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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寰宇,刺目的神芒如狂暴的流星般呼啸穿梭,每一次撞击都引撼动星河的恐怖爆鸣,瞬间那激烈的声响便席卷了整个浩瀚星域。只见以苏言为的众人身形如电,迅疾无比地再度将一艘庞大的云梭生生撕裂,他们手中形态各异、寒光凛冽的兵刃,仿佛切入松软泥潭的锋利长剑,几乎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阻滞,便在眨眼间将那坚固的云梭外壳与内部结构彻底撕扯开来,碎片伴随着能量乱流四散飞溅!
然而这一次,苏言及其同伴们却因冲势过猛,深深陷入了联军最为核心的包围圈中。换句话说,苏言和胖子带领的这一小队人马,此刻已被完全困住,四面八方皆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云梭战舰,以及无数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联军修士,他们如同陷入了一个由钢铁与血肉构成的绝杀牢笼,退路尽封。
遥望这一幕的诸多世家老祖与老怪物们,脸上不禁浮现出计谋得逞后的得意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这张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早已覆盖了整个域外战场,到处都有他们的势力与眼线,即便你们个人战力再强,在此等绝对的数量与阵法压制面前,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此刻,四周环绕的一艘艘云梭之上,古老的阵纹接连亮起,散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而那无边无际的修士大军,更是齐声呼喝,纷纷献祭出各自珍藏的法宝与神兵利器。漫天光华交织成毁灭的网络,饶是身经百战的苏言与胖子一行人,面对此情此景,面色也不由得变得无比凝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苏言、胖子,连同洪洗象、王原始、幕观雪等一众同伴,嘴角却几乎同时扬起,绽开了一抹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狂放不羁的笑容。如此九死一生的绝险之境,非但没有让他们绝望,反而像是点燃了血液中深藏的斗志——眼前的局面似乎变得更有意思了!想当年,比这更艰难、更绝望的场面他们也并非没有经历过,如今这似曾相识的压力与威胁,反倒让这群久经沙场的战士内心愈兴奋起来,一股不服输的悍勇之气在胸中激荡!
下一刻,苏言毫不犹豫,大手猛然在虚空中捏出一道玄奥法印。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细密的空间裂痕再次于星域中浮现,虽然引的空间波动不如巅峰时期那般强烈震撼,却也足够将四周固若金汤的包围撕开一道道细微的缝隙。而就在这些裂痕出现、空间结构稍显松动的刹那,在场的所有同伴仿佛心有灵犀,无需任何号令,便在同一个瞬间,爆出全部的力量,各自施展出拿手绝技,向着那稍纵即逝的突破口起了的冲锋!
磅礴的灵力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惊涛骇浪,轰然砸向联军包围圈最薄弱的节点。原本紧绷如铁的封锁线,瞬间被撞得剧烈震颤,层层叠叠的阵法光晕泛起层层涟漪,竟隐隐有了崩裂的征兆。
联军之中顿时响起一声惊疑怒喝,指挥布阵的世家老者没想到身陷绝境的他们非但没有崩溃,反而敢主动抱团冲击,连忙催动阵纹,调集周边战舰火力,朝着冲锋的队伍疯狂倾泻能量光柱。
然而这些老一辈强者却忽略了一个关键之处——苏言及其同伴的修为境界本就高绝,在这般密集激荡的战局之中,他们身形如幻,往往在集体合围火力的瞬息之间便已错身移位,导致密集的攻势不仅难以锁定他们分毫,反而频频误伤周遭并肩作战的同道中人!
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围攻之势愈汹涌猛烈,各方的老一辈高手们逐渐察觉到形势的异样他们似乎无论如何布阵、如何施压,都难以真正阻拦苏言一行人针对那云梭秘宝的步步破坏。而云梭一旦受损,域外借来的那股力量便无法继续牵制敌方——一旦失去这份关键的制衡,他们筹划已久的、针对永寂之地的全面攻势,必将遭逢难以估量的削弱与挫折!
