视野逐步切割让渡给了我,对我进行了误导。它给我的越多,我就越是……心想事成。”
张添一叹了口气:“可是你太多疑了。”
我的眼睛里有点发酸,是啊,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总是不停感到哪里有着异样和差错,不停怀疑并且需要一个答案。
所以下水之后,先知几乎在每个阶段都及时给我想要的答案,并且在暂时无法回答后,立刻就转换场景和处境,让我疲于奔命,被陡变的遭遇和庞大的信息裹挟着往前走。
每当我感到有哪里隐约不对,它便抛出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爆炸信息转移我的注意力,给我一个合理的怀疑对象,让我自我说服,认为所有的不适都来源于其他人和事物。
它不希望我怀疑自己。
可是在石林采石图中,先知能调用的素材也就这么多,所有可能会引起我警惕的信息都最好戛然而止。在不停的剪切和混淆后,先知不得不加快了节奏,甚至于开始不求甚解,只是让我亡命奔逃,无瑕思考。
倒霉碰上我这种难搞的目标,先知还挺悲催的。我有些凄凉又好笑地想,果然什么谋算都能被我搞砸变成烂摊子,局面到了我这就没正常运转过。
只是事已至此,我已经慢慢定了决心,知道自己不该出去了。
我记得有一种悖论,说有这么一艘船,名叫忒修斯之船。这艘船完全由木头组成,在时间流逝中,人们会把逐渐腐朽的木材一根一根替换掉。
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到了某天,这艘船上的每一根最初的木头都已经被换过了,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如果有人把替换下来的那些原始的木头重新组成另一艘船,那么现在两艘船里,究竟哪艘才算真正的忒修斯之船?
现在的我和先知就是这两艘船。
为了求活脱困,先知违背了往日的捕食习惯,不再吞食我,反而选择了甘愿被我取代同化。
这种同化从那桩似乎引人发笑的乌龙事件开始,从伪人们反过来变成一群徐然兴开始,直到此刻我险些完成最后的出逃脱困。
它在做一个减法,把自我彻底抛弃抹平,如同在我眼前彻底崩塌变为空白的画纸一样,毁灭了长久存在的采石图,任由名为徐然兴的一切在上面进行覆盖。
此刻我已经无法从这个悖论中走出来。
认知里,我实在没办法说自己不是徐然兴;但也不得不承认,我不过是先知在破釜沉舟舍弃一切生存根基后,找到的全新器官,和伪人们的本质没有区别。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进化,毕竟先知似乎原本就没有人格和意识,如果只追求活着的定义,那对它来说吃掉我和被我吃掉,不过是新旧忒修斯之船的区别,是一道溪流偶然汇合了另一道山溪成为新的水体继续奔流。
当我喝了许多水,让水进入我的新陈代谢,参与我的细胞老化和新生,当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由这份水的催动更换时,我能将自我的存在和这道水分割开来吗?
越是思考,越是无解。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先知不会满足。
因为人类其实是很脆弱的。一旦成为徐然兴逃离这里,总有一天先知在徐然兴的框架里运转生活下去,势必会在某个被迫卷入的事件里再次濒死。到那一刻,我不知道它会再度进化变成什么鬼东西。
哪怕无灾无痛,人的寿数最多不过百年,死亡的脚步永远公正,依旧还会到来,永远是躲不掉的。那时候再度异变的先知再没有第二批守矿人可以制衡了,必定会是一场恐怖灾祸。
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就是干脆无视我和先知的忒修斯之争,彻底把我留在这座特殊的石墓之中封死。
讲述完这些,张添一罕见地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听的过程里偶尔点一下头。
我明白这个决定对于身边人来说其实是很严酷的,但既然我已经点破了这个陷阱,就意味着在矿洞出入的铁则面前已经彻底暴露自身,先知和我肯定都走不了了。
“所以,”我有点怅然,心态已经进入了古墓活死人状态,准备好要临终遗言了,“生死两离别,有些话有些问题,你是不是该和我交代清楚了。”
张添一却想了想,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昏迷时偶尔会自言自语说起屏屏,你在下面见到她了吗?”
我这才想起还没跟他交代过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既然要分别,于公于私是都该说个明白,给整个事件一个收尾,便让他给我一些时间,好详细说来。
这一次他就更沉默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因为反应太过平淡了,似乎对于那些先知拿来当作爆点吸引我注意力的事情都多少有涉猎。
我不免又起了些忧虑,但眼下我的身份有些尴尬,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来质问他,一时间难受得想吐血。
好不容易把矿洞里那些事说完,张添一才点了点头,居然就往边上一靠,看架势要继续补觉回神。
我一愣,到嘴边的永别就卡住了,有点莫名其妙:“你还不走?”
心中则嘀咕道莫非这厮还准备大觉一场,让我给他当定时闹钟。
只是再怎么说,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徐然兴,再不济还辛辛苦苦指了路,也不必对我这么冷淡吧。
正在难受,张添一睁开眼看看我,笑了下:“我也留下。”
我糊涂了,还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也留下。脑子里随即才嗡了声,大怒道神经病,让他赶紧滚,不要跟我玩什么同生共死那套。家里还有爹妈要养呢,都在一个户口本上,我管不了难道他也要当不孝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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