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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五百六十一章 扎堆的妖孽上(第1页)

即便是洪洗象立足于云端那云梭之上,亦能清晰地察觉到下方祭坛所散出的诡异波动。他心念电转,毫不犹豫地紧握手中神兵“惊邪”,身形化作一道疾电,裹挟着摧山断岳之势疾冲而下。这一击蕴含着他沛然的修为与决绝的意志,在所有人看来,本该是无坚不摧、足以将任何阻碍斩为齑粉的雷霆一击。然而,接下来的景象却令在场众人无不感到惊愕与意外——那预想中祭坛应声碎裂的场面并未生!

只见那道锋利无匹、仿佛连虚空都能切开的璀璨神芒,在撕裂空气、即将触及祭坛的刹那,异变陡生!自那古朴而神秘的祭坛表面,毫无征兆地迸出一片朦胧而厚重的雾蒙蒙宝光。这光华并不刺眼,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韧与古老力量,它似缓实疾地迎上洪洗象那惊世骇俗的一斩。两股磅礴力量悍然相撞,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却有一种令空间都为之凝滞的沉闷压力扩散开来。最终,洪洗象那看似必杀的一击,竟被这看似柔和实则固若金汤的雾蒙蒙宝光稳稳地抵挡了下来,不得寸进!

洪洗象心头一凛,指间灵力骤然再催三分,惊邪神兵嗡鸣震颤,刀身之上骤然升腾起炽烈的雪白罡气,原本凝实的神芒竟再涨了一圈,刀势顺着那股反震之力陡然沉落,硬生生向下压了半寸。可那朦胧宝光也随之鼓荡起来,一层叠着一层往外泛起涟漪,古老的纹路顺着祭坛石材慢慢亮起,仿佛自开天辟地便沉眠于此的伟力顺着纹路缓缓流转,任凭洪洗象如何催力,那宝光始终稳如泰山,甚至那股源自太古的沉凝力量顺着刀身一点点往他体内渗去,连他运转灵力的经脉都隐隐生出滞涩之感。

洪洗象瞳孔微缩,立刻旋身抽刀,足尖在虚空一点便向后飘出数丈,避开那股渗来的太古之力。他低头看向惊邪刀身,只见原本寒光湛然的刀面竟已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沉雾,连神兵自身的灵韵都被压下去几分,心中不禁暗惊这祭坛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连我修为全开的一击都接下,还能反过来消磨神兵灵性?他抬眼望向那依旧静静立在原地的古朴祭坛,方才亮起的纹路又慢慢隐回石面,只余下那层朦胧宝光依旧笼在表面,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对拼不过是旁人的幻梦。可那滞涩的经脉和神兵传来的倦意,都在清清楚楚告诉他,那股古老力量的可怖,绝非寻常秘境禁制所能比拟。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缭绕的云气骤然转盛,原本安定下来的云梭法器再次出清越嗡鸣,一道道细碎的云丝顺着法器纹路缠上他的手臂,将体内滞涩的灵力缓缓梳理开来。洪洗象指尖轻叩刀身,低声诵出引灵咒,灰蒙蒙的沉雾顺着咒文一点点从刀身剥落,被罡气吹散在风中,惊邪的灵韵才慢慢恢复了几分。他没有贸然再次出手,只是凝立云端,目光紧紧锁着那座祭坛,试图从那不动声色的宝光里找出半分破绽——可那祭坛自始至终都静得可怕,除了那层笼在表面的朦胧光华,再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动静,仿佛刚才挡住他全力一击的,根本不是它本身,只是一道早已设下的寻常屏障。下方原本屏住呼吸观战的各路人马,此时也忍不住低低议论起来,细碎的人声顺着风飘到云端,洪洗象却恍若未闻,只指尖按在刀镡上,细细感知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机,思索着破局之法。

然而,就在瞬息之间,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恐惧的凄厉惨叫骤然划破了周遭的死寂!只见祭坛之上,那数名正竭尽全力、试图激活古老阵法的修士,身躯竟在刹那间诡异地崩解、消融,化作了一滩粘稠而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水。这污秽的血泊并非随意流淌,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迅而精准地向着祭坛的中央区域汇聚、渗透而去,如同被一张贪婪巨口吞噬殆尽。

更为骇人的是,这恐怖的一幕远未结束。伴随着上方修士的惨烈献祭,祭坛下方那原本承载着众人的庞大云梭,此刻也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坚固的船体表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开无数道深邃的裂痕,这些裂痕疯狂地延伸、交织,仿佛整艘云梭正在经历一场由内而外的彻底崩解。它不再像一件飞行法宝,反而更像是一件被摆上祭台的、等待被榨取所有精华的祭品,正被下方那座散着不祥气息的古老祭坛,以一种无可抗拒的方式,贪婪而持续地吞噬、吸收!