想到此处,指挥阵局的老者心头顿时一沉,当下顾不得维持阵法的规整,硬生生抽调和抽调出三支精锐亲卫队,不惜打乱整个封锁阵型,也要去拦下苏言对云梭的攻势。可这样一来,原本勉强缝合的包围圈缺口彻底被扯得更大,苏言一行人借着阵型混乱的空档,又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逃生通路,眼看就要冲破封锁撤离。眼看着大势已去,老者气急攻心,一口精血猛地喷在阵眼玉珏之上,竟是想要催动禁忌杀阵,打算和这群人同归于尽。
谁料他指尖刚触碰到阵眼禁忌机关,身侧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破风之声,一道寒芒毫无征兆地刺穿了他的心口。老者僵硬地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染血剑尖,满眼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脖颈,才现出手偷袭的,竟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王原始。他喉头滚动着溢出大口血沫,还没来得及问出半个字,便直挺挺栽倒下去,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远方金光频闪,层层叠叠的光晕在虚空中不断扩散,犹如波纹般漾开。胖子周身气息节节攀升,愈暴烈狂放,仿佛体内正酝酿着一场毁灭风暴。猛然间,他身形微震,一道又一道凝如实质的金色身影自他体内分化而出,犹如分身幻影,带着凌厉无匹的威势朝前疾射!
这些金身迅若流光,齐齐扑向那一艘艘逼近的云梭,身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转瞬之间,接连不断的轰鸣巨响猛然爆,震彻四野——每道金身挥出的攻击都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力,金光迸溅间,其威能竟完全不逊于胖子本体分毫!
当其冲的云梭哪里扛得住这般猛攻,顷刻间就被金身撞得粉碎,碎裂的残片夹杂着船上修士的血肉四处飞溅,还没等余波消散,其余几尊金身已经辗转扑向了剩下的云梭。原本靠着云梭依仗着古阵法宝还想僵持,此刻阵中群龙无,又被这么不要命的打法打懵了阵脚,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大半逼近的云梭就已经成了星域间漂浮的碎木残渣。
剩余云梭上的修士见状早已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往前半步,慌忙掉转船头想要遁走。可那些金身度何等之快,哪里容得他们从容退走,不过瞬息就追了上去,又是一阵轰然爆响,剩下的云梭也没能撑过几息,尽数化成了齑粉。漫天血雨落下来,洒在冰冷的星域之中,刚才还来势汹汹的一队人马,转瞬就没了踪影。
王原始收了染血的长剑,抬眼望向金光涌动的胖子方向,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只轻轻迈步,悄无声息落到了那无人看管的阵眼之前,指尖微动,就解开了老者来不及触的禁制,伸手直接取走了阵眼核心处那块流转着幽光的阵基玉珏。握着这块温热的玉珏,他垂眸扫了一眼地上老者尚还温热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旋即转身,径直朝着胖子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在那王原始离开不久之后,被注入了混沌之力的云梭便是轰然间炸裂开来,将四周来不及躲避的一群人修士直接拉向了毁灭!
在另一侧,洪洗象的状态显得尤其悠然自若,他看起来似乎是众人之中最为从容轻松的一位。他的头顶上方,一只石制的碗状法器倒扣悬挂,从碗沿缓缓垂落一道道柔和而璀璨的流光,这些流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环绕在他周身。虽然每一道流光都看似简单而不起眼,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惊人的防御之力——正是这一道道看似微弱的流光屏障,牢牢地挡住了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密集如雨的各种攻击。在这几乎无可突破的绝对壁垒的保护下,洪洗象手中的神兵“惊邪”便真正展现出了它令人胆寒的威力,对联军而言,这简直成了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传说中,这柄利刃甚至拥有斩断因果联系的凡力量,那么当这样一把能够干涉命运、切断宿缘的传说之刃,真正落在那些如云般密集交织的敌人阵线之上时,会产生怎样的结果?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已不言而喻,清晰得无需更多言语来赘述!
