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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孟逢春送给她一条命,于是施颂真的人生从此往后,到处都是孟逢春的身影。即便随着时间流逝,孟逢春对她的影响逐渐淡去,施颂真想起孟逢春的次数逐渐减少。她仍旧有着那种幻觉:兄长就在她周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谢扶舟在她心里,逐渐变得和孟逢春一样重要。施颂真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离家出走被谢扶舟带回天山的某日午后,谢扶舟不知为何又和她闹了脾气,故意把饭烧糊了,锅巴倒比铁锅还硬。芙蓉剑不得不下山买了两只松木烤兔,一只果木烤鸭。她截了半只烤鸭和两条兔腿给谢扶舟,剩下的全部自己吃了。
在回天山的路上,她又看见了孟逢春。暌违数年的青年不快不慢走在施颂真前面,没有在雪地上留下半分足印。
天山的风刮起地上黏连的雪粒,吹起青年霜雪般洁白的衣角。他的背影那么轻薄,仿佛随时可能乘风而去。
施颂真忽然发疯地追了上去!
她知道那只是幻觉,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孟逢春,她知道自己追不上那个幻影,然而她想这么做,于是她就追上去了。天山上风势渐紧,吹迷了施颂真的双眼。芙蓉剑鞋履被雪水浸满,脚步逐渐沉重。
待转过山坡,青年背影倏忽不见。施颂真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施姐姐?施姐姐?”
重新煮好饭的小狐狸谢扶舟察觉到外间施颂真紊乱的气息,急忙忙冲出秘境,便看见山坡旁失魂落魄的施颂真。他叫了几声,眼看施颂真毫无反应,声音下意识大了些。
“施颂真!”在蓬莱岛上的几日,芙蓉剑精神不太好。不知为何,她总有些莫名心惊肉跳。有时施颂真一阵恍惚,惊醒时已经掣出纯钧似要自刎,而她完全没有拔剑前的记忆。
从前吃过鬼修夺舍的苦,施颂真立刻检查了自己的肉身识海,一切干干净净,经脉内除了芙蓉剑修炼来的灵力外只有纯钧剑的神力残留,没有半点外力入侵的痕迹。
是她大惊小怪了吗?施颂真不相信。以她如今的修为,肉身怎么还会脆弱得像个凡人,动不动就头晕?
此刻她再次从那种古怪的眩晕感中醒来,睁眼看见跪在地下的叶全非仰头,脸部肌肉被狂喜扭曲得狰狞,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如果大人真的能实现承诺,我愿以整座蓬莱岛作为报酬,奉养大人终生!“
“叶岛主?”施颂真困惑,“你在说什么?”
她要蓬莱岛的奉养做什么?方才他们在聊这么深刻的话题吗?
狂喜冻结在叶全非脸上,蓬莱岛主僵硬地收敛笑容,干巴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方才是说,如果施道友能助我蓬莱岛结束鬼修之乱,施道友便是我叶全非的朋友。如若不弃,施道友可以留在东海,蓬莱岛的大门永远向阁下敞开。”
“这倒不必了,我总是要回北境的。”施颂真想起天山看家的谢扶舟,眼睛不自觉弯起来,“分内之事,叶岛主不必挂怀。”
叶全非所言非虚,蓬莱岛周遭确实有许多鬼修。随着时间推移,鬼气的存在逐渐发展到令人无法忽视,已然惊动东陆上众多宗门,派了各自弟子前来助阵。施颂真初来东海时,所见鬼修寥寥无几。不过短短数日,森然死气已经罩住了整座蓬莱岛的山林河川。若有若无的黑气缠绕在林间枝头,被撕裂的灵魂在风里哀哀恸哭。
有鬼修藏匿在蓬莱岛周边大肆杀人收集灵魂,施颂真十分确定。她对前几日对叶全非的怀疑感到抱歉,又因始终找不出罪魁祸首焦躁不安。什么修为的鬼修能藏到自己都找不到?必然也是同为渡劫期的鬼修。可这五境四海内,能修到渡劫的鬼修能有几个?
会是蔺虞南吗?那个暗算自己间接导致逢春离开的蔺虞南。
“叶岛主在蓬莱岛上生活这么多年,可知这岛上哪里最能藏人?”施颂真不打算拖延下去,“若是蓬莱岛上毫无线索,我今日把整个东海翻过来找一遍,不信找不着那罪魁祸首。”
“施道友很着急?”施颂真睁眼时,神女壤已经炼化出新躯壳,并与她的元神成功融合。
万象阁中一片狼藉,木板纸张杂乱堆积,简直似飓风过境。墙壁破开硕大一个洞,熹微的晨光投射进来,宛如薄薄一层冷霜。
施颂真转去内间,寻来珍藏在阁中的一套干净的仙裙换上,穿戴齐整,方坐在水镜面前审视自己的新身躯。
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形,面容如明珠璀璨,秾丽而不妖冶,与她先前被扎成筛子的原身长得一般无二。
看来炼化的神女壤会因人而异,量身制定肉躯。
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施颂真飞速拉开衣襟,低头去确认心口的印记。
四瓣花灼灼红艳,宛如软雪上的一点落红。
果然,即便她换了上古神器炼化的身躯,情花咒印也依然存在,只不过五瓣花转为了四瓣。
施颂真蹙眉,抬指灌输灵力,泄愤般去搓心口的印记,仿佛如此就能将那那碍事的情花咒消磨干净。
搓了半天,她挫败地抬头,忽见水镜里映出一道阴恻恻的身影。
施颂真“啊”地一颤,猛然回头,只见玄溟神主正倚站在漆柱的阴影中,无甚表情地看着她欲盖弥彰捂着胸口的手。
他竟然还在?!
施颂真手一抖,松散的衣襟如花瓣垂谢臂弯,露出一片纤白的肩颈,肌肤如灯下暖玉,细腻若雪。
“……”好吧,话本子果然都是骗人的。
“如果你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以后便跟着本少主,我吃你就吃,我睡你便睡。”
施颂真吹了吹散落的鬓发,叉着腰下达命令,“我让你活下去就要活下去,听见没?”
自那以后,人们发现仙都少主的身边多了个缠着绷带的黑衣少年,如同影子般,寸步不离地跟着。
施颂真偷溜出去玩,不许他跟着,他便在门口阶前站一宿,直至天光大亮,肩上被雾气晨露打湿。施颂真打着哈欠溜回来时,他连姿势也没变,依旧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半句怨言。
他虽长成少年的模样,心智却与新生孩童无异,没有记忆也不知来处,什么都要从头学。
所以,他致力于模仿施颂真的举动。
施颂真喜欢托着下颌思考,他便也学她托着下颌思考;施颂真歪头,他也跟着歪头;施颂真朝他笑,他便也生涩地提了提唇角,朝她露齿一笑。
有一次,他还学着施颂真蹦蹦跳跳走路,学着她爬墙偷溜,弄得施颂真哭笑不得,纠正了许久才将他的举止纠正过来。
施颂真毫不怀疑,即便她要他的血肉与筋骨,他也会毫不迟疑地剜下来送给她。
数月过去,他的身体发肤已经生长完全,唯有脸上还缠着几圈。
拆脸上的绷带前,他问施颂真:“你希望我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施颂真虽然也曾夸赞过他的背影好看,对他的容貌却没有多少期待。毕竟在鬼蜮里遭万鬼啃噬、由一颗诡异心脏长成的少年,能好看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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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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