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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走过去,目光冷峻地看着他,问道“船是谁的?”
船夫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江宁商行。”
朱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船现在归官府了。”
船夫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另一艘船也被控制住了。
朱标亲自登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货舱木板,一股浓烈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依旧是满满的粮袋,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
朱标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吃惊,说道“全是粮。”
手下说道“殿下,这一船更多。”
朱标神色严肃地说道“全部搬下。”
几十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船舱里不断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有序,仿佛是一场紧张的战斗。
粮袋被一袋袋递上甲板,再从甲板搬下,整个码头像一条高效运转的流水线,搬运、摆放、记录、核查,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没有一刻停歇。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
第一批粮堆终于清点完成。
账房先生擦着汗,双手捧着账本,小心翼翼地走到朱瀚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禀王爷,第一批三千二百袋。”
朱瀚问道“每袋多少?”
账房先生连忙回答“平均九十六斤。”
朱瀚在心中快算了一下,说道“约三千石。”
朱标在一旁说道“只是第一批。”
账房先生继续翻着账本,他的手指在账本上快滑动着,说道“第二批两千九百袋。”
“第三批四千一百袋。”
随着他的话语,数字不断增加,粗布衣人也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地方居然藏了这么多。”
朱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深夜渐渐过去,天边微微泛白,那一抹淡淡的曙光如同希望的使者,悄然降临。
码头终于完成了清点工作,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成就感。
账房先生拿着厚厚一册账,他的手都有些抖,那账本仿佛有千斤重。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禀王爷,总数一万六千三百石。”
朱标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惊,说道“这么多。”
朱瀚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全部封存。”
朱瀚下令“搭棚。”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搬来木架,在码头空地上迅搭起临时粮仓。
他们分工合作,有的扶着木架,有的用绳子捆绑,动作熟练而迅。
很快,一个个临时粮仓便搭建好了。
粮袋被重新堆叠起来,一层一层地垒高,像小山一样壮观。
外面围起木栅,那木栅整齐而坚固,仿佛是一道道守护粮食的屏障。
朱瀚命人挂上封条,一张张封条贴在栅门上,那鲜艳的红色印章格外醒目,印着官印,代表着官府的权威。
“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朱瀚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在码头上回荡。
守卫立刻站岗,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十人一组,轮流巡逻,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粮食。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天际的晨曦如薄纱般轻柔地洒向大地。
江面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如梦似幻地升腾着,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静谧。
朱标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头戴玉冠,身姿挺拔地站在码头高处。
他眉头微蹙,目光紧紧地凝视着那一片如小山般堆积的粮堆。
这些粮食,此刻仿佛承载着无数未知的变数。
他忍不住轻声说道“皇叔。”
朱瀚身形高大,气质沉稳,他身着一袭深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玉带,脚蹬一双黑色的靴子,显得格外威严。
他听到朱标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邃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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