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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身子带着黏腻的触感,打断了维塔诺娃昏昏沉沉的睡梦。
她不想睁开眼驱散还残留在脑袋里的睡意,可是被牵扯住的手脚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扯出一串金属碰撞的声响,惹得她最终还是决定睁开双眼。
盖着遮布的杂物先进入朦胧的视线,接着是漆黑粗大的金属栅栏,最后是密如蛛网的细小锁链。
每一根锁链上都挂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锁,那些金属碰撞的声响就是由它们出的。
锁链汇聚的中心,是名叫维塔诺娃的白少女的可怜末路。
她出了一声苦闷的呜咽,不是惊慌,不是怨恨,只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会醒得那么早,以至于侵彻心扉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退。
整个身体沉重地像灌了铅,她歪斜瘫软着身子一动也不想去动,任由周围密布的铁链拉扯支撑着,使她不至于翻摔下去。
“肩膀那边还是有点酸。”
她扭了扭手臂,想活动一下隐隐酸痛的肩膀,可被镣铐锁在身后鞍座上的双手限制了手臂活动的空间。
变了形的动作根本无法缓解肩上的酸胀,反而令她更加在意了。
“虽然这样坐着睡觉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但我还是想躺下来睡呀。不过,已经不可能了吧。”
她紧咬住堵在嘴巴里的软球,吃力地含住了一大团快要流出口的唾液,挤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
幸好这只软球还给了嘴巴些许活动的空间,不然酸痛的可不仅仅就是肩膀了。
身上黏腻的触感活动了一下,令她稍显慌张地低下了头,可旋即就被横亘在脸上的皮带扯住了动作,刚刚才费力含住的唾液一下子顺着嘴巴涌了出来。
这几根横七竖八箍住脑袋的皮带,也被那些锁链扣着,限制着她的动作。
她只得尽最大力气驱使脑袋拉扯着锁链根部略带弹性的簧机,让她可以把视线的余光瞥向自己的身体。
娇小纤细的白皙躯干上,带着水润质感、染着紫色符文的肉色触须依旧层叠地扒覆着,像一件衣服遮着她半身的皮肤,就连胸口的乳尖都被两片掩着。
这堆触须像衣服一样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反倒给了她一点似有似无的安慰。
触须们似乎是睡着了,只偶尔能感觉到一些轻微的蠕动,在皮肤上抹出一阵淡淡的瘙痒。
屁股的后穴里还弥漫着满胀的触感,那根雌蕊触须还侵占着那里,叫人无法忽略。
她试着收紧了屁股上的肌肉,却无法排出那根异物哪怕一分一毫。
这根触须从她的后穴沿着腔道柔肠一路向上贯穿了身体,这种越常理的体验让她难以适从,说不出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用锁在身后的手指小心地拨开了盖在屁股上的温热黏滑的须肉,探向自己的胯下。
雌蕊触须在手指间的触感依旧柔韧,虽称不上巨大,但也粗得乎白少女的认知,很难想象自己的后穴居然是被这样的东西一直撑开。
她不知道这很触须还会不会变得更粗更大,也不知道自己的后穴会不会被撑得再也合拢不上。
“不过我现在这番境地,变成怎样……都无所谓了吧?只要,别太痛就行了。”
想到痛,在蜜穴里的那根快乐须已经退了出去,现在只是一动不动地贴抚在穴口的肉瓣上。
她倒是蛮希望这根触须还留在身体里,这样的话至少它再插入蜜穴时,就不会捅破那层会复原的肉膜而造成痛苦了。
小腹深处的肿胀感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只是压在宫口上的下坠感依旧存在,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甚至还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份量。
她猜想,注进子宫里的液体可能已经完成了一次炼化,液体凝聚体积变小,因此肿胀感才会有所缓解。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自己应该已经从无法高潮的境地里解脱一次了。
可是,她闭起眼仔细回想时,只现头脑里迷迷糊糊的,怎么都拼不出个清晰的画面。
最后的记忆里只有一片混乱:无法控制的颤抖、肆虐全身的快感、蚀骨挠心的淫痒、几乎坏掉的理智,高潮前的所有的敏感刺激都在脑袋里回响,可唯独没有高潮的记忆。
她甚至不记得被这些触须蹂躏到几时才失去的意识,不记得自己直到几时才最终到达的高潮。
“真是讨厌呀!明明现在能期待的事情就只剩这个了!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体验到呀!”
不记得高潮,反而成了她现在最在意的事情,以至于让她有些想哭。
窗外扫进一丝凉风,抬眼望去,初秋的晴朗只持续了短短一日就被新的乌云掩盖,昏暗的天穹似乎正在孕育新的雨水。
闪着泪光的红眼睛幽幽地望向窗外,窗台离她不过几步的距离,没有上锁的窗户之外就是自由的天地,然而这短短的几步对于她来说却是永不可及的距离。
“姑母,母亲。求求你们能快点现我吧。我就在庄园里呀!就在这座西北的偏楼里呀!”
她呜呜地哽咽着,想要把自己的声音透出窗户,可就这点儿声响,连窗外落着的鸟都吓不走。
她心灰意冷地垂下了头,一滴泪珠滑过脸颊,混着垂拉成丝的唾液一起滴落。
“我还抱着这毫无用处的希望做什么呢?简直白费力气……”
“还不如趁着这笼子还没有动静,睡上一觉。”
“至少我还有这点自由。”
早就认了命的心劝诫着还抱有无谓幻想的身体,省省力气。
可就算是这点对自由的渴望,对少女来说也脆弱得仿佛是水中镜月,一碰就碎。
还未等她再酝酿出新的睡意,房间的大门就被砰然推开,进门的是那位似人非人的蓝少女软软,她呼喊着招呼着,扰了维塔诺娃正在酝酿的睡意。
“呀嘞,你醒了呀。睡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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