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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与一位特级假想咒灵这般和谐的相处,不愧是津岛老师,一眼就能看出的不凡。
“津岛老师,我们收到了同伴的消息前来营救您。”漏瑚一边说话一边小心地摸了摸藏在胸前的《怪物》,思量着如何安置疑似被咒术界迫害的老师。
“是的,您有见到我们的同伴吗?它叫脑花,额头上有一条缝合线似的纹路。”陀良接上漏瑚的话。
它们默认零零也是脑花叫来的帮手,以为太宰治对事件的起因有所了解、算是它们的同伴,故有此一问。
虽然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来确保津岛老师的安全,但来都来了,也就顺带把脑花救出去,免得它说它们不讲义气没有同伴爱。
脑花:我就是个顺带吗?
“额头上有缝合纹路的人?”太宰治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缓慢地扣住绷带的一角,轻轻向下扯动。
遮住右眼的绷带雪花状散落在地,鸢眸轻眨,鸦羽似的眼睫合拢又张开,像欲飞的蝶翅。
纵使咒灵的审美与人类并不相似,漏瑚花御和陀良还是下意识地愣住一瞬。
真正的美不因种族与审美的不同而偏移,纵使那双鸢眸中暗隐的阴郁如同噩梦般骇人,至少有一拍呼吸值得为他停滞。
它们很快回过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太宰治的额头上。
“这、这是?”漏瑚惊讶地睁大它的独眼。
锯齿状的黑色纹路割出锋利的痕迹,零零的手搭在太宰治肩上,暗涌的咒力悄无声息地涌入他体内。
意外的,并不寒冷。
像是将一捧花轻轻笼罩在手心中的温度,游走在四肢百脉,温柔地从骨血中渗透到皮肤外,将太宰治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摇晃的水域中。
咒力同化,由太宰治与零零之间牢不可破的因果契约为结点的术式,平日能让作为普通人的太宰治看见咒灵,现下甚至能让他在短暂的时间里成为咒灵,被漏瑚三人当作同类。
在提出“假扮脑花”计划时,脑花鼠曾非常讽刺地质问太宰治凭什么认为在额头画一条线就能假扮它,当其他咒灵都是傻子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它,好似忘记了这件事。
凭什么?就凭他有零零。
纵使平日里看起来听不懂人话、自说自话、搞得太宰治崩溃不已,但在正事上他还从见过零零失误。
她不需要做出任何保证,她本身就是最大的保证。
太宰治没有问零零该怎样在漏瑚它们面前瞒天过海。她有她自己方法,若真到了万不得已、身份暴露,太宰治也相信零零能解决。
并不是过度依赖之类的理由,太宰治本身是一个走一步想百步甚至千步的人,他永远有退路。
对零零,只是单纯的信赖而已。
信赖着说不会离开,就一定在他身边的她。
“明明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却意外的让人安心,肯定是零酱对我施了奇怪的魔法,才会让我变得奇怪。”太宰治蛮不讲理地推卸责任。
面对他不讲道理的控诉,零零悠悠闲闲地晃了晃腿,将无视对策贯彻到底。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猫猫总是有任性的权力的。
额头的纹路、满溢的咒力、沉稳从容的气场,漏瑚在原地呆愣须久,直到花御用力推了一下它才晃过神。
“脑、脑花?!”漏瑚大惊失色,“津岛老师是脑花?不对,脑花是津岛老师?也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的合作者成为了它最心爱的老师?这是什么三俗龙傲天小说的展开啊!
“等等。”漏瑚猛拍脑门,“让我自己理一理。”
太宰治耸耸肩,意示它随意。
漏瑚的大脑飞速旋转,它的脑子从未转的如此快过。
已知它们是收到脑花的短信才会赶到这里,按道理脑花应该在这,但它人却没了。
“盘星教害我,速救津岛修治。”
这句话看似是将脑花与津岛修治的身份分隔开,但实则大有问题!
脑花怎么知道漏瑚认不认识津岛修治?万一漏瑚今天没买到《怪物》、万一它对津岛老师的文字不感冒呢?那它单独点出这个身份有什么意义?
漏瑚想,脑花一直是它们最聪明的那个人,它一定是想做两手准备:无论它们认不认识津岛修治,它都将自己与津岛修治在一起的讯息传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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