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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摆着不是他爹说的,而是他妈说的,担心儿子操劳过度。也难怪刘敏娇这么不放心,毕竟他进过ICU吐过血,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之前在特警队集训的时候,累到尿血都没敢跟他爹说,悄悄上医务室要了盒抗生素硬扛了过去。倒不是什么大毛病,纯粹是超高强度的训练所致,身体完全健康的人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医务室的大夫见怪不怪。不过还是硬压着他做了个B超,确认没有脏器病变才放他走。
到法医办公室一看,祈铭带周禾去解剖室了,张金钏去生物实验室玩蛆了,就高仁在电脑前整理昨天的尸检报告。祈美丽也在,躺在他的旧衣服做的小垫子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垫子是曹媛缝的,缝了两块,填塞了海绵,针脚细密,柔软舒适。
罗家楠问高仁:“诶,你怎么不跟着去炖肉啊?”
尸体到底被运回来了,昨儿在殡仪馆条件不行,祈铭要求拉回来脱骨复检。连蛆带骨头一起下锅,估计一会这楼道里就进不来人了。
“我这不忙着整理尸检初检报告么,林老师着急要。”高仁连眼皮都没空翻给他,“去去去,别打扰我听录音。”
“回头让我们彭宁给你写个程序,直接把语音翻成文字,省得以后这么麻烦。”罗家楠想方设法拍马屁,多年的经验可知,把高仁哄开心了,会替他在祈铭那说好话。
“转换器我有,出来净是错别字,我还得重新听,还不如我手工整理快。”高仁说着话,手底下噼里啪啦的。他用五笔打字,奇快,不像罗家楠他们,用惯了拼音,边打字还边得选。
眼瞧马屁没拍成,罗家楠转了对方一微信红包,好声好气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买杯奶茶,顺便帮忙跟我们祈老师说一声,我去县里了,晚上可能回不来。”
“我不喝奶茶了,戒了。”高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自然上勾的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呦,三十,可算知道奶茶涨价了。”
“要不我再给你添二十,你中午去步行街买个套餐吃。”
“你昨儿又惹我师父生气了吧?”
“没有没有。”
听罗家楠断然否认,高仁抬脸看着他,一副“别装了我早已洞察一切”的表情:“事先声明,你俩的事儿我不掺和,免得到时候我师父逮不着你,把火儿撒我们几个身上。”
“那不能,我们祈老师就不是迁怒于人的人。”
“说这话你不亏心啊?哪回我师父不高兴了不是拿你撒气?”
是哦,罗家楠无力反驳。他惹祈铭生气理应他自己哄,可要是跟别人生了气,谁哄啊?还不得他哄。而且祈铭这人吧,软硬不吃,真钻起牛角尖来且过不去呢,要么得等他自己想通了,要么就是朝罗家楠撒一顿邪火才算完事。
所幸这么多年了,高仁知道他不容易,软下语气:“行了,忙你的去吧,话我给你带,等他忙完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谢谢谢谢,那我先走了啊。”
达到目的,罗家楠心满意足转身走人,前脚跨出门,后脚听高仁质疑道:“你不说再补我二十块钱么?”
说来说去还是冲钱的面子啊?罗家楠回头看他,一脸无奈的:“祖宗,您别吃了,好不容瘦点,得坚持。”
“我说要买吃的了么?”高仁不屑冷嗤,“我是打算给祈美丽订个带定位的脚环套上,不然它蹦跶出去走丢了,怎么找?”
罗家楠愕然:“它能上楼啦?”
“你以为呢?昨儿祈美丽自己从鉴证办公室溜达到方局办公室,差点给曹媛急哭了,调监控才找着它。”
“……”
真成,罗家楠心说,什么人养什么鸟,祈铭就不让我省心,养个鸟也特么特立独行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祈老师:谁让谁操心?
罗家楠:我我我,我让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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