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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同时,在穆清的家中也同样上演着另一出堕落的戏码。
「雪寒,你自己晚上一个人睡真的没问题吗?今晚要不要我来陪你吧,咕叽……」
穆清看着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被子复盖住,只露出来了一个脑袋的雪寒,脸上写满了关切。
「嗯……我没事的,只是前段时间被刺激的太厉害了,刚开始有些不太适应而已……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清清你快去休息去吧,不用担心我了……」
雪寒两颊通红的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回答道,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迷离。
说话间的喘气声听起来明显比以前要粗重了不少「好吧,那我先睡觉去了,雪寒你晚一个人上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可千万要叫我啊,咕叽……」
穆清虽然心里仍然十分不放心,但在雪寒的一再保证下,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呼……」
看着穆清离去的身影,雪寒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下意识流露出几丝庆幸。
(还好勉强忍住了,没有在清清面前就动手,啊……不要……小穴里又开始痒起来了,酥酥麻麻的……身上……身上好热……胸口也好涨……好难受……又想要自慰了……)雪寒的双目里又一次涌出一阵情欲,距离被小蝶与穆清从连体丝衣所组成的淫欲丝网中拯救出来已经过去一天多了,但其带来的影响却并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那般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淡化。
恰恰相反,在这两天里,已经食髓知味,穿着丝袜带来的快感深深刻进身体以及思想里的雪寒脑海中每过一阵便会忍不住再次回味起之前穿丝带给自己的美妙触感,这份感觉一次又一次,来回反复地刺激着她的思维,每次都让雪寒心头一阵火热,意识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味起过去一周身上穿着连体丝衣与表姐不断做爱时所感受到的那份美妙又淫靡的滋味。
见识过表姐现在的堕落样子的雪寒心知自己如果最后坚持不住受不了放纵下去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她越压抑,异样的感觉就会越频繁并且越剧烈的降临身体,越摧残着雪寒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处在浮想联翩之中。
还好一直陪伴着雪寒的穆清对于男女之事了解基本为零,因此雪寒倒也能勉强瞒过她的眼睛而不露出太多破绽。
雪寒一边想着一边掀起被子,里面竟是光熘熘的未着片缕。
在经历了之前的疯狂之后,她的皮肤似乎就只能适应丝袜了,其他的任何服装材质,雪寒穿上之后都会感到难以抑制的刺痛以及灼烧感,令她难受无比。
白天在穆清面前勉强穿着质地粗糙的普通服装时,雪寒心里便受尽了煎熬,片刻不被对于丝袜求而不得的欲望折磨着,她也清楚造成这种情况多半是因为连续几天穿着银思公司的催淫衣物所造成的,如果坚持不住便会再度坠入深渊当中,因此也一直勉强支撑着,不过到了晚上便再也坚持不住了,连忙趁上床的机会脱得全身赤裸,虽然这样做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但好歹可以暂时缓解一下。
雪寒的意识不禁一阵恍惚,脑海当中再次浮现出之前几日在家中与表姐之间的淫戏,迷迷煳煳之中,她似乎看到了同样一身淫靡打扮的表姐手中拿着巨大的按摩棒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并手持粗大的假阳具在自己小穴周围来回摩擦着,明明只是幻想而已,但她的身体却竟十分配合的作出了反应,雪寒感到小穴周遭像是真的被挑逗着一样,产生了极其真切的异物接触感,身上也变得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小虫爬过肌肤,撩拨着她忍不住欲火中烧。
「呜啊……不行啊……不能再去想了……一去想……身体就好难受……就要忍不住了……」
雪寒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把这份幻想驱赶出脑海,两手为了克制住不去自慰,只好死死地抱住被子,但无论怎么拼命忍耐,淫欲的幻想却始终在她的思维中挥之不去。
「寒寒妹妹,不要再忍受了嘛,这些到头来都白费功夫哦~不如就学姐姐,放弃抵抗,穿上丝袜,服从主人,迎接真正的快乐吧~」
表姐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雪寒耳边,她心知这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觉,但这份感觉连同下体此刻的触感一样真实无比,听起来就似乎表姐真的就在她身边在跟她说话一样。
「呜呜……不行……不能这样……曦姐姐你不能这样……不能再穿了……也不会再穿了……不要呜呜……」
雪寒口中含煳不清地叮咛道。
「哎呀,之前寒寒和姐姐亲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呢,当时寒寒可是骚的不得了,天天淫叫着被姐姐给搞到求饶,怎么现在又装得这么清纯了啊~而且寒寒当时不也说了要和姐姐一起做主人的淫荡丝袜奴隶吗?还记得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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