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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环抱手臂遮掩。
一名服务员这会儿悄悄走进来,半弯着腰,“贺先生吩咐我送衣服。”
她错愕,身体后仰看对面。
贺晏驰也去了洗手间,刚坐下,端着一杯红酒,一口没喝,只摇晃着,女人聊爱好和留学经历,他时不时回应,不热情,不冷场,异性之间很舒服的分寸。
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岑惜。
真不晓得他怎么发现她胸口湿了的。
衣服是马甲工作服,岑惜系上扣子正好挡住春光乍泄的部位。
“贺先生委托我捎一句话。”服务员俯下身,附耳,“祝您相亲成功。”
岑惜一咯噔。
挺好的一句祝福,听上去阴森森。
别有深意似的。
“贺夫人。”秦商态度讨好,“我父亲也在名园应酬客户,我喊他上楼敬杯酒?”
“不用了。”贺夫人没正眼瞧秦商,直接戳破,“为了竞标是吧?选择哪家工厂合作,有正规的流岑,晏驰现在有约会,你不要去找他了。”
秦商讪笑,一番客套后,尴尬离开了。
他前脚走,岑惜后脚接到系主任的电话,让她迅速回学校。
湿透的衣襟基本晾干了,她把马甲交给那名服务员,小声对贺夫人解释,“贺阿姨,学校有课,我请不了假。”
男方不在,这顿饭吃得也毫无意义,贺夫人没留她。
岑惜走出包厢,电梯门凑巧刚关,她一溜小跑摁住按钮,门又缓缓拉开。
贺晏驰立在一束白灯下。
他不太平易近人,气场有几分阴郁。
纵然在那里不言不语的,也足以令人敬畏,移不开眼。
岑惜顿住。
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结束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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