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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一间古香古色的小木屋。
沫以茹伸了个懒腰,就在这么一片祥和中醒来。这种凡间寻常的景象,沫以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只因沫以茹是一名修真者,早就不需要靠休息睡眠来恢复精力体力。
若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场“酣战”,沫以茹估计也不会睡的如此香甜。
沫以茹起身往向窗外,昨天晚上的“罪魁祸”,已经早早的起来练剑习武。
阳光照在这个精壮的少年身上,沫以兰趴在窗边,满眼怜爱的欣赏着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年。
在她的眼中,少年身上闪耀着的光芒似乎比清早的太阳还要耀眼!
看着少年此刻舞剑的身姿,再回想起昨天晚上少年在她身体上肆无忌惮宣泄的样子,沫以茹情不自禁的一只手摸索进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以二指轻微的摩擦穴壁,沫以茹小腹上一幅金色的淫纹,居然也随着沫以茹渐渐升温的性欲泛起了一道微光。
此时,少年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舞剑的动作,看了看左手虎口上一个同样是金色的小型图案。
下一瞬间,少年蓦然回望向沫以茹所在的窗户。
紧紧盯着少年的沫以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观察到了少年的一举一动,几乎在少年回头的同时避开了视线,扭过头装作看向远处风景的样子。
然而却只是欲盖弥彰。
少年已经完全觉察到了自己的异样,提着手里的木剑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小木屋跑来。
“这淫咒真是厉害!这么一点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注意。”
沫以茹心里这么想着,转瞬之间少年已经跑到了门口,倚在门槛上朝她笑吟吟的问道:“师傅,你的‘燥热症’又犯了?”
“没!——有!!!——别操你的闲心!赶快给我回去安心修炼!”
沫以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但是她心里明白,少年刚刚的反应已经完全说明了他感受到了自己那一瞬间的性欲高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此刻这个满脸坏笑的少年内心的想法。
但作为少年的师傅,她还是想负隅顽抗般的维护一下自己在少年心目中师道威严的形象。
“那我手上的‘驭奴印’刚刚怎么莫名其妙的痒了一下?”
没想到少年丝毫情面不留,咧嘴嗤笑着直截了当的戳穿了沫以茹的谎言。说话间还耀武扬威的把他左手上的驭奴印朝着沫以茹晃了两下。
沫以茹看他那个犯贱的样子,又气又爱。
“在那神气什么啊?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在‘白天’和‘人前’,我是师傅你是徒,眼里已经完全没有我这个师傅了是吗?”
沫以茹据理力争,想要极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只见少年装模作样的走出木屋,又装模作样的东张西望了两下,最后若无其事的走回木屋内,摸着脑袋说道:“俺在这也没看见第三个人啊?这怎么能是‘人前’呢?”
“啊!——我明白了!师傅你是在变着法提醒我,这里隐藏着一个绝顶高手!”突然,少年一惊一乍的把木剑横在身前,做了一个持剑防御的姿势,装作害怕的样子畏缩在墙角。
“噗——哈哈哈——”
少年这个滑稽的样子,让沫以茹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年见师傅喜笑颜开,也不再故作丑态,顺势把木剑扛在肩上,也跟着师傅哈哈大笑起来。师徒二人也不再逞口舌之强,一同沉浸在欢笑之中。
沫以茹笑够了停下来,也不再继续要面子,终于肯大大方方的承认刚刚起了淫欲。
“好啦——师傅承认刚刚起床是有点想要啦。但是白天还是要以修炼为主哦!不要因为没日没夜的做那种事情,而荒废了修炼。你‘白天’修炼的刻苦,做好徒弟分内的事,不要落下修为;师傅‘晚上’才能更卖力……啊,不是……才能更心安理得的做好‘该做的角色’啊。”
“呦吼——”听到师傅如此的“许诺”,少年像个猢狲一样怪叫着冲出房门,一蹦三丈远直接跳到木屋的院子里,鼓起刚刚的十二分劲,一招一式的挥舞起剑招。
几招过后,少年跟打了鸡血一样,使出了一招以他的修为远远施展不了的“醉仙望月”,然后果不其然的自己给自己摔了个大跟头。
没有关系,少年爬起来就接着练剑,似乎心情完全没有受到刚刚失败的影响,准确的说,现在什么都影响不了他的亢奋心情。
沫以茹跟看猴一样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弟,被逗得咯咯乐。
笑累了之后,沫以茹伸手抹了抹自己小腹间的“欲奴纹”,满眼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徒弟,真想让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括弧,注,冒号,前引号,此刻,后引号,并不单单指白天,而是说一个完整的白天加晚上,括弧完。
“他若是我的……(低声呢喃)……那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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