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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笑着走出来,一边把一大爷往旁边拉,一边说道:“柱子,你就别跟你一大爷打趣了,你还不知道他呀,最疼你们兄妹俩了。”
何雨柱满脸笑容,抬腿迈进一大爷家里,何雨水紧跟其后。
兄妹俩常来一大爷家,对这里熟稔得很,进屋后也不用人招呼,自然而然地就坐到椅子上。
一大爷则走到他那把专属的摇椅旁,缓缓坐下,顺手拿起一旁的烟杆。
一大妈见状,刚要伸手去给一大爷点烟,就被何雨柱赶忙制止:“一大妈,您歇着,我来给一大爷点烟。”何雨柱哼着小曲,满脸笑意,动作麻利地给一大爷点上烟。
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狐疑,开口问道:“柱子,你今儿个可有点反常,怎么这么高兴?”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何雨水就抢着说道:“一大爷,我哥今天这么高兴,这里面可有您一半的功劳呢!”
一大爷心里其实门儿清是怎么回事,但故意装糊涂,一脸茫然地问:“他高兴跟我能有什么关系?”那眼神,看着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竟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水在一旁“嗤嗤”地笑出了声,一大妈也忍不住,眼中满是笑意。
何雨柱手指着何雨水和一大妈,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瞧瞧,她俩都知道我为什么高兴,您还在这儿跟我装不知道呢?”
一大爷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一大爷,您可真没意思!非得让我把事从头到尾再跟您讲一遍?”何雨柱提高了音量,眼睛都瞪大了些。
一大爷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何雨水和一大妈也跟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着笑成一团的三人。
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何雨柱突然说道:“一大爷,我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以前,一直觉得一大爷您这人特别严肃,现在才发现,是我不会看人,您其实可会捉弄人了。”
何雨水也笑着搭腔:“哥,你也挺坏的,刚刚可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还能说什么呀,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来感谢一大爷的。
可咱们一大爷倒好,半天都不让我把感谢的话说出口。”何雨柱笑着说道。
一大爷朝何雨水摆了摆手,说道:“可别说谢了,我也没做什么。”
“一大爷,我就谢您的‘没做什么’。
要是今天开全院大会的是您,说不定我还真得被批斗呢。”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从他的语气里,还真听不出对被批斗这事有什么在意。
“就凭刘海中和许大茂,他们还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一大爷语气里满是不屑。
何雨水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补充道:“一大爷,您还少算了一个人,秦淮茹也想让我哥挨批斗呢。”现在的何雨水,对秦淮茹可是真的恨上了,连称呼都从“秦姐”变成了全名。
秦淮茹和一大爷家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听到这话,一大爷和一大妈忍不住开口替她说话:“雨水,你也知道,你哥之前和秦淮茹她们家矛盾不少,她想让你哥挨批斗,这事也不奇怪。
其实主要还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秦淮茹和刘海中也就是跟着掺和,你别太往心里去。”
何雨水一听一大爷和一大妈的话,心里顿时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开口道:“一大爷、一大妈,依我看呐,你们说的这些话有点不太在理。”她本想着跟两位长辈好好理论一番,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倒出来,可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何雨柱给半路截住了。
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转向一大爷,满脸好奇地问道:“一大爷,您说也奇怪,您是怎么知道三大爷没去参加今儿个的全院大会呢?”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把何雨水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何雨水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哥哥这平白无故地打断自己说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干嘛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雨柱察觉到妹妹的不满,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声安抚道:“妹妹,先别吭声,听哥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示意她别再多嘴了。
何雨水心里纵使有万般委屈和不满,可一想到这儿是一大爷家,要是和老两口起了争执,那可就太不好看了。
权衡之下,她也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闭上嘴巴,独自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一个人生着闷气。
一大爷和一大妈都是明白人,自然清楚何雨柱这么做的用意,也就顺着他的话,把何雨水刚刚没说完的话暂且搁在一边,接上了何雨柱抛出来
;的新话题。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道:“什么?合着老阎也没去开大会呀!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呢。”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的反应,忍不住轻轻笑了两声,耐心解释道:“一大妈,您现在才知道三大爷没去参加大会呀。
其实一大爷早就猜到了呢。”
看着一大妈依旧满脸困惑,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何雨柱便把一大爷之前说过的话又详细地重复了一遍。
“一大爷之前说,‘就凭刘海中和许大茂那点能耐,根本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来’。
您想想,一大爷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早就料到三大爷不会去参加全院大会了嘛。”
一大爷听着何雨柱的解释,不慌不忙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阎埠贵那家伙,精明得很呐,就差没长成个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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