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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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铁虱子（第3页）

她颇为惊讶地说道：“呦～蛮不错的，才睡了一天居然能自己醒来”，但她的语气中比惊讶更重要的是轻蔑和冷漠最恐怖的是齐云水轻松的表情似乎证明了她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我知道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夺走了我的处女。

我鼓起勇气问她，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然而，她更加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我彻底绝望：“不知道，也不重要，昨天一整天女兵营都对外开放，是谁干的？有几次？我也都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最后，我们进行了统一处理——用粗木棍子在你们的骚逼里搅了搅，来保证你们已经全部破处”

她的话如同一记十成功力的透骨掌扪杀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我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和屈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齐云水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我的质问，继续说道：“你现在最该期盼的是有人玩过你，不至于让木棍子成为你的丈夫”，她的话语中带着讥讽和嘲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感到无尽的绝望和愤怒，却无力改变眼前的现实——为莲准备的贞操和我一生的武功、内力，我生命中最看重的两样宝物已经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化作齑粉。

我的一切都被无情地践踏在地……

那些曾经骄傲而勇敢的女侠们，此刻都像破碎的玩偶一样，横七竖八、全裸地瘫软在地上此时齐云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提供“叫醒服务”——用细高跟踩在白皙的乳房上，伴随着对方凄厉的惨叫，我们从噩梦中醒来，进入一个新的、真实的噩梦！

……

“我知道你们想明白为什么，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你们还不够资格当一个女兵。女兵，顾名思义，女人当兵，想要做好女兵，先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女人，所以你们这些“前女侠”就从如何做好一个女人开始学习吧！”

“先，你们的那些衣服和饰已经全部变卖，充为军费”

听到这个噩耗，我的耳朵里出了阵阵回鸣，似乎是在被动地防御这个消息，跪在我右边的女孩直接哭昏了过去，也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就连蚩梦也罕见地动摇了，紫色的瞳孔微微颤因为，它们并非普普通通的物品，其中不乏被女孩们视为生命的珍宝：比如我和莲的定情玉簪，蚩梦父母留给她的遗物手串儿等等——但这些东西也尽数被贱卖！

武功尽失的我们已经无力反抗，即便有功力深厚的（未完全散掉内力的）也都骨软筋麻，只能听着齐云水在上面滔滔不绝地立着“规矩”

……

总之，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兵营，简直是一所女红学校！

那些曾经的女侠或者被誉为武学天才的女孩子们，如今却被迫放下了我们引以为傲的武艺，转而投入到“做个合格的女人”的学习之中在白天，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日常功课，我们的生活方式都变得和深闺中的小姐没有任何区别。

每天都要学习的书籍也不再是各种武功要诀，而是《女德》、《女诫》和《女训》，来培养顺从、温婉和卑弱的品性在教官的严厉教导下，我们学会了怎样在言谈举止中展现出女性的温柔和贤淑，如何恭敬地下跪磕头，如何以谦卑的姿态端茶倒水，如何以细腻的心思体贴他人女红也成为了日常生活的主要课程之一，我们不再在山门中挥汗如雨地练习剑法和拳脚，或者闯荡江湖，仗义逍遥，而是需要整日坐在绣架前，专心致志地练习针线活曾经惩恶扬善的双手，现在却要学会用同样的灵活与精准来穿针引线，绣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

每一针每一线都需要极高的耐心和细致，我们的目光不再是锐利的，而是需要变得温和的，专注于绣布上的每一个细节服侍礼节也成为了必须掌握的技能。

如何穿着得体、如何整理家务、如何接待宾客、如何行礼、怎样服侍男人，这些看似简单的日常琐事都被纳入了学习范围，甚至连说话都要和风细雨，出高声都会面临严厉的惩罚。

每一天，我都在反复练习这些被认为是贤淑女子必须具备的品质，力求做到尽善尽美被誉为武学天才的小姑娘们，如今也必须放弃那些过去为了方便练武而选择的简朴、适合行动的练功服、松散的束腰和舒适的布鞋。

女侠们也必须脱下潇洒的披风和斗笠。

这些曾经帮助我们在战斗中灵活自如的衣物，现在被暴露、繁复的装扮所取代这些新服饰不仅在设计上极为复杂，而且刻意强调女性的曲线和所谓的“淑女”气质我们不得不穿上小肚兜或者合欢襟，这也是我们的上身唯二被允许的衣物，虽然质地柔软合身，但它的设计却让我感到裸露和不适——每次行走时都感到自己正在被迫展示隐私，这不仅让我感到羞涩，甚至使我的呼吸都变得谨慎，只要动作幅度大了一点点就会露出乳头来然后是高裆裙，这些裙子裁剪尺度简直夸张，莫说行走，就是一阵微风，也能泻出裙下风光，相比于衣物它更像是一种增加情趣的装饰——把我们变成了被观赏的对象开裆薄纱亵裤则在透明的材质下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使我的每一个动作中都觉得暴露无遗不仅如此，各种繁重的饰也成了我们日常装扮的一部分。

