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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神仙住的地方。”一个婢女似乎早见惯了这种情景,掩着口笑道,“郎君不用怕,过会儿你若是能讨得我家主人欢喜,主人会送你许多好东西呢。”
“我的衣服呢?”潘岳追问。此刻他已经现自己的外衣不知去向,身上所穿的唯剩中衣而已。
“我家主人是天上的神仙,凡间的衣服自然就不必穿了。”另一个婢女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郎君若是自己不惯沐浴,就由我们伺候你吧。”说着,伸手就来解潘岳的衣带。
“住手!”潘岳大惊,连忙后退,眼神却透过浴房的窗纸,见到了外面徘徊的几个黑影。很显然,浴房有人把守,看来自己是无法逃出去了。
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潘岳也只能随机应变,不做无谓的挣扎。他看向两个婢女,尽量声调平和地道:“我自己会沐浴,麻烦你们先出去。”
“郎君快点,主人马上就要到了。”两个婢女也不坚持,叮嘱了一句,离开了浴房。
潘岳将浴房的门闩好,寻思自己确实没有逃脱的机会,索性见见所谓的“主人”。他快地洗好澡,现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丝质的雪白外袍,无奈之下只好穿上。那丝袍洁白柔软,散着名贵熏香的味道,一看就价值不菲。可见此地的主人就算不是天上的神仙,也是大富大贵之人。
可是既然出身富贵,又为何要做拦路抢人的勾当?潘岳百思不得其解,正在用力系紧衣带,门外已经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郎君快点,主人到了!”
潘岳拉开门闩,门扇便被人用力推开。两个婢女一左一右将潘岳夹在中间,匆匆地沿着游廊往前走去。
潘岳一边走一边扫视四周,却见这是一个修得极为精致的庄院。虽然占地并不大,但所用的木石和装饰都极尽精巧,造价不菲,正房的窗户上贴的都是不是窗纸,而是极薄的云母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倒真有些神仙洞府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主人强掳他来的真正目的,潘岳心中却暗暗希望这里的主人真的来自九天之上,那样他也许就能打听到司马攸的情况了。桃符那样高洁美好的灵魂,应该有资格到天上做神仙的吧。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两个婢女径直将潘岳领到了一间房中。一见房中摆设,潘岳的脸色不由一变——琉璃金螭屏风后别的没有,只有一张极为宽敞华丽的大床,床上四周挂着飞仙帐,画满了各色歌舞的仙女,挂着五色羽毛编织成的同心结流苏。而玉镂金带枕之下,则铺着一床绣罗五幅被,上面绣满了成双成对的鸳鸯。
到了这个地步,潘岳怎么还不明白那主人将自己掳来的目的?他猛地一推身侧的婢女,转身就想往外跑,却料不到那两个婢女手劲奇大,抓住他的胳膊便将他拽回了床前,不耐烦地呵斥道:“郎君逃不掉的,若是惹怒了主人,只怕你性命难保!”
潘岳数十年来深负美名,最厌恶恐惧之事便是因为色相沦为别人的玩物,因此哪怕两个婢女以性命相胁,依然不管不顾奋起反抗。两个婢女虽然劲力颇大,到底是女子,被潘岳以命相搏,顿时钳制不住。见潘岳径直朝门外奔去,两个婢女情急之下伸手一抓,竟是生生地将潘岳扳了回来,却也将他后背的丝袍扯破了一片。
“主人到!”就在僵持不下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两个婢女听到这几个字,想起自己办砸了差事,不由脸色惨白,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了。
“这是怎么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仿佛一根长矛扎入了潘岳的后心,让他心中一紧,身体僵在了原地。他没有回头去看声音的主人,但那个声音从二十多年前便扎进了心底,哪怕只是一个字,他也能准确无误地确认她的身份。
“启禀主人,这位郎君他……他……”两个婢女跪在地上,磕头如同捣蒜一般,“婢子们办事不力,求主人饶命!”
“都退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主人会按照惯例处置两个婢女时,主人却一反常态地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退下!”
