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吉!二吉你冷静!”
“别冲动!打死你也得坐牢!”
“按着他快按着他!”
“祈铭!去看下嫌犯的情况!”
罗家楠、林冬、高仁、黄智伟四个人,再加上俩维持秩序的辅警都差点没能拽住暴走的唐喆学。他刚才冲过去一脚就给杨越踹飞出好几米远,要不是被追过来的六个人连拉带拽的扯住,这会他已经把那孙子摁沙滩上往死里揍了。
“杀人犯!凶手!畜生!”挣不开拽着自己的手,唐喆学暴怒地吼着,眼底赤红,声音像是嗓子里都扯出了血:“她还活着!还活着就他妈被你们扔水泥里去了!”
杨越被踹懵了,脸先着地啃了一嘴的沙子,不知磕到什么东西上了,嘴唇内侧被牙齿撞破了好几块。稍稍反应过来只觉嘴里泛起阵阵铁锈味,下意识地拿手一抹,满手的血。他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离着唐喆学几米远的距离站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是疼,听说樊丽被扔进水泥里时还活着,他脑子就木了。
“我操你——你——”
过于强烈的愤怒感让唐喆学自己也快喘不上气了,窒息感重重压下,骂着骂着“咕咚”跪进沙子里。他抖得比杨越还厉害,难以宣泄的负面情绪排山倒海般压进大脑,忽然攥紧拳头,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向沙面。
破碎的贝壳埋在沙里,探出尖锐的棱角,几拳下去,唐喆学手上已是鲜血淋漓。林冬见状立刻跪到他身侧,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死箍在怀里不松劲:“这出现场呢!控制下自己!”
“——呃——嗬——”
接连不断的抽吸从紧咬的齿间溢出,唐喆学紧绷着身体,额角脖颈的血管根根暴凸于皮表。除了被林冬抱住的胳膊,身上还压了好几只手,每一只都禁锢着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们是为他好,如果当着几十号同僚把杨越打成重伤,他这身警服脱定了。
但他无法面对,面对樊丽仅仅因为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就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然而鲜活的生命已成森森白骨,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无法挽回既已发生的一切。
感觉到怀里的胳膊渐渐放松下来,林冬朝压着唐喆学的人偏了下头,示意他们把人交给自己就行。这样的愤怒,不,比这更难以控制的愤怒他都经历过,没人比他更能理解唐喆学现在的感受。
把人从沙子里拖起来,掸去彼此膝盖上的沙粒,他抬手按住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轻声说:“樊丽希望你为她做的事情,你已经做到了……你找到她了,这就够了。”
闭上眼,唐喆学低头将脸埋进林冬的肩窝。海风吹乱了发丝,寒意渐渐沁入皮肤,沉默许久,他忽然说:“组长,樊丽的死我有责任,但是,我不心虚……因为杀她的不是我!”
心脏倏地抽紧,林冬收拢手臂,牢牢拥住那重重起伏的背部。
—
当听到自己将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批捕,徐广旭的神情稍有慌乱,却转眼间闪瞬即逝。他抹了把头发,将睡乱的鬓角抹平,看向林冬的眼神凝起丝不屑:“你没办法证明我知道她当时还活着,不信你可以问杨越和我女儿,他们也都认为樊丽已经死了,过失杀人的话,我觉得法官可能还愿意花点时间来审理。”
隔着临时牢房的铁栅栏,林冬冲他拎起一份DNA检测报告:“你搞了那么多年的法律,一直在钻她的空子,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犯傻呢?你忘了她被你扔下水泥池之前,狠狠抓了你一把么?她的遗骨,尤其是两只手,全都被水泥包住了,残留在指甲缝里的DNA相当完整……现在去和法官说你不知道她当时没死,你觉着法官会相信么?”
徐广旭的身体晃了晃,他立刻抬手扶住铁栅栏,面色迅速褪白发灰。
“徐栩和杨越不知道樊丽没死,但是你知道,而且是非常清楚地知道……徐律师,友情提示,这案子将由姜彬姜检察官做公诉人,你该知道他那个人,一向喜欢撺掇法官按最高量刑来判……你《刑法》学的好,现在请你告诉我,故意杀人罪的最高量刑是——”
林冬故意侧过头,倾身靠近。
“……死刑……”徐广旭抽搐着嘴角挤出声音,“林冬……别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我徐广旭充其量只害死过一个人,可你呢?你害死了七个!”
