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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唱: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3
【…………???】
【红得发邪!红得发邪!!】
【我到底粉了个什么人啊QAQ大家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可他却在给我们歌唱祖国!!!】
-
或许只有陆承渊知道,孟亭曈是真的高兴。
他近日连一向不喜欢吃的胡萝卜都多吃了两口,还拿柔软的黑发蹭他,温声软语地问,他现在想和他一起参演岳维平导演的那个剧本了,还可不可以去的?
“岳导说过,你想去随时可以和他联系。”
陆承渊将温度刚好的粥递到孟亭曈唇边,看着那双雀跃的眸又重新染上光亮,握着汤匙的指尖不自觉发紧。
他将人喂饱,视线缱绻,指尖绕着那又长长了些的碎发,低声问他:
“其实你爱着很多人。”
孟亭曈长睫一颤,下意识想回避,可那沉静地注视着他的目光却吸得他挪不开眼睛,顿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如实开口:“老先生也这样说过的。”
“所以他给你取字为知行。”
孟亭曈头一次笑得坦然:“或许是吧。”
“下次进组,你想演哪个角色?”
孟亭曈见陆承渊似乎是又猜到了,笑弯了眉眼,语气坚定道:“孟来!”
那个从一而终、为了那份事业一直奔走,直到最后也无比坚定地呐喊着心中那份信仰的一名助教老师。
他教书育人,给万千莘莘学子心中埋下了一枚种子。
是剧本中那所有无名之辈里不算起眼的一员。
却做了孟亭曈一直想做、却不敢做、如今也再没有机会做到的事。
“好,就演孟来。”陆承渊替人掖好被角,让人睡觉,他的病床就挨着孟亭曈的病床旁边,腹部的伤也没养多好,可医生让他卧床,他却完全听不到似的,偏要守在人床边。
他沉默很久,在熄灯之后,侧过身来平静地注视着那清冷月色下单薄的轮廓,突然沉声问道:
“你还要和我好好算账吗。”
孟亭曈指尖一缩,心道,还是来了。
他插科打诨了近半月有余,见陆承渊一直没提过的,还以为这件事可以就这么被揭过去了,反正是陆承渊先理亏骗他。
只凭得陆承渊可以生气,他就不可以了吗?
可当他听到陆承渊一条一条数落着他的‘罪状’,那冷淡的、沉静的嗓音,还是听得他脊骨微微发麻。
“我很好哄,是吗。”
孟亭曈放弃般地瘫在床上,没再与人争辩下去。
事是他做的,他做也做过了,平心而论,如果当时陆承渊如此抉择……
他或许也很难原谅他的。
“你想罚就罚吧……”孟亭曈抬手,遮住自己不停颤动地长睫,声音有些抖,“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我都这样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良久,他这才听到陆承渊略带沙哑的嗓音,问他:“你想什么呢。”
孟亭曈:“。”
他是很想要做死他。可也没打算真的会做死他。
陆承渊淡淡道:“等着。”
孟亭曈又默默地将被子往上拽了些。
他猛然想起……当时陆承渊怎么威胁过他来着?
好像是说要把他冻到冰柜里日日夜夜反复轮J,J完再J,J到他烂掉也不会放过他,让他永远也别想安生:)
孟亭曈:“……”
脊骨更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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