凡是被惊邪之刃扫过之处,不仅肉身会被直接斩开,连敌人一身修炼得来的道基、与天地间牵缠的气运都会被一刀两断,彻底斩断一切回转复生的可能。被斩中的修士甚至连神魂逃遁都做不到,只能烟消云散,彻底从世间抹去存在的痕迹。哪怕是联军中修为深厚的顶尖人物,站在百丈之外,都能感觉到刀刃上透出来的丝丝寒意顺着经脉往骨髓里钻,只要被那寒气擦到一点,一身修为都要散掉大半。饶是联军人数远己方,却愣是没人敢往前再踏进一步,只能遥遥出攻击,眼睁睁看着己方修士不断被斩落,却根本找不到破局的办法。洪洗象自始至终都脚步未动,只垂眸握着惊邪,任由流光护着自己,每一次出刀都必有一名对手倒地,整个人潇洒得仿佛不是在浴血死战,而是在山中闲庭信步一般。
至于那漫天飘荡的云梭,在洪洗象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玩物一般,被他举手投足间挥剑斩断,过程利落得仿佛砍瓜切菜!实际上,从洪洗象开始动手到结束,时间仅仅流逝了短短片刻,可就在这弹指之间,他周围原本密密麻麻的云梭已然被清扫一空,变得空荡寥廓!云梭之上,无数修士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下方那道身影——那明明只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面容清秀的年轻道士,一身朴素道袍,举止温和平淡,可谁曾想,就是他,做出了这般惊天动地之举?仅凭一人一剑,便摧枯拉朽般毁灭了这片星域中大半的云梭舰队!这一幕震撼得令人心神俱颤,甚至有不少修士恍惚觉得,即便没有那位声名显赫的苏言出手相助,仅凭洪洗象一人之力,似乎也足以扭转乾坤,以一己之力挽回整个颓势!
另外一侧王原始咧嘴傻笑,对于这位大师兄他可是从未怀疑过的,他们师兄弟四人之中,只有这洪洗象最像林铮,也只有这洪洗象无限接近林铮!
当年林铮被天皇朝设计,因为林铮可以挽救天皇朝气运,而这洪洗象便是身负半个气运的那位!
洪洗象那惊世骇俗的出手,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无可争议的焦点,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瞩目。各方势力汇聚之地,已有不少隐世多年、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按捺不住内心的震动,他们目睹洪洗象对敌手如摧枯拉朽般的碾压,那根本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甚至有人开始心惊胆战地思忖若给予洪洗象足够的时间,或者说,若洪洗象全然不顾下方永寂众人的处境,只凭他一人一剑,恐怕就足以横扫千军,将眼前汇聚的所有世家联军彻底杀穿,无人可撄其锋!
这一切,都被下方永寂阵营的众人清晰地看在眼里。当那一幕幕震撼的景象映入眼帘,他们原本紧绷低落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其提升幅度绝非一星半点,而是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直到此刻,许多人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在永寂面临如此生死存亡的危难之际,那位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林家弟子却没有现身于正面战场,而是选择镇守在更为后方的边疆禁忌之地。原因再简单不过——仅仅一个洪洗象,他的存在,他所展现出的力量,便已足够抵得上千军万马,为永寂撑起一片天!
身处人群之中的苏言,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苦心孤诣,谋划了许久,调动了大军,考虑了无数变数,内心充满了忧虑,却偏偏在关键时刻,将这个堪称“妖孽”的故人给遗忘了。回想洪洗象所经历的一次次生死搏杀,所卷入的一场场巨大因果,他的成长度与轨迹,早已越了常理的范畴,根本无法用寻常的语言去描述和衡量!没有丝毫犹豫,苏言当即冲着高空中的洪洗象做出了一个明确而默契的手势。而洪洗象,尽管刚刚展露出雷霆万钧之势,此刻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温和如旧的笑容,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交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一刻,洪洗象手腕一转,反手便将那柄名为“惊邪”的神兵向着前方虚空挥落。动作看似简洁随意,却在刹那间引了天地异变!一道深邃无比、仿佛吞噬一切的巨大鸿沟,自惊邪剑锋所指的方向骤然裂开,并以一种疯狂而暴烈的姿态向前方急蔓延。那鸿沟之中迸出的璀璨神芒,耀眼夺目,蕴含着斩断法则的绝对锋芒,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固的防御、汹涌的攻势,还是拦在面前的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被轻松地一分为二,尽数斩断!
