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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软糯无害的口吻,说出那么薄情伤人的话,也就只有郁绵了。
偏偏郁绵还一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许怪我、不然就拉倒的态度。
祁铮几乎是濒临恐惧的崩溃点。
“不行!”
“怎么能不好呢?”
“你得继续和我好!”
甚至还想咆哮,说谁想和郁绵做朋友啊?他要做的是男朋友!
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点转机,让郁绵对他有好脸色了,现在告诉他不跟他好了,祁铮怎么能答应?
而且,自己不过就问了句他俩怎么办嘛,怎么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真是个冷漠的坏宝宝!
察觉自己情绪过激,急躁得像暴跳如雷,太过强势自我,会吓唬到郁绵,给郁绵留下更丑陋的印象。
祁铮急转而下,捻了捻指腹,后腿了点距离,没将郁绵囚禁在逼仄处,还学着以往纪知淮的谈吐,温声和气。
“我的意思是,绵绵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就继续当朋友,但你知道我的心意的,好不好?”
他现在已经不替他的尊严惋惜了,他只想拽住快跟他一刀两断的郁绵。
总而言之,就是白给郁绵玩儿。
郁绵想怎么玩弄他,他都受着。
必要的时候,他还能当小三外遇,排遣郁绵的空虚寂寞。
当然,这也只是他痴心妄想。
他心底寄存了点微末希冀,就是郁绵给他机会趁虚而入。
祁铮也不觉得撬墙角有什么不耻的,怪只怪那个男人没本事,笼络不住绵绵的心,就别怨他又争又抢还耍卑鄙手段了。
而且,他还是近水楼台,肯定可以的!
这也不是冤种,这是他的机遇!
毕竟老婆就一个,手慢无,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只是,祁铮心底怎么都还是有点不舒服的,堵闷郁结,因为郁绵那个男朋友。
真是可气!
祁铮气自己,当初郁绵拍他照片的时候,他就不该什么都没反应,也不听郁绵解释,任由郁绵被赶出宿舍。
他该夸郁绵干得好,哄着郁绵,多给郁绵拍,让郁绵多挣点钱,顺带制造一点亲密的肢体接触,促进两人感情。
郁绵看到了他的好,肯定就会对他生出喜欢的。
祁铮还气邵池,那个大傻逼!
眼看自己即将和郁绵确定关系,邵池横插一脚把郁绵删了,喧软可爱的老婆,“啪”一下,就没了。
曾经有那么多弥足珍贵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都一一躲过。
作死到现在这个地步,祁铮能说自己是自作自受,但也后悔到呕血。
果然,傻逼和傻逼聚在一窝,除了犯傻,再无用处。
见祁铮吃瘪到剑眉斜飞入鬓,却只能憋屈,郁绵倒是有点大仇得报的畅快。
他小心眼,欺负过他的,他都想使点坏报复。
“那行吧,我再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郁绵故作牵强,浅抬起线条流畅的下颌,琥珀色的漂亮瞳孔里,实在难掩娇纵。
唇红齿白间,倒是有了点气色,没那么病怏孱弱了。
祁铮爱极了郁绵这样,又屁颠屁颠地跟在下楼梯的郁绵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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