整艘云梭上的修士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哭喊声、法器激活的脆响乱成一片,不少人慌不择路就往云梭外跳,可还没飞出几丈,就被祭坛散出的无形气机一绞,身躯凭空炸开,血雾同样被牵引着往祭坛涌去,连半个元婴都没能逃出来。洪洗象脸色骤沉,不再盯着祭坛找什么破绽,足尖一踏就往下冲,惊邪刀挽出一片雪白茫茫的刀网,朝着那些蔓延的裂痕斩去,试图拦住祭坛吞噬的力道,刀罡落处,裂痕非但没有弥合,反而顺着刀势往更深之处裂去,那股贪得无厌的吸力反倒更盛了几分,连洪洗象身周的云气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往祭坛方向扯动。他立刻收刀后撤,指尖捏动法诀,原本缠在他手臂上的云丝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细密的云网,兜住了十几个快要被吸力扯下去的修士,将他们甩去了远处安全空域。此时整艘云梭已经被吞噬得只剩半个骨架,一声巨响过后,残片轰然崩碎,所有没来得及逃出去的修士连同残骸一起,尽数被祭坛吞得一干二净,偌大的空域里,只余下漫天飘散的血沫,和那座愈莹润亮的古朴祭坛,刚才还喧嚷嘈杂的地方,重归死一般的寂静。洪洗象凝立在距离祭坛数十丈的虚空,指尖惊邪刀的罡气已经烧到了极致,他能清晰感觉到,祭坛里那股沉眠的古老力量,已经借着这千百条性命的献祭,彻底醒转了过来。

那股力量散出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顺着每一寸空域沉沉压下,连洪洗象周身运转的罡气都滞涩了几分。祭坛表层浮起层层妖异的暗红纹路,纹路蜿蜒流淌,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石面不断扩张,整个祭坛都开始微微震颤,每一次震颤,都让周遭的空气出沉闷的嗡鸣,震得人丹田内的元婴都跟着隐隐作痛。洪洗象瞳孔紧缩,周身云气倒卷而出,在身前凝成数层厚实的云盾,他盯着祭坛中央逐渐凝聚起来的黑影,指节因为握刀太用力泛出青白,只听见那黑影里缓缓传出一声模糊而久远的轻喃,像跨越了万年岁月的叹息,直接撞进了在场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那轻喃入耳的瞬间,远处侥幸逃生的修士中已有数道身影抱头滚倒,神魂翻涌间口吐黑血,没几个呼吸便气绝身亡。洪洗象只觉神魂一震,忙运转玄门心法镇住识海,指尖刀罡再涨三分,雪亮刀光刺破弥漫开来的暗红雾气,死死锁在那团黑影之上。黑影缓缓舒展轮廓,最后凝作一具身高数丈的古异身形,他睁开垂落的眼皮,两颗眸子是化不开的浑浊暗红,视线扫过空域,落在洪洗象身上时,喉间出了一声带着玩味的嗤笑。

“天地大变将近,你这后辈小道,也敢来坏本座的好事?”苍老粗哑的声音顺着震颤的空气传开,震得周遭云气层层翻涌,洪洗象脚下云团都晃了一晃。他没开口,只是周身的云气顺着刀身缓缓缠上,原本雪亮的刀光渐渐染上一层温润的清白,将百年修为凝于一刀,纵使是千年苏醒的古神,也敢劈上一试。那古异身形看着他的动作,反倒缓缓抬手,拍了拍身侧祭坛的石面,千百道暗红纹路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血气从祭坛深处拔地而起,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涌去,原本虚幻的黑影瞬间凝实了数分,散的威压也更胜几分。

洪洗象见状不进反退,足尖点动云团掠出数丈,反手横刀在胸,清白刀气顺着刀锋轰然斩出,这一刀直劈祭坛中心,劈开扑面而来的厚重血气,硬生生在血气潮水里切出一道清亮缝隙。古异身影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硬抬手臂挡在身前,刀气劈在枯槁般的手臂上,只溅出漫天火星,那古神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淡白痕,连血珠都没渗出半滴。古异身影抬脚往前一踏,整座祭坛都跟着沉了三分,漫天血气翻卷着化作巨掌,朝着洪洗象当头拍下,掌风未到,洪洗象周身凝起的云盾便已层层碎裂。

