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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闭嘴,奈何舒白死死卡着他的?下巴和牙齿,不仅无法?如愿,口腔中还涌出了涎液。
虞策之觉得羞耻,睫羽颤个不停。
“松开我好不好。”因?为不能闭合唇齿,他说出的?话有?些模糊,但不影响分辨。
“别动。”舒白止住他的?动作,眉梢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道,“陛下平日里让御医看病,不会也?只是吩咐御医把脉用药,而不准御医查看陛下的?身体吧。”
虞策之露出茫然,有?些不解舒白怎么会知道。
“要是御医看了你的?喉咙,定?然不会只给你开润肺止咳的汤水。”舒白平静地说。
在回紫辰殿前,她显然去见过为虞策之诊脉的御医。
那御医若遇上的?是别人,自然不敢脱口说出自己给皇帝开过什么药,但询问他的?人是舒白。
或许贴身伺候虞策之的?内侍摸不清虞策之和舒白是什么关系,每日都要为帝王请脉的?御医却?清楚极了。
御医们见识过两人事后帝王的?样子,那是帝王极力掩饰也?还是会被?御医察觉的?惨状,御医院上下俨然已经将舒白当做了第二个主子对待,面对舒白的?问询不敢隐瞒,舒白只问了两句,御医就和盘托出。
舒白拿出塞在兜里的?一小盒药膏,取了黄豆大小在指腹上。
“别动,我给你上药。”
舒白目光落在虞策之的?伤口上,烛火映衬下,眉宇间透出几?分认真和谨慎。
虞策之看见她的?神情,抗拒和不自在忽然不翼而飞了。
舒白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她的?耐心总会先?用在自己身上,然后才能轮到旁人,这也?导致舒白几?乎不愿意给虞策之上药或者清洗,哪怕是在事后也?总要虞策之自己强忍着羞耻清理身体。
虞策之很少得到舒白主动释放的?温情,此刻乍然望入她充满耐心的?明亮双眼,他心跳加速,即便?在冰天雪地,身体也?难以抑制地滚烫起来。
一时间殿宇里寂静无声,虞策之感受着舒白的?存在,即便?涎液顺着脸颊淌湿衣衫,他也?不在乎了。
火烛燃至一半,舒白终于放开了虞策之的?脸颊,“好了。”
虞策之目光紧紧粘在舒白身上,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舒白叮嘱,“半个时辰内不要喝东西,少做吞咽的?动作。”
虞策之盯着舒白,沉醉于她在细枝末节间露出的?关切,恍惚间又回到了六年前的?冬日,舒白亲手端给他汤粥,嘱咐他快点喝,免得又被?躲在暗处的?混混抢走?。
虞策之难得露出乖巧的?模样,“我都听夫人的?。”
他不着痕迹攥住舒白的?衣袖,眼下的?氛围太美好,雪后,室内,暖烛,炭火,以及他心心念念的?夫人。
虞策之眯着眼睛,像是餍足的?凶兽,一时间得意忘形,随着自己的?心意轻声道:“好想把夫人锁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舒白神情一顿,眉宇间不见怒色,饶有?兴致地抬眼看他,并不惊讶他会说这样阴暗且富有?攻击性的?话。
“这时候又不装模作样说自己是我的?谋士了?”舒白讥讽道。
“谋士和主公本就该朝夕相对,不冲突。”虞策之强行?自圆其说。
“我可不想每天都看见你这张无趣的?脸。”她慢条斯理。
虞策之眸光微沉,脑袋轻轻凑过去蹭舒白的?脸,沙哑的?声音徒添几?分诱惑意味,“只有?我们两个人,夫人想怎么我都可以。”
“夫人不是很享受我的?身体吗?”
舒白嗤笑一声,揪着他的?衣领转身,重重地把他按到不远处的?软榻上。
“陛下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样伤风败俗的?话也?能说出口。”
“夫人难道不喜欢我这么说?”虞策之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舒白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我喜欢陛下把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对满朝文武说一遍,陛下也?会照做吗?”
虞策之表情微沉,抿唇看她。
舒白面对他的?不满和抗拒岿然不动,甚至掐紧了他的?脖子,“别这么看着我,如果有?朝一日,我真棋差一着被?你锁起来了,你最?好别靠近我。”
“为什么?”虞策之问。
“因?为我会杀了你。”舒白摩挲着他的?唇,直到柔软的?唇微微泛红才止了动作,“说不定?你会死在床上,百年过后,后世提起你,定?然会嘲笑你,说你是个荒无道的?帝王。”
虞策之神色恹恹,知道舒白没有?跟他开玩笑,强求定?然会两败俱伤,他只能退一步,开始怀柔。
“前几?日礼部?和我说,年后的?第十九天是个上上吉日,全年中最?宜婚嫁。”
舒白垂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悄悄问了礼部?,礼部?尚书看了我和夫人的?八字,说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舒白忍不住嗤笑一声,“陛下便?是拿了猪的?八字去问礼部?,礼部?也?会说陛下和猪天作之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虞策之咬了咬牙,“夫人不信?”
舒白收敛脸上的?神情,“我凭什么要信。”
虞策之心有?不甘,却?知道不能与?舒白争论细枝末节,否则会离他想要的?结果越来越远。
于是他将话题扯了回来,“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朝中那些老家伙总时不时拿立后的?事情催我,如果夫人答应,我就让礼部?准备了,顺利得话,明年一月十九日便?是我们的?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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