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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哥哥你先离开的!”江与墨止不住地委屈,“你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结果我第二天怎麽都找不到你!”
“我只是临时有事离开一下。”男人抿了抿唇,“我很快就回去了。”
江与墨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信呢,这男人明明就是受不住浴望冲击,直接逃跑了。
胆小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的手从少年胸口摸到他的脖子,手心把住秀气突起的喉结,“刚才,你和他在车里,是不是亲了?”
没立刻等到回答,男人不悦,一用力手指就陷进脸颊两侧的肉里,他往前撞了一下,“嗯?”
“亲了怎麽样?没亲又怎麽样?我们什麽关系?我连哥哥的面都没见过,别说亲了,就算我跟别人睡唔。”
男人捂住他的嘴巴,不想听他那些气人的话,他靠近,用脑袋用力蹭少年的额角,男人下颚绷紧,脊背紧张又放松,仿佛正在进行剧烈地挣扎。
“你别说那些惹我生气的话,乖一点,嗯?”
捂嘴的手刚好露出一点足够让江与墨说话的缝隙,他嘴巴能动的瞬间,就是吭哧咬住男人的手指,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就算我要跟别人睡,也不关你的事!”
大手突兀握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擡,江与墨头後仰靠在男人胸口,眼前一片黑影压下来,唇上先是一片温柔的柔软,随之刺痛。
男人咬了他一口,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乖。
紧跟着一条温热窜入温暖潮湿的场所,灵蛇般四处乱窜,挑起洞内另一条较细嫩的灵蛇,吸舔缠绕。
水泽声啧啧作响,呼吸染上温度,热得像是夏天暑热。
男人像是要勒死他似的,将他狠狠抱住。
手心拂过喉结,江与墨忍不住吞咽,头脑缺氧般眩晕,他紧攥男人手臂上的衣服,将男人当成稳住身形的救命稻草。
“唔。”
很轻的闷哼,察觉到少年似乎快晕了,退出时,小灵蛇恋恋不舍伸到外面,被狠狠挑起吮住,被松开时害羞地躲回洞内。
“哈。”江与墨急促地喘息,不知何时,後仰靠在男人肩膀。
外面路灯微末的光进来,只够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面罩被拉到人中,白净的肤色与红色的唇,像蒙上一层灰白的滤镜。
男人拉下面罩,深黑的瞳孔紧紧盯着他,哑声警告:“我会一直盯着你,你乖一点。”
烫手掐住他的下巴,“不要跟别人走太近,知道吗?”
江与墨缩了缩肩膀,一脸受惊地点点头,“嗯。”
咔!
门轻轻关上。
江与墨一扫刚才的慌乱,眼眸含笑。
【宿主!刚才发生了什麽?为什麽我又被抓去面壁了?】
江与墨舔了舔光亮的嘴唇,“没什麽,就是有人要憋死喽。”
刚才两人贴的很近,稍微有点反应都很明显。
男人的欲望皆由他而起,这种掌控男人的感觉,令他都有些上瘾了。
路边,跑车,秦煦刚醒来,他回想起晕倒前的事情,懊恼地砸了下方向盘。
他太急了,江与墨肯定生气了。
小巷里面就是江与墨的家,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里面出来,灰毛,眉钉,口罩,脖子手臂遍布黑环纹身。
这种人一看就不好惹,秦煦瞄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但男人却向他这边走过来。
男人目光冷厉,秦煦往後一靠,脑子极速思考自己什麽时候惹过这个男人。
男人却只是路过,进了後面几米外的一辆超跑。
秦煦眼球几乎脱眶而出。
那是阿斯顿马丁!还是全球仅有十辆的限量版!
我去!A市什麽时候来了这麽个有实力的人?
秦煦百思不得其解,他忍不住跟上去,不近不远地跟着,想知道车主是谁。
想到车主刚从小巷里出来,江与墨刚好就住在里面。
秦煦失笑摇头,不可能这麽巧。
这麽一想,就想到了江与墨,明天再跟他道歉吧。
他专心跟车,却没想到跑车车主车技过人,刚好踩着限速的速度,刚好卡在红灯的时间,把秦煦卡在红灯前。
秦煦只能遗憾地看着跑车离开,最终只来得及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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