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6
六月最後一天上午,吕诚出院了。脑震荡早就治好了,手上的石膏绷带也被拆掉了一部分,看上去不再那麽厚重臃肿,那只伤手担在一小块有孔的手形塑料板上,用绷带吊在颈间。
“这回咱们只要定期去医院做复查就行了。”洛雁轻快地说,搀着吕诚的胳膊小心地走下楼梯。
“是啊,爸,天气越来越热了,回家住总比住在医院里舒服多了。”吕洛宁提着一堆大包小包,高高兴兴地跟在父母身後。
吕诚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些天来,虽然他经常听吕洛宁讲道理,每天用医院的降压降糖药,一日三餐吃洛雁按照食谱调配的饭菜,虽然无极限公司像当初承诺过的那样,负担了全部治疗费用,就连治疗高血压和糖尿病的钱都一并付清了,但他就是怎麽也提不起精神来,整个人看上去闷闷的,蔫蔫巴巴的。
唉,这人怎麽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啊,洛雁暗自在心里着急。
她已经囫囵吞枣地读完了儿子买给她的那两本书,虽然看得似懂非懂,但也似乎记下了不少道理。不过,看过了和理解了完全是两回事儿,她依旧不知道该怎麽劝慰吕诚,每每刚一开口,就有一种理屈词穷的感觉,说不上几句就没下文了。
其实,洛雁也有自己的烦心事儿,而且,比吕诚的病紧迫得多。
她在为钱烦恼,没错,是钱,就是钱。
她已经悄悄地把家里床底下夹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原理》那本书里的几张存单全取出来了,付清了下半年的房租,留足了儿子研究生最後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又买了一堆降压降糖药丶电子血压计和血糖监测仪之类的东西,手里已所剩无几。
幸好无极限公司把吕诚六月份的工资及时发到银行卡里了,算是救了她的急,但这点儿钱也解决不了入不敷出这个根本问题。
而且,吕诚病休在家,家里的开销也随之增加了。要买既有营养又符合糖尿病人要求的食材,要按照规定的做法处理,肉要先焯水,菜和果要搭配得种类齐全……总之,每一样都需要额外的钱,而这个钱,不是只靠勤俭节约就能省出来的。
吕诚最近三四个月肯定不能上班了,吕洛宁要到明年七八月份才能毕业工作,眼下家里还有可能出去挣钱的人就只有洛雁自己了。她思前想後了好久,趁着出门去早市买菜的工夫,拨通了李秀娟的电话。
“娟儿,你吃早饭没呢?”
“哟,是洛姐呀,我刚在食堂打好饭,正准备吃呢。”
无极限公司正常的工作时间是朝八晚五,但老板鼓励员工们加班,所以,大多数一线工人通常都在早上七点前打卡上班,晚上六点後才下班,这样不仅可以在公司的食堂里吃免费的早餐,还可以每天多赚两小时加班费,一个月下来,收入就多出不少。
“那你先吃,等会儿我再打给你。”洛雁说。
“没事儿,洛姐,咱边吃边聊,两不耽误。”李秀娟答道。
“我也没啥要紧事儿,就是想打个电话谢谢你。你吕哥受伤那天你一直陪着我,一个小姑娘家那麽晚才回去,你爸妈肯定担心了吧?”洛雁说,心里却有点儿後悔没更早一些向李秀娟道谢。
李秀娟倒并没觉得什麽,笑道:“没,那天我事先跟家里打过招呼了。洛姐你跟我怎麽还用这麽客气?当初我刚进公司上班那阵子你一直特别关照我,你家里有事儿了,我理当尽一份力。吕哥现在恢复得怎麽样了?”
“前几天已经出院了,两个手指头的骨头都接上了,长得也挺好,但就是得养一阵子。”洛雁故意只说吕诚的手伤,很小心地不提高血压和糖尿病的事儿。
“能休息些日子其实也挺好,每天上班怪累的。”李秀娟不得要领地附和着。
洛雁顺势问道:“是啊,娟儿,那你现在的活儿累不累?还在原来的岗位上吗?”
“还在呢,洛姐,你走了之後,库房里又进了一个新人,算是顶你的缺,我还做原来那摊活儿。”李秀娟边吃东西边说。
噢,已经进新人了,洛雁有些失落地想。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洛雁挂断电话,匆匆忙忙把买好的菜送回家,看看吕诚还在睡,就对着镜子拢了两下头发,又出门去了。
这时正值一天中的交通早高峰,她在公共汽车里被挤得东倒西歪,紧赶慢赶,在差五分八点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无极限公司的大门外。
公司的头头脑脑们通常都在八点多一点儿的时候上班。她站在路边紧盯着一辆接一辆开进公司大院的小汽车,当它们在伸缩门前减速或短暂停留时,她就瞪大眼睛透过贴了深色防爆膜的车窗,努力分辨里面那些模糊的侧脸。
所幸的是,刘经理的车子很快就出现了。洛雁一边挥手,一边跑上前去,刘经理踩住刹车,降下车窗,满脸意外地问道:“早,洛姐,有什麽事吗?吕师傅的伤恢复得还好吧?”
“哦……刘经理,”洛雁讷讷地说,“我是想跟你说点儿我自己的事儿……”
“噢,”刘经理似乎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说道,“那你上车来吧,到我办公室去说。”
洛雁从没坐过领导的车,她红着脸推辞道:“不,不用了,你那麽忙,刘经理,我说几句话就好。”
刘经理也不勉强,就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对她笑道:“什麽事?你说吧。”
“我……”洛雁一时有些语塞,但想到机不可失,终究鼓起勇气说道,“刘经理,我就是想问问你,公司还能不能让我回来上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