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大床上睡着的少女身上。 似乎是稍微被光线刺激到了,少女翻了个身背对窗户,一只手举起来挡在脸上,另一只手则抱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一直将这尾巴贴在自己胸口。 没错,这是少女自己身体上的东西。 从腰后延伸出来的尾巴可以清晰地看出她有别于一般人类的身体,更不用提她头上的尖耳、爪样的手脚和近似于猫科动物的脸庞。 尽管和人类的样子大相径庭,但那是任何人看了都不能不承认其可爱和美丽的姣好容貌。 “唔……再睡一会儿……” 无视了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的事实,还睡眼惺忪的雪豹少女将闹钟粗暴地按掉,把怀里自己的尾巴抱得更紧了一点,似乎仍打算返回刚才未完的美梦之中。 “嗯?” 一阵阵香气从半掩的房间门...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陪表姐相亲,徐惊缘发现对方是高中时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草表姐说梁烬舟帅归帅,可让人太有压迫感了,我觉得你合适,要不你试试?徐惊缘想起曾经给他递过的无疾而终的情书,避之不及却在几日后望着民宿窗外夜色发呆之时,看见那道高挑身影,男人将白色袖口挽至肘部,肌肉轮廓清晰健康,推门而进。徐惊缘嗓音弱弱梁烬舟?嗯。那人面无表情,路过。徐惊缘?某些原因,徐惊缘意外和梁烬舟做了邻居。虽然曾经同窗两年,但徐惊缘仍然感觉到他很神秘,就像那封没有回信的情书,令她难以捉摸。直到那天雪夜,徐惊缘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面色颓靡的梁烬舟。修长手指间,夹着那页早已泛黄的牛皮纸。徐惊缘心脏不由得一颤,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徐惊缘男人声色低沉暗哑,双眸微红。在昏暗夜色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十七岁送出的情书,在第十一年收到回音从前没说出口的话,今后说给你听...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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