洪洗象腰身一拧,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斜斜掠出,巨掌拍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轰然炸出一片漆黑的虚空裂隙,紊乱的乱流卷着血气往四处扩散,擦着洪洗象的衣摆掠过,瞬间就将道袍撕得粉碎。他借着反冲之势再进一步,惊邪刀带着恐怖威能劈到古神颈侧,刀身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被一层血气弹开,震得洪洗象虎口麻。古神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掌势快得只剩一道暗红残影,洪洗象横刀格挡,刀身被掌力压得贴在胸口,一股腐朽腥臭的力道顺着刀身钻进经脉,瞬间冲得他丹田气血翻涌,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跌,撞碎了好几块漂浮的碎星才稳住身形。

一口鲜血呕在刀身上,清白刀气被血一润,反倒更显锋锐,洪洗象擦去嘴角血沫,望着步步逼来的古神,忽然一声清啸,啸声穿透血气直上云霄,他踏罡步斗,周身云气聚拢化作一头身长百丈的白鹤,白鹤长鸣着张开翼翅,朝着古神冲撞而去。古神抬掌拍碎白鹤头颅,没等他再动,漫天云气重新凝聚,洪洗象已经借着云气掩护到了他头顶,惊邪刀携着万钧力道,直直劈向古神眉心那枚暗红纹路的核心。这一处正是祭坛血气汇聚的要害,古神来不及回防,只能偏头躲闪,刀锋擦着他的额角落下,硬生生削下一块枯硬的皮肉,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落在虚空里瞬间燃起幽幽妖火。

古神吃痛,出一声震碎云层的怒吼,周身血气炸开,化作千百根血气长针,朝着洪洗象铺天盖地射来。洪洗象刀网转得密不透风,挑飞大半长针,却还是有几枚擦过肩头,刺穿了护体罡气,妖异的血气立刻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所过之处经脉都僵住几分。他咬碎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刀上,纵起身形再扑上去,与古神在祭坛周遭缠斗起来,一时之间空域里刀光纵横,血气翻腾,整座空域都被两人交手的余波震得不停晃动,远处侥幸逃生的修士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做不到。

古神身躯庞大,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可洪洗象身法灵动如同云中闲鹤,总能在千钧一之际避开杀招,又总能寻到古神周身血气流转的空隙递出一刀,短短百息之内,古神身上已经添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黑血淌满了破碎的石肤,可古神悍不畏死,反倒因为流血变得越狂暴,一掌劈出的时候,连周遭的空间都跟着微微塌陷。洪洗象借着一次对拼的反冲退开数丈,感受着经脉里越来越凝滞的血气,知道不能久拖,指尖掐动古老秘印,一声清喝震得四周宝光翻涌“杀!”

一字落下,四周破碎的星域之间瞬间涌动无数神芒,顺着洪洗象的道袍袖角涌入惊邪刀中,原本清白的刀光骤然变得炽盛如日光,整把刀都仿佛化作了一柄开天利剑。洪洗象足尖轻点云气,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白光,顺着古神眉心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直刺而入,刀身没入大半,直直捣向那枚暗红纹路核心。古神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怒吼,周身血气瞬间紊乱溃散,先前凝聚的巨掌瘫软落下,重重砸在祭坛之上,震得整座祭坛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纹路。洪洗象抽刀后退,看着古神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顺着崩裂的祭坛缓缓倒落,那枚暗红核心从眉心伤口崩飞出来,还没来得及遁走,就被赶来的道法神芒缠住,瞬间绞成了飞灰。溃散的血气没了核心约束,渐渐被虚空乱流卷走,原本浑浊压抑的空域慢慢重新透亮起来,洪洗象握着惊邪刀立在星域之上,肩头伤口依旧渗着血,脸色也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旧稳稳站着,直到确认古神神念彻底消散,才松了手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可是不等那洪洗象转身离开,那浩渺星域四周的神芒,便犹如积蓄已久的狂澜风暴一般,猛然呼啸而至。那一道道神芒,带着足以撕裂虚空的凛冽气势,如同九天陨落的银色瀑流,又似怒海倾泻的滔天巨浪,霎时间将整片宁静的星域淹没在了无尽的光辉与杀意之中。仿佛只需再多一瞬,那璀璨星辰构筑的天地,便要在这沛然莫御的能量冲击下彻底崩碎、瓦解。

