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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憬聿:“已经被带走了。”
很明显,秦执郢不信。
-
接到郁绵没多久,祁铮的电话就震动个不停。
这个也烦!
祁铮还是趁着红灯间隙,接了电话。
开口就是一句:“你不用忙活了,我已经接到了。”
祁铮总算是明白,周憬聿为什么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想激怒他了。
他也想。
纯得瑟,想刺激人。
纪知淮今晚有个小应酬,九点多结束。
完了回宿舍后,发现郁绵并没在宿舍。
之前的事让纪知淮心有余悸,觉得郁绵又跑出去谈恋爱去了。
但又怕郁绵出意外,骚扰过祁铮后,才知道郁绵去家教了。
当然,那时候的祁铮已经在去接郁绵的路上了。
纪知淮:“好,回来的时候慢点。”
他纯关心郁绵。
这么大的雨,祁铮性子又躁,他是叮嘱十遍百遍都不嫌多。
祁铮瞥了眼要率先亮起的左转向灯:“不回来了。”
他也要把郁绵带回家。
他家比学校近,而且还能更好的照顾生病的郁绵。
忽略掉手机里传出地破防质问,祁铮利落掐断电话,嘴角噙着笑。
*
将郁绵带回家后,祁铮也同周憬聿一样,将郁绵放在了自己卧室。
质疑周憬聿,理解周憬聿,成为周憬聿。
问就是别人不行,自己才可以。
他还是很规矩的,没有暴露禽兽本性。
毕竟郁绵现在是病人,最重要的事是退烧。
郁绵发烧后出了不少汗,脸和脖子都红,更多的是汗涔涔的莹润,乌黑发丝贴着洁白额头,虚弱又乖巧,清丽又纯白,就像是沉睡的小王子。
从身体里出来的热汗都冒着白气,祁铮也不觉得汗液粘腻,反倒是夹杂着一股郁绵原本的体香。
他就说郁绵骨子里都是香的吧。
祁铮汲来热毛巾,给郁绵捂额头,擦脸,抹肚子,还有垫后背。
又怕郁绵脱水,还喂了捧起郁绵的脑袋,渡了好几口水进去。
伺候得格外起劲儿。
美滋滋的,完全没有当奴隶的不甘和厌烦,反倒觉得抢了这照顾人的差事,是他的福分。
之前他那么欺负郁绵,关系闹得那么僵,可得好好挣表现,或许可能还有机会。
被窝是暖的,祁铮还开了暖气,然后上床用身体压住棉被,抱住裹成球的郁绵。
汗冒得厉害,让郁绵意识中,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深海中,但滚烫的热意又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尝试挣扎,想从沉重中抽身出来,但都解不开桎梏。
短促的哼鸣声断断续续,呜咽也不止,祁铮听着听着,还觉得变了味儿。
像是……诱人的呻.吟。
他用脑袋去贴郁绵额头,亲昵的同时,也感受体温:“乖绵绵,再忍忍,退烧就好了。”
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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