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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咒术师突然将它转移位置,它们也有“津岛修治”作为线索可以再度追踪。
至于“在一起”,还有什么比共用一个身体更能表现这三个字的吗?
这样一来,津岛修治为何能写出《怪物》这本震撼咒灵一整年的神作的理由也有了。
果然,漏瑚想,它的思维并没有错误。
人类都是虚伪的坏人!唯有咒灵才懂咒灵的心!
脑花(津岛老师)不愧是咒灵之星,不仅足智多谋令人赞叹,在思想教育上也有如此觉悟。
漏瑚自愧不如,看太宰治的眼神愈发尊敬。
它扯过自己的披风,将它今天早上刚刚洗白白的披风玷污的丑丑墨痕在漏瑚眼中忽然变得非常顺眼。
不洗了,这件披风它再也不洗了,它要将它当作传家宝留下来!
这可是津岛老师留下的墨宝啊!四舍五入就是老师的亲笔签名,还是特签!必须裱起来供在神坛上日夜祭拜。
原本歪歪扭扭的字迹在漏瑚眼里变成了狂放不羁的证明,它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老师的字体:多么独具特色的字迹,代表了老师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洁内心,将老师为咒灵争取人权的坚定意志展现得淋漓尽致,实乃一幅传世佳作啊!
它的披风何德何能可以记录下老师珍贵的笔迹!漏瑚感觉自己头顶在冒烟,浑身兴奋到快要自燃,炸成天边最辣眼睛的一朵烟花。
太宰治不明所以地看着漏瑚捧着它的黄袍怪披风激动得难以自已,他远远瞟了一眼,被脑花的丑字刺得眼睛疼。
真亏它对这种丑字都能崇拜得起来,太宰治不由得佩服起漏瑚的品味。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太宰治与漏瑚互相对对方表达了敬佩之情,建立起一种诡异的、鸡同鸭讲的友谊。
“脑花兄,不,我还是叫你津岛老师吧。”漏瑚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内心,“你现在是被盘星教劫持的状态,还是已经打入了敌人内部?”
距离脑花发来短信只过了半个小时,后面一种可能怎么看怎么荒谬,但津岛老师在漏瑚心中是什么人?
根本不是人,是神!
对卡密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果不其然,太宰治没有辜负漏瑚的脑补,他淡定地摆出一副“盘星教的人都是傻子,他们已经被我忽悠瘸了”的表情,平静地点点头:“他们已经当我是自己人,对我完全不设防。”
“太好了!”漏瑚、花御、陀良精神一振,看太宰治的眼神愈发敬重,宛如班里的小学鸡看着坐在第一排潇洒淡定的真学神。
“那,老师的计划是什么?”漏瑚小声问,“和我们里应外合端了盘星教吗?”
被当作自己人的二五仔的太宰治十分淡定,二五仔这个职业做多了也熟悉了,他一秒入戏,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
我卧底我自己.jpg
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端了盘星教做什么?”太宰治奇怪地看着漏瑚,“他们中都没几个咒术师。”
这是个普通人居多的教派来着,要冲塔得朝着咒术高专冲。
“我们的目的是让咒灵站起来!与人类获得同等的、活在世界上的权力。”太宰治语重心长地说,“与咒灵敌对的是咒术师和诅咒师,不是普通人。”
咒术师也好,咒灵也罢,怎么老想着对普通人出手?人家碍你们什么事了?尊重一下彼此的人权好不好?
漏瑚想了想,觉得津岛老师说的有道理。
杀害咒灵的唯有咒术师,它们必须优先攻击具有嘲讽技能的敌人。
“我们需要的是咒灵在世间的话语权。”太宰治敲黑板划重点,“那些咒术师有理解过我们的诉求吗?有尊重过我们的想法吗?没有,他们一天到晚只会打打杀杀,粗鲁。”
“为什么会这样呢?”太宰治谆谆善诱,面对漏瑚等人茫然摇头的现状,他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是因为我们太低调、太不团结了!”
“存在即是合理,没有人可以剥夺咒灵存在过的证明。但人类与人类之间尚且存在敌对关系,何况是人与咒灵。”太宰治说:“人类与人类之间为何能达成协议,维持表面上的平衡?很简单,因为他们由个体变为了集体,将冲突转变为利益分配的谈判。”
比如董事会的两个派系,他们的领头人可能在深夜画圈圈互相诅咒对方,但在白天还是得衣冠楚楚地签订合约,一边和善地问候对方全家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蛋糕往自己盘子划。
“单个的咒灵永远无法解决问题。”太宰治不容置喙地说,“放弃以往的行动,去集结所有有智商能听懂人话的咒灵。”
津岛老师做出指示:
“咒灵人权计划第一步——建立咒灵人身安全保护及权益保障协会。”
作者有话要说:宰:我不是咒灵和我是咒灵保护协会的会长冲突吗?(超级无敌理直气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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