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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这样的办法其实治标不治本,甚至还有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副作用。”&esp;&esp;“他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正规医院进行正轨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甚至比原本他正常脑血栓的后遗症还要严重数倍。”&esp;&esp;“所以,愿不愿意这么治疗,得您跟访问团代表们商议,该怎么取舍,需要你们双方尽快定夺。”&esp;&esp;老同志“哦”了一声,再一次抓住了重点,问叶青:&esp;&esp;“你说的这个规定时间,是多久?”&esp;&esp;叶青表情一顿,小心翼翼瞄了老同志一眼:&esp;&esp;“那啥,这个访问团,在咱这儿还能呆多久?”&esp;&esp;老同志斜乜了叶青一眼:“还剩下四天时间。”&esp;&esp;叶青点了点头:“那我尽量把他的病压下去,让他下一次发作,在五天之后。”&esp;&esp;敢情你这个治疗方法,能治疗到什么程度,完全取决于这帮代表在夏国访问的时间长短是吧?&esp;&esp;老同志本来是很严肃地在和叶青沟通交流的,但在听完叶青给出的这个答案后,他却忽然“噗嗤”一声乐了,甚至还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叶青额头点了点。&esp;&esp;“你这个小同志,脑筋有点灵活,还挺会给我们出难题啊!”&esp;&esp;说是叶青在给他出难题,但谁不喜欢这种损招儿?只要人不在自家领土上出事,等回去了再发病的话,谁管他是死是活呢,反正跟咱们无关就行!&esp;&esp;叶青给的这个馊主意,算是真正说到这位老同志的心坎上了。&esp;&esp;叶青眨巴了一下眼睛装无辜。&esp;&esp;可老同志都把她给看穿了,这会儿还能信她是个傻白甜?这小丫头年纪轻轻,没想到内里蔫儿坏!&esp;&esp;“我去跟代表团谈谈,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意思。”&esp;&esp;老同志把手背在身后,施施然就出去了。&esp;&esp;叶青并不知道这位老爷子出去后,是怎么跟访问代表们沟通的,是实话实说呢还是用了什么话术,反正没过多久,访问团就同意了他们这边给出的方案,愿意先将病压制着,等回国后再去做更进一步的检查及治疗。&esp;&esp;只要人家同意了,叶青就没什么顾忌了。&esp;&esp;那就放手开整吧。&esp;&esp;其实以叶青现在的异能等级,要把这个病人治好不是难题,只是可能需要耗费掉她吸收回来的大半木系能量。&esp;&esp;可叶青又不蠢,这人的病,于当下的医疗技术水平而言,属于疑难杂症甚至是不治之症,她要是一上来就给治好了,那她身怀异能的秘密就绝对要藏不住了。&esp;&esp;所以她根本没打算用异能给这个罗国人疏导治疗,只打算用异能配合飞针手段,直接把这个人的部分穴位封堵上,再让增厚、狭窄或是闭塞的血管壁受一点刺激,暂时形成一种假性工作状态。&esp;&esp;只要能让这个人的身体机能维持上四五天的正常运转,等他安然无恙地登上飞机,那剩下的事儿就都与她、与夏国无关了。&esp;&esp;叶青这个处理办法,不得不说也确实是胆大冒险得很。&esp;&esp;这种时候如果病人是在正规的医院里面,恐怕任何一个中医西医,都不会认同她的这套处理方案。&esp;&esp;哪个医生敢说我能压制一个病的发作周期,让它听我的,必须要在五天之后再发作?除非这个人是神仙,否则这就是个理想概念,根本不可能实现。&esp;&esp;但看过叶青用缝衣针给人治病后,那位老同志却采信了叶青的这套离谱方案,并且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和阻拦。&esp;&esp;叶青觉得这个老同志挺虎的,完全没有因为她的年纪就轻视她,甚至将一个这么艰巨的任务全权委托给她来实施。&esp;&esp;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叶青感觉自己临危受命,责任感油然而生,对老同志连连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了他的这一份信任。&esp;&esp;这一晚,叶青就在罗国这位病患的床边熬了一晚上。&esp;&esp;当然,缝衣针是没再派上用场了,因为在列车在锦城停靠的时候,老同志派了人在火车站的值班室那边往外打了电话,然后叶青要的那些东西,都在下一站被人快速送到了列车上,包括叶青开的方子上面的药材,以及一套完整的银针。&esp;&esp;有了银针,叶青的飞针技术直接发挥到了极致。&esp;&esp;她也并没有要避开人的意思,就在罗国访问团众目睽睽之下,将病人前胸后背包括头都给扎成了刺猬。