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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柳嫿心中涌起一股渴望,非常希望有人能帮她制止这该死的痛痒,也就是所谓的“解毒”可是……她不由暗骂自己,什麽时候她也变的如此不知廉耻了。
少年的手已经调皮的向下移动了,好像一条小蛇一样,一寸一寸的舔着她的皮肤,直到两腿之间。少年突然兴奋的转头对自己哥哥说:“哥,快看啊,这真是个极品啊,都已经湿透了,太诱人了!”
少年的哥哥有些苍白的脸色泛起了一抹红晕,不太自然的说:“小弟别闹了,咱们要赶着回府的,要是让那个母老虎知道了,又该有麻烦了。”
他说着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可一旁的少年也没有捕捉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下的妙人儿身上了。
“唉,如果不是为了我们林家,哥哥你也不用受那母老虎的气,实在是委屈你了。”
少年叹了口气说道,突然眼睛一亮,小声说:“不如哥哥先享用一番?”
少年的哥哥立即露出惊慌之色,说:“胡闹!要让她知道了,咱们林家就保不住了!”
少年神色变了变,也没再强求,又开始逗弄柳嫿了,而他哥哥则将脸转向另一面,似乎不好意思多看,可忍不住又偷瞄了几眼。
柳嫿终於能出一点声音了,嘤嘤的低泣着说:“别,别动了。”
少年把耳朵凑近了才听清楚,也不理会,只是嬉笑着用舌尖卷住了柳嫿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後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说:“我不动你会难受死的,我可舍不得。”
说完那探到身下的手狡猾的拨弄起了两片花瓣,一时间那里的蜜水流的更多了。
少年看起来才十六、七岁,可古人早熟,看那动作,那手法,就知道早已经验丰富了。而柳嫿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撩拨,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起来,似哭泣似娇吟的说:“唔……不要……好难受……”
少年见差不多了,急忙褪下自己的裤子,整个人压在柳嫿的身上,张嘴堵住了她的小嘴,他可不能让她叫出声来,外面的车夫如果听到了什麽,搞不好回去汇报给母老虎知道呢。
他熟练的用嘴堵住那张红艳的小嘴,然後用舌头一点点的侵入,在她的口腔中寻找她的敏感点,让她不自觉的沈溺进去。和他的舌头缱绻在一起,慢慢达到水乳交融的感觉。然後一点点的吮吸,让一点点的痛带着一点点的酥麻,令她无从逃避。
“唔……”
柳嫿的嘴被堵着,无法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哽咽着,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吻到这种程度,快要折磨死她了,那麽一瞬间,她好想少年能再进一步,快点阻止她的疼痒,可是心底残存的理智却在提醒她,不能沈沦下去!
少年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拉开她的双腿,挺身攻了进去。
柳嫿舒服的不住呻吟起来,可是那声音都被堵在了口中,成了细微的嗯嗯啊啊声,不过她身上的少年却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紧紧的贴住她,好像要把她按到胸膛中一般,一只手握住一边的玉兔,激动的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纤腰,配合着下身的动作一起使力,让那深入浅出越来越快……
所幸马车一直在奔腾中,所以无人察觉到车厢的摇晃,但近在咫尺的哥哥却已经羞红了脸,浑身也跟着燥热起来,他只好拉开了车帘子,让满车厢的情欲之味散去一些,不然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
柳嫿的身体随着车厢的颠簸,一直在摇晃着,她一次次的到达巅峰,然後又落了下来,没多久又重新飞了起来,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她的身体在晃,还是马车在晃了,她只能屈从於自己的欲望,一点点的沈溺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肉体的暴风雨终於停息了,而柳嫿也累得连手指头都无法动了,她静静的躺着,突然现那少年竟然没有半分疲惫之色!明明她运转这修色之术的,怎会没有作用?就是萧慕睿没有武功,也一样是要被吞噬精元的!
柳嫿心中有些惊慌,难道是噬情蛊影响了她体内的修色术?
还来不及多想,马车已经驶入了另一座城池,她没看清这座城叫什麽名字,但还好不是国都,不然她之前的逃跑就白费了。
少年整理好了衣裤,却一直搂着她不放手,没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说:“两位少爷,到家了。”
少年直接抱着柳嫿下了车,写着“林府”的牌匾映入了柳嫿眼中,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她现在无法动弹,身上值钱的东西也都被人抢走了,看来真的要暂时待在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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