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噢,这个呀,”刘经理笑了,略一斟酌,款款说道,“你原来那个岗位已经招了新人,想回那儿是不太可能了,但你要到别的岗位上工作,应该也还是有可能的。不过,洛姐,我为你打算,你为什麽这麽急着重新回来工作啊?你现在能有那麽多时间和精力吗?你想想,吕师傅受伤了,虽然伤得不重,但伤在手上,日常做事很不方便。现在他已经出院回家了,你总得花时间照料他呀,他才是你们家里挣钱养家的主力,对吧?所以我觉得你暂时还不太适合回来上班。怎麽,你这麽急着要回来上班,是家里在经济上有什麽困难了吗?”
“暂时还没……”洛雁讷讷地说。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刘经理拍拍她的胳膊,温言安慰道,“你别心急,先把吕师傅照顾好。你放心,我帮你留意着合适的岗位。等过些日子吕师傅的伤好了,到时候你再跟他一起回公司来上班,好不好?”
好,当然好,洛雁想,可她总觉得刘经理的安慰听上去很有些敷衍了事的味道。
不过,洛雁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去琢磨刘经理是不是在敷衍她了,因为她发现,近几天来,不仅吕诚的情绪仍然没有向好的迹象,而且就连吕洛宁也变得越来越烦恼了。在洛雁的心里,与吕洛宁的烦恼相比,吕诚的那点儿不开心就显得没那麽要紧了。
没错,吕诚只是因为得了高血压和糖尿病而不开心,但他心里其实也明白,很多人年纪大了都会得这两样病,如果维持得好,二三十年内也不至于致命,只是得不断地吃药控制罢了。而吕洛宁……
这孩子一定是碰上什麽麻烦事儿了,洛雁忍不住要这样想。
可是,会是什麽事呢?
她首先想到他是不是失恋了。没错,自从上次和宁宁一起去过医院,穆歌斐这姑娘就再也没露过面,更可疑的是,宁宁也再没提起过她。即便洛雁主动开口询问,得到的答复也总是语焉不详。莫非这两个人已经分手了?
洛雁对分手没什麽概念,因为她只谈过吕诚这麽一个对象,而且,他俩从来也没闹过分手。但她当然知道,失恋对年轻人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天大地大的事。
可是,为什麽呢?她的宁宁那麽优秀,虽说没什麽家世,但配穆歌斐,大约也算不得委屈她吧。
她不断转着念头,却百思不得其解。
再或者,就是学校里的事。
洛雁自己是中专毕业,对大学的了解都是通过儿子之口。不过,学校还能有什麽事呢?宁宁一向学习成绩很好,读本科的时候年年都能拿到奖学金,就连研究生也是保送上去的,在学业上怎麽会有问题呢?
所幸的是,自从吕诚受伤後,吕洛宁隔三差五就回家来看看,虽然每次都不久留,但母子俩说说话的时间总是有的。
“宁宁,你最近遇到啥不高兴的事了吗?”洛雁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啊。”吕洛宁随口应道。
“可你最近的样子……”
“特别严肃,是不是?”吕洛宁笑道。
“嗯,就是呢。”洛雁被一语说中,忍不住使劲儿点头。
“我呀,最近正忙着在找工作。”吕洛宁解释道。
洛雁一怔,这还真是她之前没想到的,她总认为儿子还有一年才能毕业呢,怎麽也得过了新年再找工作。
“那……工作好找吗?”她有点儿忐忑地问。
“工作机会倒是挺多的,但我想找到一个马上就能去上班的工作。”吕洛宁向母亲解释道,“我一上班,就有收入了,就不用再从家里拿钱了。而且还可以提前计算实习期,等到明年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转正了,工资也会更多些。最重要的是,我想把毕业设计带到单位去做,单位的设备比学校的好,真实的数据也比学校里模拟实验的数据更准确。”
“噢,”洛雁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也基本上弄明白了,忍不住接着问道,“宁宁,那你那小对象……”
“妈,我得先把工作的事搞定了,然後才能认真考虑女朋友的事。”吕洛宁看着母亲,有点儿淘气地一笑,“妈,你和我爸担心我将来娶不到媳妇儿啊?”
洛雁也笑了,说道:“那才不是呢,我儿子这麽好,怎麽会没有姑娘喜欢?”
就连这一向都沉默寡言的吕诚也被母子俩的对话逗乐了,跟着嬉笑道:“宁宁啊,你看你妈得意的,那尾巴翘得都要打着後脑勺儿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