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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一番专业询问,加上仔细检查,最後得出结论,“没什麽大碍。”
其实他有点怀疑秦煦是装的,虽然那拳是有点重,但戴了头套,实际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麽严重。
出了这事儿,他们也待不下去了。
几个兄弟闹闹哄哄地要把秦煦架去医院拍片看看,江与墨都没来得及跟顾虞说上几句话,就被秦煦的呻·吟吸引,跟着一起离开。
徐非耀摇头晃脑,“阿虞,你看似赢了,实则输了。”
顾虞面无表情,拆解拳套,随手扔到一旁的等候的佣人怀里。
顾悠悠和徐成英都是直觉系,很会看脸色,识趣地跟上大部队跑到外面。
顾虞垂眼,自顾自下台。
徐非耀双手垫在脑後,“你这样不是刚好给对方一个机会吗?唉,不过倒也不怪你,谁叫你没有经验呢。”
徐非耀知道阿虞有分寸,看似凶狠,实际关键时候卸了力道,只是将对方掼倒。
丢脸不伤脑。
“我没想到秦家那小子真心机。”徐非耀摇摇头,“直接趁机卖惨,阿虞你学一下,如果小墨心疼对方,那你就输了,要知道心疼一个人就是喜欢的开始。”
“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聒噪。”顾虞说,“走了。”
徐非耀:“?”
不是,江与墨走了,你也走了,好好好,赶紧走,这麽大个庄园他自己玩,呵,见色忘友的家夥。
^
去医院做了一番检查,结果果真和医生所说那般没有大碍。
就这麽折腾一会儿,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平时这个点,夜生活才开始。
但秦煦要追人,他们自然不可能这种时候去夜场。
几个小弟很有眼色的率先闪人,送江与墨回家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秦煦身上。
跑车平稳停在路边,秦煦手搭在方向盘上,“说真的,你住这里不太安全,真不打算搬家吗?”
江与墨解开安全带,“我在这里住习惯了。”
“如果你担心一时找不到房子,我有一套公寓闲置,可以借你住,就当是你帮我看一下房子?”秦煦忍不住提议道。
先把人拐到自己房子底下再说,到时候找个理由搬进去,住一起培养感情就方便多了。
“不用了。”江与墨有点不耐烦了,他按下开车按钮,车门纹丝不动。
江与墨回头看秦煦,挑眉,“你干什麽?”
秦煦安全带也解开了,他不疾不徐靠过来,手试探摸向江与墨放在腿上的手,“我这几天都在陪你到处玩,今天还为你跟顾虞打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吧?”
江与墨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回去,靠着车门双手抱胸,咧开嘴角,笑着问:“你什麽心思?”
秦煦没注意到他笑里的烦躁和怒意,刚才那一巴掌被他当成了调情,他捂住手背,笑容暧昧,“都这麽明显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喜欢你。”秦煦一手按在车门上,低头就要靠近。
江与墨忍不住笑了,在秦煦以为自己表白成功,探头过来意图亲吻的时候,江与墨的手摸到秦煦脖子一侧的颈部动脉窦,用力按压。
咚!
秦煦晕过去,头撞到车窗玻璃。
从外面看,就像是两人在交颈缠绵。
江与墨费劲把他踹回驾驶座,探身过去打开车锁,推开车门,下车。
江与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想,秦煦这颗棋子不能用了。
他又不是真的要跟男人谈恋爱,不过是用力刺激顾虞的工具,这个不行下一个更乖。
系统了解到他的想法,发现宿主真的很有天然渣的潜质。
江与墨乌龟一样,慢吞吞上楼,拿出钥匙开门。
他刚往里走一步,身後突然一道猛烈的力度撞在他身上,紧贴身後几步将他推搡进去。
门砰的一声甩上,江与墨被压在门上,不管身前身後都没有一丝缝隙。
耳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音有点闷。
後背感受到男人起伏的胸膛,腹部,以及关键的不可忽视的部位,体温火热。
黑暗里,谁也没说话。
片刻,低沉嗓音,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你为什麽要离开?”
江与墨瞪大眼睛,“哥哥,是你!”
他语气里的惊喜,让男人怒气稍歇,但他没有放开,执意要得到答案,再次重复,“你离开我,就为了那个男人?你们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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