&esp;&esp;时不时这根针拧一拧,那根针抽一抽,全程都在故意炫技,在病人身上扎了几十针,愣是没见渗出一滴血,把罗国这帮土包子给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esp;&esp;一夜过去,把三碗煎成一碗的黑乎乎中药灌下去,叶青拔掉了病人头顶最后一根针。&esp;&esp;拔针的下一瞬,昏迷了一整晚的白胖子幽幽睁开了眼睛。&esp;&esp;“哇哦——”&esp;&esp;罗国访问团彻底震撼住了,看向叶青的眼神简直跟看大罗神仙差不多,对她的这门飞针绝技,更是惊为天人。&esp;&esp;叶青把手里的工具一收,冲着老同志那边微微一笑:&esp;&esp;“幸不辱命。”&esp;&esp;老同志满意地点点头。&esp;&esp;虽然叶青没明说,但他已经领会了叶青的意思,这四天的访问行程,应该安全了。&esp;&esp;人已经醒来了,叶青就不继续再这边逗留了,准备回她自己的硬座车厢去。&esp;&esp;老同志见状,拦住了她,把用过的那套银针递了过来。&esp;&esp;叶青一愣,抬起头来看着对方。&esp;&esp;老爷子笑了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esp;&esp;“以后,这就是你吃饭的家伙什了。”&esp;&esp;“不要妄自菲薄,医学只有行不行,没有所谓的正统不正统。”&esp;&esp;“不管是你,还是我们,其实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你做得很好,继续下去,把你的技艺发扬光大,将来大雅之堂必有你的一席之地!”&esp;&esp;叶青心下一震,双手接过了这份馈赠,眼睛亮亮地看着这位老者,发自肺腑地郑重道:&esp;&esp;“您说得对,我也相信,未来我们的国家,也能在摸着石头中强势崛起,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占据绝对席位,成为其他国家不可忽视的中坚力量!”&esp;&esp;拿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执业工具,叶青心情很是激昂澎湃,给老先生鞠了一躬后,她才朝着门外走去。&esp;&esp;这时候,包厢里面有一位金发女医护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放着水杯以及那位病患日常吃的基础药,冲着刚刚苏醒的病人喊道:&esp;&esp;“卡尔先生,该到您吃降糖药的时间了。”&esp;&esp;叶青本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的瞬间,她脑子忽地闪过一个念头。&esp;&esp;她猛地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就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女医护,问道:&esp;&esp;“卡尔先生吃的是什么降糖药?”&esp;&esp;女医护听不懂中文,但她见叶青看她,知道叶青是在跟她说话,就下意识朝着翻译员看去。&esp;&esp;翻译赶紧跟对方沟通,然后将女医护说的药名翻译给叶青听。&esp;&esp;叶青其实根本不用对方翻译,女医护的回答她听懂了,但与此同时,她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女医护跟前,拿起了那个降糖药。&esp;&esp;那是一颗胶囊药,把外层的胶囊壳拆开后,里面的白色粉末就洒了出来。&esp;&esp;叶青将那些白色粉末仔细检查,不光是在鼻尖闻气味儿,她还沾了一点粉末用舌头尝了尝。&esp;&esp;这一尝,她表情就沉了下来,眼神极为凌厉地看着女医护:&esp;&esp;“这个药有问题!这不是降糖胰岛素!”&esp;&esp;这话一出,几个罗国访问团代表一脸懵,不知道叶青说了啥,但在场的其他几个夏国人,却都齐齐变了脸。&esp;&esp;那位老同志尤其,他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esp;&esp;“叶同志,你确定吗?”&esp;&esp;叶青肯定地点了点头:“病人有糖尿病,降糖类药物一般用的都是短效或者长效胰岛素,胰岛素是一种蛋白质,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刚刚我尝过他的这个药了,味微苦,绝对不是胰岛素!”&esp;&esp;“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药很可能是氨甲环酸。”&esp;&esp;“氨甲环酸无色无臭,也呈白色粉末状,如果不是专业医生不仔细检查的话,很难分辨其跟口服类胰岛素的区别。”&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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