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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哗啦”一声,米粒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抓起一把粮食。
那米粒在他宽厚的手掌中滚动着,他轻轻地在手里搓了搓,感受着米粒的质感。
只见那颗粒饱满,没有一丝杂质,他微微点头,心中有了数。
这时,朱标走上前来,看着那白花花的米粒,说道“确实是好米。”
朱瀚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说道“称。”
码头上很快抬来一架大秤。
这架大秤十分巨大,秤杆粗壮而笔直,秤钩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两名壮汉走上前来,他们肌肉达,满脸汗水。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粮袋挂上秤钩,秤杆缓缓压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账房先生紧张地盯着秤杆,眼睛一眨不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
终于,秤杆稳定下来,一名壮汉大声喊道“九十七斤。”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正常。”
说完,他转身对手下说道“每十袋抽查一袋。”
账房先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开始记账。
他拿起毛笔,在纸上快地写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第一排,十袋。”
“抽检一袋,九十七斤。”
一名手下在旁边的木板上认真地写下数字,那字迹工整而清晰。
一排排记录下来,清点工作开始变得有序起来。
粗布衣人继续扯着嗓子喊数“第一列——十袋!”
账房先生迅记录“十袋。”
手下则用红粉在粮袋上画上记号,那鲜艳的红色在白色的粮袋上格外醒目,代表着这袋粮食已经清点完毕。
接着是第二列,“第二列——十袋!”“记!”
一列列粮袋被确认,每十袋记录一次,每百袋再复核一次。
朱瀚始终站在旁边,眼神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整个流程。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环节上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在守护着这至关重要的粮食。
朱标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皇叔,为什么这么细?”
朱瀚目光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粮食多,账必须清。否则有人动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朱标听了,微微点头,心中对朱瀚的严谨和负责更加敬佩。
就在码头上紧张地进行清点工作的同时,另一队人已经登上了那艘巨大的船只。
这艘船犹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小山,船舱深而宽,仿佛一个巨大的宝藏库。
甲板下堆满了粮袋,那密密麻麻的粮袋,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船舱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火把被举了进来,那跳跃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火光映着一袋袋粮食,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一个个沉默的卫士。
手下们大声喊道“先搬出来!”
几名壮汉弯腰走进船舱,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他们用力扛起粮袋,那沉重的负担让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顺着木板走到甲板。
再从船上把粮袋搬到码头,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咚!”“咚!”粮袋不断落地,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沉重的鼓点,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很快,码头又堆起了新的粮堆。
粗布衣人继续指挥着,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力量“船上的放东边!”“别混!”
账房先生则不停地写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滴下,打湿了他手中的纸张。
与此同时,朱瀚命人开始扣船。
两名手下带着粗壮的铁链走到船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
他们将铁链穿过船锚孔,然后用力拉紧,将铁链锁在码头石柱上。
“咔——”铁锁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对这艘船的宣判。
接着,又一条铁链锁住船尾,船只彻底被固定在码头上,无法动弹分毫。
船夫被带到一旁,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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