同一时刻,散布于星域各方、如同银色巨鲸般悬浮的一艘艘云梭,船体上镌刻的古老阵纹骤然被激活。一道道繁复玄奥的光符自船身亮起,交织成严密的防御与攻击网络,古阵运转的嗡鸣声几乎盖过了虚空的呼啸。而在云梭之上,一众修为精深、气息腐朽的世家老祖与隐世老怪物们,个个目眦欲裂,面容扭曲,出嘶哑而狂怒的咆哮,声浪震荡星宇。在他们的号令与狂暴情绪的驱使下,隶属于各大家族与庞大势力的修士们,再无半点迟疑与保留,真元尽数爆,法宝齐出,铺天盖地的神通光华与毁灭性能量,汇成一道狂暴洪流,以最为狠戾、最为决绝的姿态,向着那孤立星海中央的洪洗象,起了不死不休的悍然总攻!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招,立在星海中央的洪洗象只是缓缓抬起了头,青布道袍被迎面而来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点温润却浩瀚无垠的光。他未曾动用什么惊天法宝,也没有引动天地异象攒聚力量,只是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口气顺着他身前的虚空缓缓漾开,刹那之间,周遭原本呼啸奔腾的能量乱流,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在他身前三尺之处凝滞下来。紧接着,他轻轻抬起右手,只是对着那遮天蔽日的洪流,轻轻向下一按。

这轻轻一按,没有山崩地裂的异响,没有夺人眼目的神光,可整个星宇却猛地一沉。那些奔涌而来的神通洪流,那些划破虚空的神芒杀招,竟像是被无形大手攥住的泡沫,一朵朵接连炸开,化作最纯粹的灵气散入星海之中,连一丝余波都未曾溅到洪洗象的身侧。

随后,那一个古朴的石碗再度幽幽升起,缓缓悬浮在了洪洗象的头顶之上,它周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似乎在守护着下方之人。洪洗象冲着四面八方惊骇的众人,露出了一个平淡而又带着几分漠然的灿烂笑容。他并未多言,只是缓缓地扬起了手中那柄名为“惊邪”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照着他沉静的面容。随后,他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开天辟地般的伟力,那柄剑朝着前方,不急不缓地劈斩而落。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能自剑锋迸!眼前那如潮水般袭来的数千修士,他们的护体灵光、法宝屏障,在这道斩击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秋日田野里枯干的麦秸,顷刻之间便被无情地收割、斩灭,化作漫天飘散的灵光碎屑。而这骇人的一击,其威势丝毫未有衰减,那道璀璨夺目、撕裂虚空的磅礴神芒,去势不减,竟笔直地向前延伸,硬生生地将前方浩瀚无垠的星域都分割开来,仿佛在永恒的夜幕中划下了一道燃烧的伤痕。

神芒所过之处,星辰黯淡,空间震颤。最终,这道毁灭性的光芒,挟着余威,精准而无情地落在了远方一艘正在急遁逃、华美而庞大的云梭之上。只听得一声仿佛星辰崩裂般的巨响,那艘看似坚固无比的云梭,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这道神芒从正中一分为二,轰然炸裂成两半,随即在星空中爆开一团绚烂而残酷的火光,残骸四散飘零。

那艘云梭上满载着来围杀洪洗象的宗门精锐,此刻跟着云梭一同化作了宇宙尘埃,连老一辈强者都没能逃出来,被那余波绞得粉碎。星空之中刹那间静得可怕,原本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各路人马,都僵在了原地,没人敢再往前踏一步,看向洪洗象的目光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方才还沸沸扬扬喊着要拿下洪洗象夺取传承的叫嚣,此刻全化作了喉间滚动的吞咽声。

洪洗象仍旧立在原地,头顶石碗微光依旧,手中惊邪剑的寒光慢慢敛去,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四散的残骸一眼,只是轻轻吹了吹剑刃上并不存在的血沫,原本平淡的目光缓缓扫过四面八方,那目光没有滔天的戾气,却让每一个被扫到的修士都感觉浑身冰冷,像是整个人都被架在了斩剑之上。

远处望着这一幕的苏言一群人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尤其是他和胖子,两人或许是最清楚那洪洗象力量之人,可是谁能想到这洪洗象已经恐怖到了如此地步?不过人群中的王原始却是咧嘴无声大笑,自己这位大师兄,怕是还没有爆出真正的威能!

或许在王原始的理解中,能够胜出大师兄的只有林铮还有那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颛孙归一,至于其他人怕是都要弱于如今的洪洗象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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