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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柳嫿现自己的身子终於能动了,可是浑身酸痛的不像话,不知道是每次蛊虫作後都有的後遗症,还是因为昨晚“解毒”来的晚了一些,可无论是什麽,都让她对骆长歌的恨又加深了一分。
她刚刚一动,身边另一个人就察觉到了,转过身来睡眼朦胧的看着她说:“怎麽醒这麽早?你昨晚才中过毒,多睡一会吧。”
柳嫿这时才现来床外侧还睡着一个人,正是昨晚的那名少年,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还好身上穿着亵衣,於是强忍住浑身的酸痛,手脚并用的爬着下床。
可是她要下床,势必要翻越一座“大山”於是躺在外侧的少年坏坏的一笑,抬起一条腿一拌……
“啊……”
柳嫿突然失去了重心,直接向床下摔去,这样摔下去大概要头朝下,即使摔不到脸,磕到头也很痛吧,柳嫿吓的闭上了眼睛。!的一声,她身体被一旁的人一拉,直接摔入了一个怀抱之中,想象中的冰凉地面倒是没有,可是少年那有些瘦弱的身躯还是咯痛了她。
“喂,女人,我叫你睡觉,你乱跑什麽?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吗?”
少年不悦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畔,那微热的气息吹的她耳边痒痒的,想躲开却被对方紧紧的抱住了。
柳嫿怎麽可能忘了昨晚在车里的事情?可是越是这样越让她难堪,虽然她没有古人那麽保守,可是她始终觉得自己应该跟真心相爱的人生关系,可是那该死的蛊虫却让她真的沦为肉欲的奴隶了。
可是无论如何这名少年都救了她,如果任她躺在那里,後果……她想起来就打了个冷颤。
“谢谢公子昨日相救,我只是不太习惯和他人同睡一榻。”
柳嫿尽量压住声音中的颤抖,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嗯,你是女人家,害羞也是正常,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不堪之人,自然不会强迫女子委身於我,昨日也是看你中了那、那春药,才……”
少年说到後面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任他故作放浪不羁,可对方怎麽说也是个姑娘,太直白了不是显得他有些下流吗?
柳嫿听完心中一松,不管怎麽说,至少对方还算个有原则的人,虽然他说的话不一定可信,但至少对方说了不会强迫她,那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感觉到对方的禁锢松开了,柳嫿慢慢的爬了起来,轻声说:“谢谢公子了,不知道公子怎麽称呼?”
人家也算救了她,她总不能不问姓名吧?另外她可不想“恩公恩公”的去喊,感觉太过做作,真要记着对方的恩情,放在心里就好了,而不是挂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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