世家联军阵脚瞬间大乱,原本还抱着合围之心的各方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堑劈得阵形四分五裂,惨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不少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已经被神芒扫中,身躯连同修为一同斩得烟消云散,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来。原本密不透风的联军包围圈,硬生生被这一剑撕开了一道直通核心的豁口,永寂阵营的将士们趁着对方阵脚大乱,嘶吼着提兵冲了上去,积压了许久的压抑彻底化作冲杀的动力,顷刻间就冲垮了对方前排的数道防线。洪洗象踏空而立,衣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立在那道鸿沟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惊魂未定的联军众人,就这么静静一站,竟让原本还想着重整旗鼓的各方势力,没人再敢率先迈出一步。
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洪洗象冲着远处苏言咧嘴,旋即便化作一道决绝的身影,径直朝前线的核心地带疾掠去。苏言临别交付他的指令虽然言语简洁,却字字千钧,任务的核心目标清晰而致命不惜一切代价,摧毁那悬浮于战场中央、最庞大云梭顶端的古老祭坛。那座祭坛并非凡物,其内蛰伏着一缕沉眠万古、尚未完全复苏的恐怖意志,那股力量若被唤醒,其毁灭性的威能难以估量。在苏言冷静的分析与推演中,这潜藏的威胁,或许已成为对抗永寂劫难也是最关键的变数与阻碍!
拦住他!拦住他!那云梭之上怒吼声响彻星域,几名老怪物正在全力催动那祭坛,他们不能让洪洗象破坏了这关键的一步!诚如苏言所想,这云梭上的祭坛确实是他们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数道遮天蔽日的掌影率先从云梭阵列中劈出,带着世家底蕴沉淀的浩瀚灵力,朝着洪洗象侧身猛拍而来,沿途空间被掌力碾得连连爆碎,气浪翻涌间几乎要将整片战场都掀翻。洪洗象眼中毫无惧色,手中惊邪轻轻一振,漫天剑影倾泻而出,每一道都精准刺穿掌影的核心,磅礴的掌力瞬间便被拆解成四散流窜的灵气,消散在天地之间。他身形丝毫不停,借着冲势撕破层层阻拦,衣袂沾血也浑不在意,沿途拦路的武者根本挡不住他一剑,不是被震飞重伤,便是直接被剑气斩落尘埃。不过短短呼吸之间,他已经冲破了三道封锁线,距离那最高的云梭已经不足百丈。云梭顶端,几名白老怪见状又惊又怒,一边催动祭坛加快唤醒进程,一边不惜损耗本源,捏碎了数枚珍藏的上古禁符,霎时间漫天禁制铺展开来,锁链般的灵光交织成网,要将洪洗象困杀当场。洪洗象剑势一变,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那道曾经劈开鸿沟的璀璨神芒再次升腾而起,锋芒直指那笼罩而来的禁制巨网。
刺目剑光硬生生从禁制网中央撕开一道巨大缺口,无数灵光锁链在剑压之下寸寸崩断,禁符引爆的磅礴禁制之力在他这一剑面前,竟仿佛纸糊一般不堪一击。洪洗象冲破禁制网的瞬间,云梭顶端的几名老怪已经做好了死战准备,苍老的手掌都摁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眼底满是同归于尽的狠厉。他们都是世家传承数无数岁月来压箱底的死士,早已将性命许给家族,此刻只待洪洗象登梭,便要以性命为筹码扑上,哪怕拼得形神俱灭,也要为祭坛唤醒再拖一刻时辰。洪洗象足下一点,身影如流虹直掠云梭顶端,惊邪剑斜指地面,没有半分多余言语,只是淡淡开口,让几人让开祭坛位置。为白老怪一声怒喝,率先抽刀扑上,刀光裹着本源燃烧的赤红气息,劈向洪洗象心口,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四面八方的刀气封死了所有闪躲空间。洪洗象不闪不避,手腕轻转,惊邪剑划出一道柔和却无坚不摧的弧线,最先扑来的老怪手中长刀瞬间从中断成两截,剑气顺着刀身蔓延,瞬间击碎了他燃烧的本源,那苍老的身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出,便化作了飞灰。余下几人见势不对,想要自爆本源同归于尽,却现周身灵气早已被剑气锁死,根本引动不了体内中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光扫过,接连倒落下去。洪洗象一步步走到祭坛边上,看着祭坛中央那团尚未完全凝聚的朦胧光影,握剑的手微微收紧,准备打断这一场祸乱世间的唤醒仪式。
然而就在这一刻,那祭坛之中却是诡异的传出了恐怖的波动,每一道声音都是猛烈无比,而且越的迅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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