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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晃动枝叶,窸窸窣窣,阳光穿插期间,筛下斑驳。
风平浪静。
云崇仙人得意一笑:“果然指桑骂槐才是正道,丹卿,你也试试。”
丹卿动了动干枯的唇,反复数次,终究什么都没能骂出来。
他最是知道,容陵在意的是什么,他誓要守护的这苍生,他庇爱的家人与子民,这些大抵都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既要辱骂诅咒,也该冲着容陵最脆弱的软肋。
可丹卿做不到。
哪怕他对容陵的恨意,已浸入骨髓,甚至都快溢出表皮,但祸不及他人,丹卿没有办法把恨转移到无辜的人身上。
黯然垂眸,丹卿眼底暗雾聚拢,他哑声道:“我想让他也尝尝这样的……”
“这样的什么?”许久等不到后话,云崇仙人小心翼翼问。
丹卿蓦地无力一笑,笑自己悲哀又凄凉。
他既想容陵尝尝与他同样的痛苦,希望他恋慕上另一人,又惨遭那人抛弃,满腔真心被碾碎成泥。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容陵还能喜欢上别人?
就算只是假设,丹卿也满心抗拒。
容陵他活该孤苦一辈子,再也无人爱他、珍惜他。
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也不许再喜欢旁的谁。
“没关系,我替你骂,我骂得不够狠时,你帮我补充。”
云崇仙人不再勉强为难丹卿,他撩起衣摆坐到丹卿身旁,掰着指头开始诋毁容陵,从外貌到性格,从言行再到身份,将他数落得一无是处。
丹卿抱膝静静听着。
只是目光不知何时,又逐渐失了焦。
云崇仙人在青丘待了多少日,就骂了容陵多少天,他骂累了,便拉着丹卿去品尝青丘当地美食,吃饱喝足后,又寻一风景优美地,继续当着丹卿的面咒骂容陵。也难为他形容词丰富,掌握的贬义词足够多,这才能翻来覆去骂出许多花样。
丹卿何尝不知,云崇仙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宽慰他,他也明白,不该继续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丹卿很努力地忘记容凌。
然而有些事,一旦刻意为之,反而愈演愈烈。
被分手后的情绪起伏,大抵都是有固定流程的。
先是无法相信对方的绝情,再到心如死灰,然后恨之入骨,如今想来又是到了念及对方旧好的阶段。
许多时候,丹卿看着热闹熙攘的街道,看着恩爱说笑的青丘道侣,以及记忆里相似的树、相同的糕点,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思及容陵。
他们也曾相谈甚欢,容陵也曾为他亲手烘焙甜糕,为他擦拭嘴角残余的饼屑。
天冷飘雨时,容陵依然像在人间那般,为他添衣撑伞。
还有一次,他们不知为何吵了嘴,谁都没让着谁。不欢而散后,丹卿很有些害怕,那会儿他与容陵刚在一起不久,丹卿想着,容陵与段冽到底有些区别,段冽尚有几分孤傲,也不是回回都肯轻易向他服软。容陵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若他不肯迁就,他们是不是就要散了?
丹卿又是委屈,又是着急。
就在他决定放下身段去求和时,却看到墙角抱鹤花瓶里,插着几支红艳艳的糖葫芦。
那糖葫芦上还刻上了笑脸,以及哭唧唧的小表情。
容陵画得可好看了,丹卿拿着糖葫芦,仿佛看到一颗颗圆滚滚的团子迎面朝他扑来,都不忍下嘴。丹卿哪里舍得吃呢?他里三层外三层地,把糖葫芦包裹在阵法里,丝毫都不许它融化。
瞧,容陵其实也会哄人的。
且颇擅长。
但以后,容陵再也不会哄他了。
……
樵歌道是青丘最繁华之地,相当于人间市集。
狐族相较其他族群,最擅长调香、制作胭脂眉黛等装扮之物,一路走去,除兜售零嘴儿吃食的,就属各式各样的香粉膏最多。
云崇仙人十分感兴趣,左闻闻、右摸摸,一抬头,对面店铺里,还有只炸了毛的狐狸正躺着在做保养,所谓保养,就是给毛发敷上精油香膏,再认真梳理按摩,让毛毛变得柔顺且富有光泽。
云崇仙人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看得都走不动道了。
天晓得,他有多喜欢毛绒绒。
不知丹卿幼时可否也会精心护养一身皮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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