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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过去、他的记忆、他曾经喜欢的和不愿忘记的,每次静下心来冥想,自己沉入意识世界的深处,他都很喜欢来这里清点记忆。随着珍珠们被寻找回来,他想起的东西越多,这里可以看到的事物便也越来越丰富。唐釉真的蛮喜欢这里的。否则也不会拉沈寂宵过来看。他的茫然被沈寂宵捕捉到了,人鱼松开拥抱,却一点不觉得自己这次冲动了。沈寂宵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唐釉的脸颊,然后将整只手都贴了上去。唐釉不明所以地抬头,堪称温顺地把脸放在了他掌心。“什么都没有。”沈寂宵说,“我只是想要抱一下你。”他的拇指在小水母的脸上蹭过去,唐釉的皮肤很薄,变成人也能联想到一戳即破的水母,稍微用力便会在指腹接触的位置形成一圈白色,松开便会泛红。那么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唐釉睁大的双眼,粉色的眼瞳一望到底,坚硬和柔软两种特质并存在里面,漂亮得不像话。“我们可以继续抱下去,我喜欢拥抱的感觉。”唐釉点头,视线往边上一偏,继续用喜悦的语气介绍,“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收集了那么多记忆,偏偏我还不想丢下他们,看着好像挺无聊的,但具体回想起那些东西的时候,又很舍不得。”沈寂宵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点什么,唐釉好像有一层自我保护,下意识地避免自己去思考难过的事。他指尖摩挲过唐釉的侧脸,并没有去戳破那层自我保护,而是把视线放远:“我想听你讲讲它们,可以吗?”唐釉眼神一亮,立刻就放弃思考人鱼的古怪反应了:“可以的!”“本来就是想带你来看这个嘛……”他嘟囔着抱起一只褪色的贝壳,“这个是在很遥远的地方,一只章鱼送给我的……”“这是一条人鱼送给我的……”唐釉又拿起一片珊瑚,“可惜它没有被我保存好,在现实世界已经碎掉了。好像也是人鱼送我的……那时候海水要比现在更冷一点,人鱼们的身体就更纤细些,不像现在,大家都有美丽的鳞片和有力的尾巴。”看得出来,在唐釉几百年的生命里,他和人鱼一族的交集不算少。甚至可以说是频繁的。小水母对人鱼一族的好感度也很高。沈寂宵思索了一下,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小水母曾经提过的那条人鱼:叶塞罗·尼娅。他四望一圈,想要找到一些关于那条人鱼的信息,可惜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完全没有办法分辨出那些东西是属于五百年前的时代。该恶补历史了,他暗暗地想。意识空间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但讲述故事的时间长了,唐釉抬起眼看了一下沈寂宵,默默地拉了他一把。于是风云搅动,场景变幻,他们坐在一片柔软的沙滩上,捡拾记忆的贝壳。浪花和砂砾的触感都十分逼真,沈寂宵蹲下来,触摸埋藏在沙子里的物件,抬头便看见唐釉背着手从浅浅的浪花里走来,蹦蹦跳跳地踩着水坑,细软的白发在脸庞边上起起落落,镀了一层金色的阳光。“累不累?”他问。“怎么可能累?”“好的。”小水母在岸上蹦蹦跶跶地找了一个柔软的地方,铺着细沙,“你过来。”其实仔细看还是能够发现这里不够真实,仍旧是小水母的意识空间深处,海浪是精神力的一种具象化,推上岸的奇怪物件则是那些零碎的记忆。夕阳悬挂在空中一动不动,永恒地绽放着橙色的暖光。“我发现我一个个讲过去可能要讲几百年,所以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这样或许能更快一点。”“你变聪明了。”沈寂宵点点头。“嗯?”唐釉慢了一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你觉得我很笨吗?”眼看着小水母要反应过来了,沈寂宵赶紧伸出手揉他脑袋,直到两个人一起躺在沙滩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天空被椰树叶裁剪成有趣的形状。“小沈你对人类的认同感更高呢。”沈寂宵看了眼自己的两条腿,又看了眼小水母:“你呢?我一直没有问,你在意识世界的深处为什么也是人类的形态。”唐釉伸出手指,对着光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他罕见地沉默了。“我应该是水母。”“应该?”浪花拍上岸,打上来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几只小沙蟹从石头缝隙里钻出来,搬着东西运送过来。“这是……”沈寂宵看见了一些碎裂的珍珠。“最最久远的记忆。”唐釉很珍惜地把它们捧起来,“我已经记不清了。”“噢……”沈寂宵的耳朵竖起来了。唐釉在沙滩上一按,很快便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水坑,倒映出他和沈寂宵的脸。唐釉又把碎裂的珍珠投进去,逐渐荡漾开的水波模糊了影像,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并且出现了全新的倒影。可惜就是太模糊了,周围环境和细节几乎全看不清,只能看见一条人鱼在游动。乍一看,沈寂宵还以为那是自己。那条人鱼的尾巴和他的颜色很像,但动作极为优雅,她的面容已然模糊了,可单单看着这模糊的记忆,都能叫人感受到对方身上透出来的、由内而外的向上的活力。一条几乎完美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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