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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罢,方才那一吻算是彻底得罪了神主大人,这根大腿是靠不住了。
施颂真有些头疼。
解决一个夜弥天,又来一个白妙,今日是捅了徒弟窝吗?
“你帮我杀了施颂真,我给你女儿一颗剑心。”
叶全非悚然:“你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青年宽容地笑,“我知道你怕她,觉得自己做不到。但你如果答应,我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只需一步步按我说的做,不会有半点危险。”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当然可以不信我,但令爱没有多少时间了。”青年弯起眼睛。他笑起来很好看,宛若春风化雨,一瞬间能消除人的疑心。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最好不要犹豫太久。”
声音如同砂砾,被风裹挟着远去。叶全非眼睁睁看着对方身影淡去,匆忙追上前:“你到底是谁?我要去哪里找你?”
“我就在施颂真身边,随时看着你。”
青年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风过竹林的声音。叶全非愣在原地,方才一切过于缥缈不定,朦胧宛若梦境。
“是啊,顶着业火反复焚身的痛苦也要离开这里。”孩童诡谲地笑起来,“我猜她这么拼死往外跑,不是为了去找你吧。”
孟逢春眼角微微绷紧一瞬,很快又放松。他不再理会龙渊剑灵拙劣的挑衅,缓步走到一根石柱前。那是纯钧神剑诞生的地方,如今里面空空荡荡,白发青年的手轻易穿过了它。
沉睡的石柱被唤醒,对面前似曾相识的孩子发出疑问的轰鸣。
“你想召回纯钧?”龙渊剑灵看稀奇地吹声口哨,“你把本体搞丢了?”
孟逢春回答温和而冷漠:“那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
神剑剑灵无需石柱也能召回神剑,然而孟逢春在斩断神剑因果后失去了和本体间的联系,无法轻易做到这一点。点点银光自孟逢春指尖倾落,飞快在石柱上勾勒出神剑线条轮廓。孕育神剑的石柱感知到纯钧剑灵发生了某种本质变化,不安地呼唤失落在外的孩子立即归来。
孟逢春从灵兽袋中拎出白狐,随手将它扔进去,奄奄一息的天狐仿佛在经受某种惊人的痛苦,整只狐狸在石柱中扭曲成一团。当纯钧剑回归石柱的那一刻,天妖的心脏会被神剑牢牢贯穿在石柱上。神剑回归神位的力量足以斩断一切因果,包括那份该死的替身契约。
这就是孟逢春为谢扶舟选定的最后结局。
黑石广场外的业火传来异样动静,是纯钧回来了吗?孟逢春漫不经心回头,永远温和永远淡然永远安之若素的眼瞳骤然一片空白。浑身焦炭的人族蹒跚走在业火中,每一次举步都会有血从漆黑的胳膊上流下来,没等落到地上便被高温烤至虚无。
对方已经看不出人形了,但孟逢春知道那是施颂真。失去前世修为的剑修无法劈山裂海,自然无法分开业火结界,只能靠肉身硬抗。上一次施颂真能成功离开神剑山,是因为她的灵魂得到神剑不死因果,被业火灼烧也能恢复如初。可如今浮川弱水赋予她的身体只是脆弱的血肉之躯,被业火焚烧后再也无法痊愈,只化作碎裂的飞灰湮灭开去。
天衍宗山门半夜为人扣响,轮值弟子打着哈欠开门,一时间睡意全无,呆呆站在原地。门外站着一位眼眸深红的少女,眉眼如画,笑容如同春风化雨,一瞬间柔和了少女过分锋锐的眉眼,显得温吞无害。
来人看上去和轮值弟子一般年纪,却多一份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淡定,仿佛根本没把中州第一宗门放在眼里。她放下扣门的手:“不知贵宗宗主近日可在宗门内?”
