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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他走不了,我不信。这混账身上一堆秘密,总是神出鬼没,要能困住他反而有鬼了。
一时间脑子都气得发晕,在狭窄的土窝恨不能挥动王八拳给他直接揍上去。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我还没缓过来,才听他道:“你觉得,如果只留你一个在这里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我一怔,心说我虽然逞英雄打算来个牺牲小我,但也没打算平白折磨自己。
要是可以,就让张家伙计们之后给我拿个吊篮顺点工具下来,我大不了离群索居,自己一凿一斧搞个狗窝出来,不就是困在矿洞里吗,日子又不是不能过。
他们要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愿意再给我定时丢一些补给,上面立个给力的信号塔联网,我这个不孝子一个人住一辈子也不是大事,顶多容易风湿老寒腿。
要是不行,万一矿洞的采石图景观虽然毁于一旦还会定期关闭,把我扁拍成二次元,又或是上面的人不能和我有所接触,我难道还等着被渴死饿死,找个地方往下痛快一跳得了。
总之说到底就是眼睛一闭咬咬牙的事,也不至于太难。
张添一看我,“你再想想。”
我有点恼羞成怒,心说再想我就要腿软了,逞英雄讲究个一股作气,让我反复想怎么孤苦而死,铁人也扛不住啊。就让他有屁快放,不要消磨了我难得的英雄气概。
等等,死。
我像被一柄铁锤砸了一下,眼前忽然有点冒金星,这才反应过来。
说到底,方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我个人的推断,什么证据都没有。张添一也只是听着偶尔问两句,没有给我任何肯定的回应。
但如果张添一离开,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无疑是坐实了我的推论。
按矿洞的规则来说,身份确凿无法离开,对于此时可能已经抛弃一切的先知来说,等同于注定的死刑。
从先知的立场来说,濒死之际,换作我会做两件事:
第一,杀了这个变相威胁到我生命,使得我无法离开的见证者张添一;
第二,不顾一切去再度异变,试图暴力撕毁矿洞挣脱束缚。
“所以我不能走。”
张添一笑道,他靠在土窝的壁面上,神色里是一种很坦然的无奈:
“张家的伙计们一直行踪不明没有出现,是我做的手脚。因为他们是一定不惜代价会救徐然兴的。我想办法搞了点烟雾弹,引诱他们去别的地方搜救了。东崽我也让人抱走看管起来了,因为东崽这小破猫和徐然兴是通过岗亭规则联系在一起的,几乎可以说必然会和真正的徐然兴有无形的共鸣。”
“那么现在,在这矿洞能证明你是不是真正徐然兴的,只剩下我一个。”
“只要我一直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我们家人之间的情谊,还是单纯看管先知不允许它离开,就成了没办法区分的问题。我在,就意味着你的身份还是存疑的,不至于是个绝对的死局。”
“张家人也随时可能发现我的烟雾弹过来救人,你看,一切都很有希望。也许下一秒我们就脱困出去了。”
我哑然,被他抬手拍了下脑门,就听他用了个让人有点来气的语调道:
“所以别发飙别变身,也不要宰了我。徐然兴可不会谋杀亲哥啊。不要干坐实身份的事。”
我目瞪口呆,瞪了他一会儿,不由也笑起来,摇头靠回土窝的壁面,心说这混账,说得还挺有道理。
反正刚才的推演不过是我一面之词,只要我们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局面,始终无法给我的身份盖章定论,就不至于刺激先知的求生本能。
我也确实不想自己人模狗样了半天,忽然失控了一撕人皮鲜血淋漓,发现自己果然是个怪物,刚才所有的情真意切都是怪物的不自觉拟态,那太可悲了。能继续自欺欺人以人类的身份延续到死亡来临那一刻,是个好事。
“那你悠着点,什么时候看我迷迷糊糊快死了你再偷偷跑路,别让我发现。”我交代道,心里居然还生出两分感慨来。
比起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宰割,事情变成我们一起死皮癞脸拖着先知找死,给先知急够呛,好像也不坏。好歹以后我的墓志铭上写得是死于缺德的伟大一生,想想还挺有面儿。
唯一的遗憾是,这一趟来得糊涂,今日恐怕也要死得窝囊。那么多重要的线索在眼前平白流逝不说,自以为和故人的重逢,竟然也不过都是我在先知操控下神经错乱的自我呓语。
我多少有些颓丧,张添一却没有多少负面情绪,居然还有心力正色纠正道:
“我真给张家人留了定时消息,到点了真有人来救人。什么死不死的,你别没事吓着先知。”
我哭笑不得,心情倒是放松下来,于是也窝下来打瞌睡。
眼皮子上下打架了片刻,我想起一个事情来,无意道:“等会儿,你是不是又打岔了?我那些个问题你是一个没回答啊。”
而且,这下歇着我就想起来那个无形巨尸,好像想到点什么,只是心力交瘁间一下没有灵感。
张添一闻言哦了声,俨然是要假装没听到。
我再推搡了两下,他才慢慢道,“三易是我找来的。”
这个回答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顿住,一下呆住了。
“我也需要遵守矿洞的规则,换句话说,我不能必然是张添一。”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你看,一个时隔多年忽然出现,身边所有人都不知道、也无从验证你们关系的人;一个三番两次和别人合作过,明里暗里有过要伤害你杀死你的计划,甚至连徐佑他们都反复强调过让你不要相信的人……”
“你能确定他是谁吗?”
我僵在原地,身上忽然起了一身冷汗。
他却再度笑了下,一下按在我的颈部大动脉上,我不确定他到底是要打晕我还是杀了我,但眼前猛地一黑,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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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五,见本章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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