眼底浮起丝寒意,林冬冷冷地看着他,乌瞳之中沉得犹如不见底的深渊。
忽然之间,有一缕光,穿透了黑暗。
“我不心虚。”脱口而出的,是林冬从未为自己争辩过的言词。他指向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他们的死,我有责任,但是,我不心虚!我活一天就是为了记他们一天,直到亲眼看着像你这样的杀人凶手伏法!”
徐广旭倒退开两步,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执法者,身形微微晃动。不管法律有多少空子可钻,总有一条铁律不变——
囚笼内外,只有能理直气壮站在外面的那一方,才是正义。
—
交接完所有案件资料,林冬回到办公室。刚才樊丽的父母来了,在唐喆学的极力劝说下,他们没有去看女儿的骸骨,只在法医出具的DNA对比报告上签字确认后就离开了。
痛苦是必然的,同时也是份解脱。尘埃落定,悬在心头的疑念终于烟消云散,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心心念念那飘渺虚幻的期望。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没开,只留了盏台灯做照明。唐喆学蜷在简易行军床上,背冲门口,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林冬知道那台灯是特意留给自己照亮用的,和他正相反,有光,唐喆学睡不踏实。
听到门响,蜷在床上的人动了动,嗓音沙哑地问:“忙完了?”
“嗯,陈队说后续的事情都由重案组来接手,结案报告红姐那边会出。”站到床边,林冬弓下身,抬起手犹豫片刻,轻轻拢了把唐喆学那胡乱支棱着的短发,“睡吧,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合过眼。”
他的手突然被抓住,慢慢向前带去,扣住烫热潮湿的眼眶。蹲下身,他屈起拇指摩挲着唐喆学指节上那些细碎伤口。都结痂了,略有红肿,粗糙不平的触感,不比在心中留下的伤更深。
唐喆学闷闷地发出声音:“我睡不着,脑子里太乱。”
“我觉着你该看看这个。”他把从刚才起就一直捏在左手里的复印纸递到唐喆学面前,鉴于唐喆学背对着他,这姿势几乎就是抱着对方了,“这是那封她写给你的信,原件都黑了,我让小黄帮忙做了处理,把内容还原出来了。”
湿漉漉的睫毛划过掌心指缝,感觉到唐喆学睁开了眼,他轻轻抽回手。唐喆学翻身坐起,揉了把陪着樊丽父母掉眼泪哭肿的眼睛,接过林冬手中的复印纸。经过偏光处理,已经氧化发黑的纸张上,字迹像被荧光照射般反白。
林冬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把台灯挪了个方向,让昏黄的灯光照亮娟秀的字体——
【吉吉,展信佳。PS.我听他们都这样叫你,可我不好意思当着面叫,只好写信的时候偷偷喊一声了,你别介意哦。】
刚看了一行,豆大的泪珠悬空砸下,洇湿了纸张边缘。
【和你同桌的这半年,是我十七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之所以会鼓起勇气向你告白,是因为你的温柔体贴,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诚然,我明白咱俩不可能有结果,但是我更知道,即便是被你拒绝,我们也还能继续做朋友,因为你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
【与你这短暂而快乐的缘分,我想借曹雪芹在《枉凝眉》中一句话来形容: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嗯……我想说,你就是那水中月镜中花,我看的见,却无缘触碰。但我依然觉得很幸运,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我不用为自己的外表而自卑的男孩,你说人需要的,是灵魂相契的伴侣。】
【哦对,告诉你个好消息,爸爸说等高考结束就送我去香港做整形手术,我开心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以后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肯定可以美美的去见你。】
【嗯,我还有一个小愿望——等高考结束之后,你可不可以做我一天的男朋友?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一起看场电影。】
【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把这封信寄出去,就写到这吧,再见。】
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少女青涩而纯真的爱意,看的唐喆学眼前一片模糊。纵然是对樊丽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他也想为这份倾慕于自己的感情划个句号,完成对方的心愿。
将信件复印件叠好收进外套内侧、靠近心脏位置的口袋里,唐喆学抽着鼻子说:“组长,我给她当会男朋友行么?我想……带她去看场电影什么的……诶你别吃醋啊!”
与那血丝满布的眼睛四目相对,忽的,林冬嘴角弯起个俏皮的弧度,掏出车钥匙隔空扔给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曾经,在那个人与神共处的时代。接受了神灵祝福的英雄为了人类的存亡和未来而战斗。那里,有带来光明的圣剑,有来自黑暗的神秘之物。还有那珍贵的火焰纹章。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延续着火焰纹章的故事。...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