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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谢父亲,我同大哥看了看,择了下月初十,是个还不错的日子,不知父亲意下如何?”谢逸问道。

“你大哥哥最是关心你,他为你操心不少,既然他都做了主,那便按此安排吧。”谢阔没有意见,只多嘱咐一句:“婉婉的事,不可拖延。”

谢逸应是,还待帮谢阔多研墨一会儿,却见谢阔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谢逸只得作罢,他转身欲走,但还是回过头来,将心中隐忍许久的话,委婉地说出口:“父亲,一首诗或许写完整才好。”

谢阔没作声,待谢逸出了门许久,他才轻轻叹息,笔尖上已然晕染出了一团墨。

这一张废了。

“迟了。”

谢寒山如往常站在门口几步之外,他的背挺拔如一柄利剑,见谢逸出来微微颔首行礼,随後准备进去书房,然而谢逸却叫住了他:“寒山大人。”

谢寒山站住脚:“世子。”

谢逸整理了下思绪,“寒山大人长年跟在父亲身边,可知父亲常写那句诗?”

“自然是知道的。”谢寒山如常说道,“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谢逸点了下头,有些不知该讲还是不该讲,但最後他想到了子燕,终究还是说道:“你可知这句诗的含义?”

“属下不知。”谢寒山不常读诗书,只学会了舞刀弄剑,“不过属下知道,那是主人对夫人的怀念。”

谢逸闻言有些惊讶,“你是这样想的?”

他不免感到无尽的悲伤,这种悲伤甚至凌驾于对于父母的感情之上,他叹了口气:“这其实是一首诗的最後两句,正首诗一共八句,作诗之人是一位僧人。寒山大人,若有时间可以读一读这首诗。”

一切的言语,最终都点到为止。

他想起守祠堂的那位福伯所说的,二十年前那位少年郎为了一个人在祠堂里跪了大半个月,最後是被人擡出去的,而自己何曾有幸,只是在祠堂里待了三天罢了。

自己又何曾有幸,一生错过之後还有再来一回的机会啊。

有些人,有些事,相隔的是整整二十年的光阴,最终还是被埋葬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如果寒山大人找不到全诗,不妨去问一问父亲。”最後谢逸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他不知道这一句话有没有什麽作用,他希望有一点作用,又觉得可能命运可能一早就注定好了的,毕竟放弃比坚持更难,有的人为了坚持已经放弃了二十年了。

谢寒山不明所以地点点头,随後走进了谢阔的书房,他看到废纸篓里已经堆了一半的废纸,而谢阔的书桌上又在提笔继续,然而此刻写的却不是常写的那两句诗,而是每每在那两句诗之後,总会跟上的四个字。

“心如止水。”

他知道谢阔的谢阔的习惯,每日写字终了,总会以这四个结尾。

于是待对方写完最後一笔,谢寒山道:“主人,依你吩咐,外头的舆论已经散布开,自去年荀家姑娘那事之後,世子的断袖名声就传了起来,眼下顺水推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谢阔点点头,“嗯,知远择定二月初十,府里得准备起来了,只是有些仓促啊。”

谢寒山没作声,谢阔又似想起什麽,“荀家姑娘,乃荀太傅嫡孙女,家世清贵,才貌双全,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家闺秀,二郎不知好,但人家可是连皇室都配得上的。”

谢寒山问道:“小姐指婚一事,可借此转圜?”

谢阔点头,“看宫中的意思吧。”

“边境军事重镇盯紧些,王氏一党在陛下跟前栽了大跟头,尤其是陛下选後一事上被算计彻底出局,聂夷中又出现在京都,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谢阔神情平静,语气也淡淡的,“而今是表面平静,若陛下步步紧逼,王文初那老狐狸锱铢必较,又是个平生最恨受人掣肘的,恐怕反击就在当前了。”

“属下明白。”谢寒山听懂了,中庭卫私下该盯的该做的,他心里一向有数,领了命便告退出去。

他不曾记得那一句诗词,也不曾想过要问那一整首诗,毕竟在他看来,主人与夫人感情甚笃,他一个侍卫问主人的私事做什麽呢,自然是没必要的。

仿佛谢逸提点的那一句话,就仅仅只是普通的一句寒暄罢了。

谢寒山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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