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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韶看着怀中的孩子,轻轻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呢喃:“团团,娘亲和父皇都盼着你能健康长大,未来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福气了。”
大结局上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悄然而至,万物苏醒的季节让整个宫苑焕发出勃勃生机。
猗兰宫内外处处透着欣欣向荣的春意,庭院中腊梅虽已凋谢,但枝头却已隐隐透出新芽的嫩绿,几株早开的迎春花点缀其间,为整个庭院增添了几分盎然生气。
透过花厅敞开的雕花窗棂,外头的湖水在微风中荡起粼粼波光,岸边垂柳已冒出细长的嫩芽,春风拂过,微微摇曳。
虞韶身着一袭浅色春衫,鬓边簪着白玉兰花钗,衬得整个人温婉如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脸上多了一抹动人的红润,整个人显得格外明丽。
小团团被乳母抱着,裹在一件软软的银白狐裘斗篷中,小脸圆乎乎的,一双漆黑的眼珠像是嵌在白玉上的黑宝石。他瞪着大眼睛四下张望,被殿内的灯影逗得咯咯直笑。
蒋牧霜穿着一袭清新的绿衣,衬得整个人神采奕奕,嘴角噙着止不住的笑意,似乎心情格外的好。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长命锁,锁面雕刻着福禄寿三星,纹饰精美,光泽温润。
“团团,瞧瞧,这可是姨姨特地为你求来的长命锁呢!”她笑着俯下身,将长命锁轻轻挂在小团团的脖子上,又细心地整理好他的斗篷衣襟。做完这些,她又忍不住伸手轻拍小团团圆乎乎的脸蛋,语气温柔而带着几分宠溺,“小殿下,戴上这个,你就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知道吗?”
小团团似乎对脖子上新挂的东西感到好奇,小手挥舞着,似要抓住那冰冰凉凉的锁。蒋牧霜见状,忍俊不禁,轻轻握住他的软软的小手,逗趣地说道:“别急,小家伙,等你以后长大了,姨姨再送你一匹小马驹,带你去漠北的草原上驰骋,再教你弯弓射大雕,好不好?”
小团团不明白大人的话,但却被她的语气和神情感染,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没有牙的小笑容,随即又挥舞着小手,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蒋牧霜一边逗弄着小团团,一边眉飞色舞地转头对虞韶道:“昭昭,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林之焕前些日子传信来说,他或许真的找到了可以治我旧疾的草药。若是成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到边关了!”
虞韶微怔了一下,随即眼中流露出既是不舍又是欣慰的复杂神色。她轻轻点头道:“牧霜,那实在是太好了!你从小便志在沙场,若病能治好,回到边关自然是好事。到时候,咱们朝中只怕要多出一位名震四方的女将军了呢!”
说罢,虞韶微微一笑,故意打趣道:“不过啊,这次林太医为了你,可是尽心尽力,甚至远游采药,你可得好好珍惜他才是。毕竟啊,肯这样冒险为人付出的,可不多见呢。”
蒋牧霜听罢,先是一愣,旋即满脸通红,嘴里连忙支支吾吾地抗议:“什么珍惜不珍惜的!你呀,胡说什么呢!今日可是小团团的百日宴,主角是他,你总是议论我做什么!”说着,假装生气地瞪了虞韶一眼,却掩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正说着,周德妃身着浅紫色宫装,缓步走入殿内,步态从容,身后跟着宫女,捧着一套精美绝伦的文房四宝。她盈盈一礼,语气柔和而恭敬,“臣妾恭祝小皇子百日之喜,特献上这一套文房四宝,愿小皇子将来聪慧过人,才高八斗,成为国之栋梁。”
虞韶见她如此谦和,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亲自起身扶起她:“德妃有心了,这礼贵重非常,团团日后学文习字,定少不了你这一份好意。”
周德妃微微一笑,抬眼看向襁褓中的小团团,目光柔和,声音也少了几分往日的飞扬跋扈,多了些低柔:“娘娘即将母仪六宫,小皇子又这般乖巧可爱,实在是天大的福气。臣妾早已明白,这后宫之中,唯有娘娘能够真正为皇上分忧。臣妾如今只愿协理六宫,助娘娘一臂之力,在这深宫之中,也能过几日清静安稳的日子。”
虞韶听她言语恳切,眼中略过一抹深意,心中对周德妃的转变已有几分了然。虞韶与周德妃并无刻骨仇怨,往日的争斗,无非是因帝王多情引起的妃嫔争宠,与其说是德妃的错,倒不如让赵煜多睡几日书房。如今周德妃主动示好,虞韶自然也愿意接纳,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德妃说哪里话,你如今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日后倒是该多来与我说说话才是。”
虞韶微微沉吟,语气渐渐变得认真:“之前皇上提起过想要重开女学之事,本宫虽有心支持,却也清楚自己能力有限。本宫出身乡野,所了解的,不过是一些民间女子的谋生手段,顶多能为贫寒女子的基础教育尽些微薄之力。
但皇上的心意却远不止于此,他希望女学不仅能惠及寒门女子,也能吸引高门千金们入学,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培养兼具才华与德行的女子。日后这些女子中若有出色者,或许还能入宫,充当公主们的侍读,也是为她们开辟一条除了嫁人以外的出路。”
虞韶说到这里,抬眼看向周德妃,语气中多了几分期许:“而说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德妃才是这方面的翘楚。若是有德妃出面主持或指导女学相关事务,必定能让这件事事半功倍。”
周德妃闻言,眼中微微一亮,似乎没想到虞韶会如此推心置腹,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娘娘谬赞了,臣妾自当尽力而为。女学一事若真能推行,不仅能教化女子,还能使天下女子知书达理,臣妾愿为此事尽绵薄之力,也不辜负娘娘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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