“是!”面对主人无上的权威,众人都不敢有丝毫异议。不一会儿,不仅跪在地上的两个婢女,连带主人身边伺候的奴婢们都齐齐消失,就仿佛整个别院内就只剩下了主人和潘岳一样。
潘岳依然背着身,没有回头。他甚至巴不得时间就此凝固,这样他就不必回头与那个“主人”对视,不必承担互相识别身份后无地自容的尴尬。
主人也一直没有开口,似乎潘岳的出现也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就在潘岳下定决心打破沉默时,一根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他后背,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仿佛萌动的新笋,轻轻搭在了他从衣衫破口处袒露的肌肤上。
不过轻轻一个触碰,对潘岳而言,却如同被烙铁烫到,惊得他猛地一倾身子,避开了那细细的指尖。
“这些伤,是杨骏之乱时留下的吗?”还不待潘岳闪避,主人已经轻轻地开口。哪怕丝袍的破口不大,她仍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白皙的后背上道道暗红色的鞭痕,虽然年深日久,依然仿佛一席雪地上凌乱的红蓼,红到盛极之时被风霜欺压伏倒,肃杀惊心,却又凄艳惑人。
“是。”潘岳不愿那指尖再暧昧地碰触自己,终于不得不转过身来。他看着面前瘦小黧黑的宫装女子,怔忪了一下,还是没有像往常那样跪拜下去。
“孙秀害你成这样,果然可恶。”宫装女子没有料到潘岳的身上竟然留下了如此酷烈的印记,视觉冲击之下脱口叹道,“幸亏我已经派人杀了他,也算是为你报仇了。”
潘岳冷冷一笑,没有接话。当年害他入狱受刑,甚至害死了好友夏侯湛的罪魁,除了孙秀,还有眼前这个女人。更何况,还有那深埋在心底的司马攸枉死之仇,长子夭折之恨,仿佛地狱的烈火一样灼烧着他,他没有揭露她、叱骂她,甚至扑上去扼住她的咽喉,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克制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自始至终只听潘岳说了一个“是”字,女子有隐约的不满。毕竟这么多年来,所有人见了她都是屈膝讨好,她已经不习惯别人的沉默冷淡。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主人。”潘岳淡淡道。
宫装女子愣了愣,忽然笑了:“你可以叫我阿时。”
“我记得阿时已经死了。”潘岳想起当年自己苦苦哀求对方释放怀孕的杨容姬时,对方亲口说出的那句话,心中一痛。若非这个女人的冷酷无情,自己唯一的儿子就不会夭折在西去长安的半路上。
“是的,阿时已经死了,然后她就在这里做了神仙。”宫装女子轻轻抛下这句话,径直走过去坐在了那张宽大华丽的床上。她瞥见潘岳的脸色有变,轻哼了一声:“我没有想到是你。”
潘岳没有答话,联想起昏沉中听到婢女提到的画像,心中大概猜到了一点轮廓。大概这座别院的手下每天在洛阳附近搜索和画像类似的美男子,或哄骗或强迫地带到这里来,沐浴更衣之后便送进这个房间与主人欢好。可是这个猜测依然悚然听闻,以对方万众瞩目的地位,一旦丑闻传出,就是天翻地覆的大灾变。
因为这个女子,就是当朝皇后贾南风。
“在想什么?”贾南风见潘岳沉吟不语,忍不住问。
“臣在想,一会儿皇后会怎样杀掉臣。”潘岳终于点明了女子的身份。反正他们已经互相认识了这么多年,再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觉得我应该杀你灭口是吧?”贾南风笑了笑,轻轻用手指叩着床铺。事实上,几乎每一个被带进这间房的男子,最后都没有逃脱被灭口的命运。自从妹妹贾午从东宫术士那里打听来生男胎的秘方后,已经连生四位公主、求子心切的皇后贾南风就常常通过密道出宫,在这里与各色各样的男子欢好求子。对于找来的男子她只有一个要求——与画像上的容貌类似,而那画像,正是参照潘岳的面容画出来的。
只是这些话,她绝不会告诉潘岳。不过就算不告诉他,潘岳也应该猜得到她现在多么迫切地想生出一位皇子,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废掉东宫太子——那个与她相看两厌的司马遹。
“如果你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就不会杀你。”见潘岳还是不开口,贾南风自我解围地道。
“皇后要臣怎么证明?”潘岳问。
“这里的事情,不用我说,相信你也不会说出去。”贾南风笑道,“虽然你是天下最美的男人,我是天下最丑的女人,可名誉对于我们,都一样重要。对吗?”
“皇后过谦了。”潘岳点了点头。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贾南风后位不保,自己也必然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那种死法,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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