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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越是禁止的东西,越容易勾起人们想要得到的欲望。
在很多年前的顾宅,那个养着星点斑纹龙鱼的池子边,盛夏,白衫,还有燥热的风,顾彦北见到十七岁的沈嘉树——那时他就知道,这个静默不语的少年,将会成为他永远的禁果。
意识昏沉,眼皮沉重,像是经一场大雨锤炼,沈嘉树浑身酸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偏偏身边不停有细碎的动静——手机铃声响了一秒就被摁断,接着是穿衣服的声音,水声,刻意压低的讲话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关门声。本以为这就能清静了,结果门又被打开了,床边陷下去一个角,他被人从被窝里强行拉起来。
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他胸前的细碎吻痕,锁骨上的痕迹尤其重。昨天他挣扎得厉害,被顾彦北拎着狠狠收拾了一顿,屁股上全是巴掌印,脖颈、胸前、手腕,没一块好地方,这些痕迹现在尚且鲜红,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沉淀下去变成单一的青色。
去而复返的顾彦北将人捞进怀里,不放心地叮嘱:“早上给你请了假,睡醒了好好吃饭,听到没?”
沈嘉树费劲地睁开眼,眼角欲睁未睁,蒙着一层缱绻姿态,脸上满是不耐。他只想躺下去睡觉,胡乱扭了几下,被顾彦北死死地控着腰,那人还凑上来在他脸上亲。沈嘉树不厌其烦,挥手推开他的脸,力道大了些,巴掌挨上脸,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顾彦北没再说话,只是一瞬间气压低得瘆人。沈嘉树清醒了大半,干脆闭眼装死,从他怀里重新滑进被子里,蒙头大睡。
顾彦北扒开他的被子,露出沈嘉树的一张脸来,半个身子故意重压下去。成功看到那张小脸由白转红,最后他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迷蒙的神色还未散去,就被顾彦北捏着下巴深吻一记,等沈嘉树气息都不稳了,才被放开。
“好好吃饭,我会打电话问张姨的。”顾彦北将他眼角渗出的泪水擦去,又说:“晚上不用等我,早点睡。”
得不到沈嘉树的回答,他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说话。”
沈嘉树吃痛,恨恨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哑着嗓子说:“嗯。”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是昨晚哭狠了,又被顾彦北逼着说了好些荤话。昨晚说的话,加起来比他一个月说的话都多了,顾彦北此时才有些后悔,摸了摸他的喉咙,那一截细细颈项落在手中,脆弱又易折:“痛不痛?”
沈嘉树望着他,半响才点头。
顾彦北叹了一口气,心疼得不行:“下回不这么弄你了。”他执起沈嘉树的手指,轻轻地揉:“乖一点,嗯?”
等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沈嘉树蜷进被子里,嗅觉迟钝地闻到淡淡干木混着白麝香的味道,温柔又霸道地紧紧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人想要逃开,又不敢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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