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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女人妥协的表现,调教师却表现的格外刻薄,“居然主动分开双腿,就那么想让我看你的骚逼,真是个下贱的狗东西!”
他是不是疯了……?姜飞有点懵逼,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刚刚对方循循善诱方式,他还是挺震惊的,但现在那种暧昧游戏已经结束了呀。
“你……!”安霓裳脸色苍白,应该也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有些东西其实需要心照不宣的,她神色复杂看着调教师,气愤道:“虽然答应了我老公,但其实我还没想好,即便是网络,我们大家总要先了解一下吧,我承认你很了解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吧!”
“你脑子没病吧,我那么多女奴,干嘛要和你们夫妻玩?”调教师一改先前态度,言谈越来越刻薄,鄙夷看着女人,羞辱道:“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动作有多下贱,路边的妓女都比你强,告诉我,最初那种高冷劲哪去了,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到头来比谁都骚,你就是他妈的贱骨头一个”
安霓裳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红唇蠕动,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显然被气坏了,想来也是,自己最后那些话和行为,基本默认以后可以和他玩,但却没想到对方只把她当成一个下贱的婊子,想到刚才自己丑态和说的那些话,她终于坚持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给我滚出去哭!”
见调教师居然一下子把娇妻踢出房间,忍耐许久的姜飞,再也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他妈让你帮我开,结果你弄成这样!”
调教师无辜摊了摊手,“我就在照你说的去做呀?”
听到对方狡辩,姜飞那个火气是蹭蹭上冒,“那你骂我老婆做什么,她刚刚明明已经默认了。”
“兄弟,差远了,先调教女人,第一件事就是提供诱惑,然后在剥离她的自信”调教师解释的一本正经,“只有这样,她才能对你又敬又怕,像你老婆这种生性骄傲的,需要很长时间的,并且还不一定成功”
“意思是你刚才故意的?”姜飞半信半疑,见调教师点头默认,他又觉得有些不对,狐疑道:“可我老婆被你骂跑了,不对,是被你踢出去了!”
“这个咱们以后再聊,房间留给你,我要先去忙了”调教师居然一熘烟跑了。
我操你大爷!姜飞总算明白过来,这个叫《让贵妇献逼》的孙子,根本就没把帮自己调教娇妻这单子当回事。
被踢出房间后,安霓裳曾尝试进去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可点了几次,却提示无法进入,她坐在椅子上,脑子空白了一会呆,最后鬼使神差自己创立了个房间。
进去后,想到了男人刚才那些刻薄的话语,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悲切,竟然呜咽哭了起来,豆大泪珠拼命往下掉,毕竟长这么大,还从末被别人如此骂过。
其实换做旁人,安霓裳怎么也不会去在意,但刚才那人不同,明明循循善诱让自己吐露心扉,最后自己也基本同意,以后日子他可以做自己和老公的网络调教师,但没想到最终……居然换来如此结果……生活中有什么事情,比知心话说给旁人听,但又被对方嘲笑更屈辱的吗……?那一刻,她真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妓女。
见到安霓裳捂着嘴无声哭泣,在房间隐身许久的姜飞,心中一阵绞痛,有点后悔找了那个调教师,刚刚早就过来了,只不过不知如何安慰。
又过了一会,女人终于止住泪水,姜飞也趁机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接通后,他强自镇定打着哈哈,“老婆,在忙什么呢?”
“嗯……公司有个新项目,我刚刚开完会”安霓裳轻轻擦一下眼角泪痕,可能也怕姜飞察觉自己的异样,她尽量平缓,就如同往日那样,“老公,你还没去工作吗?”
“老章说今天的戏不着急”姜飞可不敢说实话,试探问着,“老婆,那个……哈哈……”
安霓裳自不知自己一举一动都在某人注视下,她怪嗔道:“傻笑什么,姜某人,咱说话能别吞吞吐吐的嘛!”
“那个……就是……想问……”姜飞挠挠头,尴尬着笑,“老婆你和那个调教师聊得怎么样?”
安霓裳俏脸浮现出窘迫的红,咬着嘴唇迟疑一会,才道:“他呀……!嗯,那个我刚刚不是在开会嘛,没有太多时间,我们就简单聊了聊”末了添了一句,“再有……他那个人其实挺讨厌的。”
“怎么了?”姜飞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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