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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鸢秀眉微蹙,又看了一眼脚边的辛巴。她故意嗔怪地说道:“你练手艺别再祸害辛巴了,你看它委屈成什么样了,平常我都是给最好看的它吃。”
辛巴听到主人提到自己,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阮鸢,仿佛在附和着说自己真的受了委屈。
季柯皱了皱鼻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嘴角撇了撇说:“它就是给你惯的。”
说着,季柯斜着眼瞪向辛巴。
阮鸢轻轻拍了一下季柯的胳膊,“谁叫它眼里只有我。”
季柯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说道:“那我呢?在你心里难道还比不上这只狗?”
阮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含着笑意,说道:“季公子,你竟然和狗狗比。”
季柯本就不满阮鸢过于疼爱这只没眼力见的狗。
他可不买账,向前凑近一步,提高了音量说道:“跟它比个屁,爷是介意你太溺爱它了。”
阮鸢无奈笑了,她看了眼辛巴:“你瞧瞧,你把季公子都惹生气了。”
说完,又转过头看向季柯,开始哄他:“好了,好了,真幼稚。辛巴怎么能跟你比,你永远都是我的no1。”
季柯这才眉头舒展,拉她坐下,摆上自己的人生初体验:“给我吃完,你可是第一个品尝本少爷厨艺的人。”
阮鸢看着盘子里虽然卖相不好,却已经是他满满心意的三个鸡蛋。
她一口一个,吃完还给他竖起大拇指。
季柯手忙脚乱了大半个小时,见她一口一个,突觉成就感满满。
他顿了顿后,正色的交代她:“这几天会很忙,等公司里的事处理妥当,我们俩去云市玩一趟。晚上他们组了个局,到时候你先去,我忙完就来。”
阮鸢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你去忙吧!晚上见。”
这一天,阮鸢在家里写了一整天的论文,待到五点半,她才重新洗漱换衣服。
她特地磨磨唧唧到六点半才出门。粤州年后温度上升,阮鸢今天只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裤,无logo的白色短袖t恤。
简单的穿着,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的好身材。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白色t恤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微微上翘的臀部曲线,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迷人又青春的气息。
她今日化了个浅淡的妆容,将本就高级美丽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出众。
精致且立体的五官,流畅的下颌线,勾勒出优雅的弧度。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美而迷人,饱满的额头,似蕴藏着无尽的聪慧。
圆润的苹果肌,散发着青春少女的蓬勃朝气,让她看上去活力满满。
阮鸢属于浓颜系美女,长相还带着些许混血感,这也是她素颜都遮盖不住那张完美容貌的原因。
当她再次到达「好客斋」时,季柯以及他的一众好友已经聚齐。
屋内的众人瞬间将目光投向了她,季柯见她进入包房,笑着与她招手示意坐在自己身边。
安子沁
就在这时,一张陌生却漂亮的面孔陡然出现在阮鸢的眼前。
只见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的女子正亲昵地站在季柯身旁。
她便是季柯的发小——安子沁。
安子沁客气而礼貌地朝着阮鸢微微颔首,然而那眼神之中却悄然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自己在季柯身边有着非同一般的存在。
她极为自然地呼唤着季柯:“阿辞,这位就是阮鸢吧!”
包房里的其它人都看清了刚刚安子沁的表情,只是季柯的眼神一直关注着阮鸢。
安子沁的闺蜜宋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神情,眼神在阮鸢和安子沁之间来回流转。
整个桌子多数人都有种正主站在季柯身边,而阮鸢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
大家都以一种看笑话似的眼神时不时地瞥向阮鸢,仿佛在等着看她出丑。
阮鸢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异样的目光,她微微垂下眼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适。
顾宴礼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大家的反应感到有些不适。
阮鸢暗自思忖:想必这就是那位季柯唯一交好的女性发小了。
她缓缓迈步走了过去。
季柯并未察觉到安子沁的神情表现。
他只是弯着唇,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阮鸢赶紧过来坐下。
待阮鸢走近,季柯起身搂住她一同坐下,看向安子沁道:“我女朋友阮鸢。”
阮鸢此刻的神情已经镇定自若,而安子沁心中虽极为不适,却依旧表现得大方得体。
安子沁轻轻撩起耳边的发丝,微笑着对阮鸢说:“阮鸢,很高兴认识你。”可那笑容却并未抵达眼底。
阮鸢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做回答。
女人之间的磁场的确很奇妙,当她从进入包房看见季柯身边的安子沁时,一眼便能够准确地对号入座这位大小姐的身份。
而且,早在没见过安子沁的时候,她便几次三番地从那堆大小姐口中,拼凑出安子沁已经暗恋季柯多年的事实。
季柯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他之后便和其他人热络地聊着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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