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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越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小弟喘着粗气:“越哥,刚刚看着舒倪的兄弟打电话回来。”
“说是昨天骚扰舒倪的混混今天带了十来个人,把舒倪围了,要带走舒倪,现在两个兄弟护着舒倪,怕是要出事。”
“具体坐标!”项越撂下筷子。
小弟掏出手机哆嗦着划拉:“远东广场东角雕塑旁,敌方十二人配备钢管...”
童诏翻开考勤本:“报!我军现存三十轻骑,甩棍砍刀若干,另有秘密武器...”
他看了眼厨房放着的三把hellokitty水果刀,“房总赞助的粉色神兵!”
“实际在岗二十九人,王猛拉肚子蹲厕所呢。”
“给他留卷手纸!”项越大手一挥,“童营长,把本帅的意大利炮拉出来,其余人五分钟后集合!”
童诏嘴角抽了抽,意大利炮?
他瞄向巷口老张头的煎饼小推车。
老头看到童诏恶狼般的眼神,推着煎饼车就要跑。
一边的年轻人急的直跺脚:“老头,钱付了!我的煎饼!煎饼!”
老头头也不回就走远了,随风飘来一张十块钱纸币掉落在年轻人脚边,
还有一句
;话:“年轻人,多的两块算道歉,给你买杯豆浆,可怜见的,只吃煎饼也不嫌干。”
年轻人:“......”
什么意思?被卖煎饼的瞧不起了?
想追上去的骂的时候,发现老张头已经没影了。
废话,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老张头还是分的清的。
老爷子在外行走江湖多年,一没被人打过,二没被城管抓过。
靠的是啥?靠的就是苟之一道修炼大成。
项越带着兄弟们出门。
槐花巷家家户户打开院门。
赵老头端着淘米水站在门槛后:“"造孽哟,才消停两天,这群煞星又出去干仗?”
“您老可小点声!不要命啦,我都听到了,这次带炮去打,真是猖狂!”
“伤才好就出门,越哥也是,太有事业心了。”杂货店的王奶奶语气带着关心。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说话的王奶奶。
事业心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嘛?
经过救火的事,乡亲们已经没那么怕项越他们了,但也是能躲就躲。
毕竟这群人太有事业心了,万一什么时候业绩不达标,拿自己当业绩了呢。
......
远东广场东角的和平鸽雕塑下。
十二个混混围成的圈正在缩小。
舒倪攥着辣椒喷雾的手在抖,却没有跑,选择和兄弟们站在一起。
黄毛混混一脚踹翻画架:“小妞,昨天不是挺横,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为你出头。”
“给我上!记住别伤到她的脸。”
黄毛挥了挥手,十来个混混拿着棍子朝舒倪冲过去。
两个黑外套小弟把舒倪护在雕塑基座后,其中一人颧骨挂着血痕,
“舒倪快走!我们拖住...”
话音未落,
“拖你妈,就你们两个狗东西也想英雄救美?”黄毛举着钢管照着小弟天灵盖劈下。
“嗷!”黄毛手腕剧痛,钢管当啷砸在花岗岩地面上。
项越的甩棍压着他腕骨关节,脚上精准踢中他膝窝。
黄毛还没看清来人就跪在了自己的钢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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