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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9章
林晚带着豆包回到家的那一刻,豆包就突然炸毛朝着客厅大声吠。
豆包虽然是宠物犬,但它一直都很聪明。之前一直都是林国冬养着它,把它当军犬一样训。豆包的警惕心和嗅觉都很厉害,它这麽大的反应一定是发现了什麽。
林晚当即警惕起来,就看到豆包一个猛冲跑到客厅窗帘後面咬住一个男人的裤腿。那个男人身材不高,剃着光头,力气却出奇的大,穿着工服,林晚认出他就是这几天进出单元楼的空调装修工。
正要开门往外跑,那个男人突然甩出刀子朝着豆包的腹部刺去,林晚顿住脚步一个惊呼:“豆包快跑。”
豆包一个跳跃逃过了一劫,对方有武器,不适合硬碰硬,林晚准备带着豆包跑,却不想因为膝盖的伤根本跑不起来,明明离门口只有一米远了,她却被那个男人先行一步踹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关上门。
那个男人是铁了心的要锁门,即便被豆包撕咬着,他也无动于衷。
林晚瞪大眼睛,心都凉了,看着那个男人转身再次举刀要杀豆包,她起身替豆包拦住那一刀。双手紧紧握住刀身,男人力气很大,一脚把林晚踹回去地上,顺便用力把刀抽回去,林晚的手掌直接被刀身喇出伤,鲜红的血不断往外冒,她顾不得疼,把豆包推开。
可豆包铁了心衷心护主,小小的身子站在林晚面前,撕心裂肺的冲着男人吠。男人擡腿狠狠把它踢开。
一时间,双方都对峙住了。
男人原本老实巴交的面孔,此刻眼神阴鸷浑身充满戾气,举着刀杀气腾腾:“东西在哪?”
林晚猜不出对方的意图,她一个腿受伤的人根本打不过对方,只能尽快稳住对方的心神:“你要什麽?钱我可以给你。”
男人眼神中闪烁着癫狂和狂野,是典型的亡命之徒:“我问你,你爸留的东西在哪?”
林玩心底一沉,想到下午调查组的问话,这个男人很可能也是奔着那个所谓的证据而来的。
前後不过眨眼的功夫,门口响起祁南骁着急的呼喊声:“林晚。”
林晚眼泪差点就落下来了,她想呼叫祁南骁,可也怕激怒眼前的疯子。只能在心里祈祷祁南骁能不要放弃她,不要在得不到她回应时放弃她。
豆包听见祁南骁的声音犬吠的声音更大了。
男人见状立马警惕起来,举着刀近乎疯狂的逼近林晚:“快说,东西在哪”
门口的动静消失,林晚顾不得猜测,悄然後退,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在...在书房..”
男人没了耐心,再次逼近,声音沙哑:“到底在哪?”
林晚咬着牙,坐在地上不断往後退,瓷白的地板被她的血液浸染一片,血迹斑斑。
她脑子里已经勾勒如何把对方骗住,好拖延时间:“书架的第二排。”
男人脸色骤变,满眼冰冷:“你tm耍我?那里我翻过了。”
林晚只觉得毛骨悚然,自己的家在不知何时被人翻了个底朝天,睫毛微颤,忍着心底情绪外露,她表情带着肯定:“那本《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後面有个洞,需要把东西取下来才能打开。”
男人顺着林晚的描述陷入回忆中,他背对着客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从次卧里出来的祁南骁。
等男人听到声响,回头时,豆包见准时机一个箭步咬住男人握刀的手,把男人往後扯远离林晚。
祁南骁是借着隔壁人家的卧室从人家的窗户里爬出来的,踩着空调外机爬到林晚家的次卧。
等他跑出次卧,看到玄关处东西被翻倒,地板上随处可见的血迹斑斑,这一刻祁南骁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脸色苍白如纸。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目光定格在客厅的陌生男人身上,几步冲过去,拿起摆放在一旁的花瓶,砸向男人的头上。
瓷器应声四碎,男人很快反应过来,转身朝着祁南骁身上招呼去,手里还挥着银色刀子。
祁南骁往後一躲,刀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去,那个男人眼露凶狠,杀红了眼,毫无章法的逼近祁南骁
林晚心都提到嗓子眼,她忍着膝盖疼痛抓起工具箱里的扳手,朝男人的手臂劈去。
男人吃痛想要跑,豆包及咬住他小腿,拖住他。祁南骁一手把林晚护在身後,一手扯住男人的後领用力往後一拽,男人狗急跳墙回手就是一刀,祁南骁趁机抓住男人的手腕,膝盖狠狠往男人肚子上招呼。
男人吃痛弯腰,祁南骁趁机抓住他的手往後一扭,噶嘣一声卸了男人整条胳膊。
男人痛苦喊出声,刀子掉落在地,豆包趁机把刀叼走。
祁南骁咬紧牙关,浑身戾气暴涨,把男人揍得满地找牙,也不管男人的尖叫声有多凄惨,对着男人的肚子,四肢不断打。他平日里没事就喜欢跟莫白练格斗,动起手来狠厉且决绝。
汗水打湿了他漆黑的额发,身上紧绷的张力蛰伏,蓬勃的力量化为拳头打在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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