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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知醒来时浑身酸软,清晨又格外敏感,被温灼裴捏着腰侧,欺负个够劲后,担心不够克制,引火烧身,匆忙的起床洗漱。
毛衣宽松的套在身上,头发左右乱翘,江浔知有些呆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嘴唇跟眼角有些红,侧边脸颊有牙印,像是被狗咬,整体脸色比加班熬夜还要更加的苍白憔悴。
昨天从下午开始,温灼裴凶了一夜,中途晚饭小风来敲门叫他们去吃饭,也没去成。
衫奶奶坐在楼下胡思乱想,莫非是她今早态度太凶了,把那两人吓坏了?
实则不然,江浔知根本没办法下地走路,被托着屁股,颤颤巍巍的惹人可怜。
想起温灼裴睡前与他耳鬓厮磨,说了无数次我喜欢你,江浔知又觉得他太肉麻,肉麻到心里酥麻一片。
温灼裴没在床上待多久,光着膀子单手靠在门框边,看着江浔知无精打采的洗漱,两腿笔直白皙的腿被睡裤覆盖,撑在洗手台边沿,都站不稳。
“宝宝,早。”
带着清晨磁性低哑的嗓音,温灼裴从后面抱着他,江浔知一顿,有些不满:“不要在外面叫我这个。”
温灼裴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江浔知看着镜子里,温灼裴凌乱的搭在他肩膀的模样,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做,但却犹如洞房花烛般,做完事后的害羞。
温灼裴贴在他身后,下面凶了一下。
江浔知瞥了他一眼,暗含警告,今天是不能了,温灼裴也不至于这么变态,虽然他也很想连做几夜,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又不能像野兽那样绑着江浔知抓进洞穴。
温灼裴跟他商量:“下次,侧面试试?”
江浔知喜欢坐着,应该说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他,有种驾驭支配的意思。
别的姿势他们很少,因为江浔知的床上规矩大概是这样的——后背太深,正面太羞耻,侧面受不了。
温灼裴又说:“跪趴着,翘屁股也行。”
江浔知撇开脸,用手肘打他:“光天化日不要说这些,你没有脸吗。”
打人像调情,温灼裴被逗笑了。
连着下雨,天气连续降温,江浔知戴上围巾,没什么精神的跟着温灼裴下楼,衫奶奶早早的在餐桌等候,怨气十足:“昨晚做贼去了,还是蹭别人家饭吃了?”
温灼裴笑了一下,哄小奶奶高兴:“除了你家的饭,别的哪能入得了我胃口。”
衫奶奶含糊不得:“昨晚去哪吃了!”
温灼裴欲盖弥彰:“我跟浔知的公司有合作,被工作耽误了,都没吃。”
衫奶奶还想问点什么,被这规矩正经的回答给塞回去了,吃饭间,为了证明他们昨晚真的在工作,两个人从项目聊到技术,各种术语噼里啪啦的砸得衫奶□□晕眼花,顿时饶了他们一命。
吃完饭,衫奶奶给江浔知一个暖手袋:“瞧你累的,脸都白了,要不上楼睡会儿吧。”
江浔知有些心虚:“不用,忙完今天的事,明天就要走了。”
衫奶奶惊了:“这么快?我没有说不同意你们啊,别给我扣帽子,昨晚跟你爷爷通了电话,说是能赶回来,要我留你们呢。”
温灼裴问:“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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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
“……”
这是哪门子的赶回来。
早餐过后,赶着去水新工程部,这回江浔知带上温灼裴过去见面,郑良材得知这是景阳的董事长,心中疑窦重重。
水新跟明晟的事很小,他认为景阳董事长过来,似乎有些大题小做。
江浔知这些天有条不紊的处理协议内容,态度真诚,一切以水新为主,看似处于下风,实则处处拿捏着郑良材的心思,让他看见明晟的决心。
这次带上温灼裴,更是为新项目而铺垫,表明目前明晟正在争取景阳的新项目,郑良材了解过后,心里最后那点不虞消失了大半,甚至恨不得跟着飞回A市的冲动。
跟郑良材吃完午饭离开后,江浔知先斩后奏的抱歉:“利用了你,实在不好意思。”
温灼裴说:“我是领导的话,只看结果,你办得很漂亮,说不出一句责怪,甚至可以给奖励。”
如果不是他们的私情,景阳的大老板哪有这么容易请过来,江浔知明白这点,所以才道歉的。
公事私事混为一谈,已然打破原则,江浔知却暂时不想分太清楚,他手心出了一层汗,乖顺问道:“什么奖励?”
温灼裴将他搂在怀里,气息沉沉的包围着他:“什么都好,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寒冷的风被挡了大半,江浔知陷入了温暖的避风港,不由得心跳加快。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衫奶奶开跑车赶过来给他们送机。
过登机口前她说了一百遍,“如果是浔知的话,我是能接受的,你下次要是带别人过来,我肯定把你赶出去。”
温灼裴感受到被泼脏水的滋味,很不爽,一只手拍着江浔知肩胛骨的位置,一边问道:“你在贷款我离婚吗?”
江浔知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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