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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说老刘家逼的春燕嫁人,要了人家好大一笔彩礼钱,春燕不愿意嫁,逼急了,就跳河了。”
“说的是谁家?啊?癞子?!老刘家的心够狠的啊,好歹也是亲孙女......”
好端端的,谁会去跳河。
原来是因为这样,村里那个癞子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差,而且人长得还格外的伤眼睛。
刘春燕也是被老刘家逼急了,干脆破釜沉舟。
然后现在很显然,效果斐然,整个红旗大队都在这个时候盯着老刘家。
在其他人去救刘春燕的时候,刘大嫂还在咒骂不停,刘锅铲在一旁冷眼旁观,好像跳河的不是自己亲妹妹一样。
王大妹听着周围村民们的议论,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要打死这个贱丫头!
“她还跳河,家里把她养这么大,给她吃给她喝给她穿,好好地给她说个人家,她不愿意就跳河,威胁谁呢?”
“不知好歹的东西!”
刘大嫂恶狠狠地骂着,完全不管周围村民们异样的眼神。
“什么时候婚姻大事轮到她这个小丫头片子自己说了算了!”
王大妹听着孙媳妇儿的话,心里万分同意。
本来婚姻大事,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从古至今也没见谁家姑娘能自己说了算的。
她安排刘春燕嫁人有什么问题?
王大妹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相反刘春燕和家里这样闹,甚至最后一边跑一边喊,把所有人引去河边之后再跳河这样的行为,才是真的过分。
更重要的是,刘春燕这么一闹,癞子家已经知道了。
这婚事还能不能成,恐怕要两说了。
人要脸树要皮,就是癞子不要脸硬把人给娶回家了,万一刘春燕三天两头来一出跳河戏,又该怎么办?
老刘家好像没一个人意识到,刘春燕还没被捞上来,生命有没有危险还要挂个问号。
不过的确说话间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下一刻,人就被救上来了。
而这个时候阴着一张满是红肿疙瘩脸的癞子,正站在人群里看着浑身湿透的刘春燕,眼神格外赤裸阴暗。
才吐了一口水醒来的刘春燕刚刚睁眼,就对上了人群之中癞子那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眼神。
“啊——”
刘春燕下意识地尖叫。
癞子看到刘春燕这个样子,眼神更加恶毒刻薄。
他走到还在哭天抢地咒骂刘春燕的王大妹身边。
刘大嫂过来和癞子打包票:“你放心,春燕这死丫头不懂事,我们答应你的亲事肯定不会变,日子你挑,我保证让她听话过门!”
“想得美,你小姑子都被人看了身子,白送俺俺都不要!”
癞子扯着嗓门,大声喊着。
坏了!
王大妹和刘大嫂心头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下搞不好就要鸡飞蛋打了。
果然,癞子不愧是村里没人搭理的狗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嘴里难听的话能说多大声音就说多大声音,恨不得拿个喇叭喊。
“你们家收了我十块,现在刘春燕给人白看了身子,俺不要了,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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