“您是?”弟子咽一口唾沫,下意识用了敬称。
“施颂真,来找故人叙旧。”姑娘笑起来,“可别再问我是哪个施颂真,这些日子我被问烦了。”
和清幽的夷安宗不同,天衍宗门装潢极尽富丽壮观,照明的灯笼是夜明珠,脚下踩的石子路铺着蕴含灵气的文玉,乍见之下叫初次登门之人心生敬畏。施颂真却认为这种地方最容易招贼。
她随轮值弟子步入堂中,迎接她的不是湛卢剑主辛世恭,恰恰是熟人陈复行。数日不见,陈复行神情比新石城那天见面时飞扬许多,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
“怎么是你?”施颂真皱皱鼻子,“你师父呢?”
“师父这几日有所感悟,正在闭关,谁也不见。”陈复行示意施颂真坐下,“倒是施前辈昨日不是刚在南国都城闹了个天翻地覆,怎么晚上又跑来中州?我们天衍宗可禁不起你折腾。”
“只是路过而已。夜里途经此地,忽然想起和湛卢剑主久疏问候。如今我莫名其妙成了剑灵,还有许多事情不太清楚,想请教湛卢剑灵一二。”
“那可是来得不巧了。唐前辈向来和我师父形影不离,此番和剑主一起闭关,怕是没机会和施前辈相见。”陈复行命人奉上茶水,“施前辈既已救出夷安宗主,何不直接去问承影剑,偏偏要绕上这么大个圈子?说得这般轻巧,我可不信。”
“巧了,我也不信。”施颂真一挑长眉,“前些日子我去找沈雁归,她徒弟告诉我承影剑主闭关了,真相你我都知道。如今你又说你师父在闭关,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修为到了湛卢剑主这个地步,其实已经没有闭关的必要了。他已经达到了人间修者的极限,再要突破,唯有飞升。然而飞升又岂是闭关就能实现的?因此施颂真不信。
“师父这么告诉我们的,我们也只有这样下传的份。”陈复行笑容微僵,“施前辈应该也知道,和我说这些没有用吧。”
施颂真无辜耸肩:“既然你没有为我引见你师父的权利,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总该给我安排间房吧?刚和淳于意打了一架,现在我有些累了,正好来讨张床来睡。”
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修为圆满即将飞升的状态,倒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施颂真想,难道是谢扶舟飞升时不敌太阿剑灵,最终破境失败?
“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扶舟猜到施颂真在想什么,脸上难得涌上些怒容,很快又褪去:“辜廿一没有拿走纯钧剑,即便你找到鱼肠剑主也没用。”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在我这里。”
第50章剑骨(一)
片刻前,被太阿剑灵缠住难以脱身的谢扶舟,心脏忽然重重狂跳起来!
原本抗拒谢扶舟的大地忽然接纳了他,山川灵气源源不断地向他汇聚而来,满溢的力量充盈着九尾天狐身躯的每一处,饱满地抚平每一处谢扶舟未愈的创伤。
太阿剑灵被灵气推着被迫向一旁退去,眼睁睁看着谢扶舟为灵气包裹,如同一只即将破茧的蚕蛹。“蚕蛹”内,九尾天狐气势越来越强盛,渐渐有突破最后一层束缚的趋势。
“淳于意死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太阿剑灵看上去有些欣羡的忧伤:“真好啊。”
每次看见纯钧剑的时候,施颂真总会想起孟逢春。正如谢扶舟疑惑的那样,施颂真时常感觉孟逢春还没有死,他就在她身边,就在她心里。每次施颂真成功帮助别人解决了困难,她总能听见孟逢春的声音。记忆里的青年还穿着他那身霜雪旧衣,笑起来的时候宛若春风拂过山林,空留一点松枝摇晃的余音。
她躺在檐下晒太阳的时候,孟逢春就坐在榻旁,拿蒲扇给她扇风。她在天山脚下村镇逛街时,孟逢春作势要将路边小贩叫卖的斗笠扣在她头上,嘴角勾起浅淡笑意。施颂真坐在熟食店里等她的猪肘子,顺便观察着其他人类。街上百姓熙来攘往,急着奔赴各自的目的地,去谋他们的生计。没有人往施颂真的方向多看一眼,她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银白眼眸的孟逢春倚在门边,向施颂真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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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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