头上的珠钗玉簪、耳垂上的长坠耳环、颈间的重重项链、手腕上的金玉镯子，脚踝上的银铃铛，这些繁复的装饰品不仅增加了极大的负担，还进一步束缚了我们的行动。

每当我们微微转头或是抬手，都能听到这些饰品出的细微碰撞声，这种声音时刻提醒着我——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灵活自如的武学天才，而是一只温婉的淑女更为痛苦的是脚上的绣花鞋，它不仅紧到绷脚，而且鞋底极薄，几乎无法提供任何舒适感这些特制的紧脚绣花鞋用的并非是普通的布料，而是某种“药布”，据齐云水所说：需要把布匹浸在“药”里七七四十九天，炼成一种药布。

只要女人穿上这种鞋，走起路来便会感到极度沙痒，这种痒感深入骨髓，没有内力的压制，我们无法用任何方式缓解，既无法忍耐也无法摆脱我完全能想象得出，这绝对是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才能明出来的东西——他们可以用享受的心态来看女人无助挣扎同时，这种鞋也有另一层功效——它能有效地防止女人逃跑。

因为一旦鞋子穿在脚上，女人的行动便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根本无法快移动，更不要说长时间行走或逃离。

我只能在行走时迈出细碎的小步，在严重影响了行动自由的同时，也在训练淑女的走路姿态，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稍有不慎便会感到钻心的痛痒。

这也正是紧脚绣花鞋设计意图，让我们步履蹒跚，让我们缓慢移动，让我们最后不得不放弃挣扎，接受现实，安分守己地做一个符合传统观念的淑女——温顺并驯服而且绣花鞋的后梆上还向上延申出一个系带，和脚踝上的银铃铛绑定，因此我们脱下绣花鞋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就寝前向总兵申请一根特制的金针，插入脚铃上的锁眼，把绣花鞋和脚铃一起取下——这个设计也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一个女人在兵营里行走时没有出脚铃的叮当声，会被立即当作逃兵缉拿，非常容易识别如果想要单独脱下绣花鞋也行不通，虽然那根连接脚铃的系带只有一个小拇指宽，还不足半寸，但它对于武功尽丧的我们来说简直不可能被破坏，至于利器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些暴露、繁复的衣物和饰不仅仅是为了展示身材曲线，更是为了强迫我们展现出所谓的“淑女”气质。

每一个动作都被规范，每一眼神都要求谦恭，每一个微笑都被教导得温柔。

曾经的力量和自信，如今被这一层层的繁缛装饰所掩盖和压抑我们每个人以前引以为傲的武功不仅被束之高阁，更是被严格禁止使用。

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再展示她们曾经的武技（其实不仅是武功，一切和女性不相关的东西都被严格禁止，比如蚩梦最擅长巫术、蛊术；苏春杏的太乙狮子诀则是道门秘术），即使是在最私密的场合亦不例外。

我们的武艺仿佛从未存在过，将那些往日的时光埋藏在心底，也是我们必须学会的——最好是彻底遗忘至于饮食的方面，除了每天标配的一碗“泄玉汤”（事实上，每日服用的泄玉汤也足以让我们的武艺“从未存在过”），其实还算不错——午餐和晚餐顿顿有鱼肉，荤素巧搭配，至少有王都里大酒楼的水准但姑娘们却不能享用，每到吃饭的时候，总会请来三五个流浪汉或者烂乞丐，由着他们先吃，姑娘们要么端茶倒水、剥虾剔蟹，要么就是揉肩捏脚，亦或者唱小曲儿、跳舞蹈助兴流浪汉和乞丐们在大桌上大快朵颐，嘻嘻哈哈地谈笑风生，对着我们肆意品头论足：

“哇！这个真白净，奶头儿也水灵”

“吁咻～奶子不小嘛”

“那个屁股大，一定好生养”

“这是苗疆妹子吗？唱支山歌听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虽然也未必有什么肮脏的字眼，但这种话却是对我们最大侮辱，仿佛除了被男人评价取乐，我们没有存在的价值如果没有特别的要求我们也只能在一旁站着，等着男人用完了餐食，姑娘们才能吃剩下的，而且要端到一旁的小桌子上才行因为女人没有资格上大桌，那小桌子又矮得恰到好处，这些变态的“女桌”、“女凳”又极其难坐，只有保持最标准的“淑女坐姿”才行。

如果稍有乱动，轻则硌得生疼，重则直接翻倒在地，与其说是家具不如说是刑具！

更令曾经的女侠们难以接受的是饭菜，先且不论够不够吃，看着这些沾满着乞丐和流浪汉的口水的、被筷子扒拉得乱七八糟的饭菜基本不可能下咽，更不要说有食欲了……

单调的女红生活一天又一天，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

每一天的日子都被针线、刺绣和琐碎的任务填满，没有任何变化，更没有任何意义。

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让人倍感绝望。

更令人绝望的是没有盼头，也没有前景，仿佛我们的一生都将困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在我们之中，不乏胆子大、有骨气的姐妹……

“说！泥（你）这标（婊）子，为啥子要把窝（我）们关在这里？啥时候是个头，凡（饭）不是凡（饭），菜不是菜，搞个啥子嘛？别以为窝（我）怕了你！窝（我）老爸可是咕（蛊）——忘（王）——！”

她们忍无可忍，集结在一起，直言不讳地质问齐云水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

她们的勇气让人敬佩，但换来的却只有一顿毒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军棍或者杀威棍那么简单齐云水冷冷地看着“带头造反”的蚩梦，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她毫不留情地命令侍卫将那些胆敢质问她的女侠们拖到一旁，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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