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就让叫哥的吗?怎么又让换称呼?
再说叫哥怎么就扯到乱.伦了啊?
可偏偏陆应知不是在开玩笑的表情,陈望非试探地问:“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陆应知淡道:“自己想。”
陈望非立即松开对他的禁锢,没好气道:“不说就算了!谁理你!”
说着就要转身,被陆应知揽着了肩,拉住了手,随之而来的是陆应知的亲吻,陈望非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舌,就发现陆应知跟泄愤似拿齿尖咬他,陈望非睁开眼睛瞪着他,躲了几下,发现避不开,只能大着舌头含含糊糊质问:“……干嘛?”
陆应知没说话,陈望非把他胡搅蛮缠的舌抵了出去,陆应知也不急着离开,在陈望非的下唇上咬了一口,倒也没用力,不轻不重的,仿佛是想让让陈望非知道他在不高兴。
陈望非舔了舔唇瓣,伸手推开他,无语道:“我才不哄你,又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你不说就算了!”
陆应知:“……”
陈天乐见爸爸们在厨房待太久了,抱着奶茶走过来,“爸爸,大爸,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小家伙一进厨房就很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顿时小脸一板:“你们是不是又吵架啦?”
“你应该问你大爸怎么了。”陈望非说完拿过崽的奶茶,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小家伙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陆应知:“大爸,你又怎么啦?”
陆应知确实也没怎么,无非就是吃醋,但是又发作不出来,“没怎么,现在就出发吧。”
陈望非大人有大量地选择原谅这个小气鬼,开口问:“要带什么东西吗?”
陆应知:“带套睡衣就好,其他的那边都有准备。”
陈望非听完进屋给崽和自己都拿了一套睡衣,又把崽的宝宝霜揣上,背着双肩包出来。
陆应知本来要帮他拿双肩包,被陈望非挡了一下,“不用,又不重,再说我背不动的重量你就能背得动?咱俩力气差不多好吗!”
“……”那还是差的有点多了,至少陆应知能轻轻松松抱起某人。
陆应知抱着崽下楼,车就停在小区楼下,陈天乐坐到车里凑着脑袋和陈望非说小话:“爸爸,你怎么惹大爸不高兴啦?”
陈望非简直冤枉:“谁惹他不高兴了,我一上午都没见到他,怎么也不是我惹他的!”
陈天乐皱着小脸蛋:“大爸上午和我待在一起的,难不成是宝宝惹他不高兴了?可是宝宝也没有啊!”
就这么大的空间,说什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陈望非又故意要说给陆应知听的,“谁知道他怎么了,问了也不说,憋在心里不想说就别指望人哄他。”
陈天乐没想到爸爸突然用这么正常的音量,他们不是在偷偷说小话吗!!!
陈望非对上崽挤眉弄眼的暗示,附在崽的耳朵上小声说:“就是说给他听的。”
陈天乐抓了抓小脸蛋,还要再问,陈望非把奶茶喂到他嘴边,小家伙总算是消停了,陈望非抱着副驾驶的靠背,伸着脖子问:“陆应知,秋游的地远不远?”
陆应知:“还好,两个多小时。”
那确实还好,陈望非重新坐了回去,陈天乐把平板拿出来摆在架上,看起了动画片,陈望非:“你不怕晕?”
陈天乐嘬着奶茶,小手在平板上点了点,改成讲故事,聪明道:“那宝宝不看了,宝宝听声音。”
陈望非看他翘着脚脚一边喝奶茶一边听故事,还挺会享受的,于是伸手扒拉他的头发,“听得懂吗?讲的什么?”
陈天乐:“当然啦,爸爸你不要打扰宝宝。”
好家伙,还被嫌弃上了,陈望非闲着无聊,崽又听故事了,于是他再次抱住了副驾驶的椅靠,俨然已经忘了陆应知刚刚还在闹脾气的事,和他搭话:“陆应知,你累吗?要不我回来就报个驾校,早点拿到驾照,以后还能和你换着开。”
陆应知:“不累,不过你可以考一个,回头出行也方便。”
陈望非心说方便什么?他就算考了驾照现在也不买车,最多就是以后他们出远门的时候,可以和陆应知换着开,省得他一个人累。
两个多小时很快就到地了,沿途有多家民宿,这片山林被划为了景区,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入目可见都是自然好风光。
陈天乐下了车,兴奋地跑来跑去,“什么时候扎帐篷呀?宝宝还要吃烤串!!”
陈望非第一次来,看向陆应知,听到他说:“现在就可以。”
这边山上分的有扎帐篷的区域,要单收钱才能进,儿童免费,陆应知买了两张入园票,然后打开后背箱拿出帐篷还有床垫,陈望非和陆应知来来回回搬了好几次,总算是把东西都搬到目的地了,陈望非本来想甩肩膀,又忍住了,陆应知伸手拿过他的胳膊给他捏了捏。
陈望非被捏的舒服,还要装模作样道:“这点重量,又不累。”
陆应知毫不留情拆穿他:“嘴硬。”
陈望非:“……”
陆应知总算是露出了点笑意,“不累就过来扎帐篷。”
陈望非收回了胳膊,故意撞了他一下,“怎么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